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山河环绕,气势团聚”。得乾坤正气,复有山河聚势。至于长安,则是风水最佳之地。这八水五渠把长安包裹起来了,形成了金腰带之局,再加上长安城又位于秦岭中某山九五的爻位上暗和周易,乃是九五之尊之相,是一块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陈荀又说了,按照风水角度来说,西北位为天子位,对应天上紫微星。紫微星传说是为天帝所居,长安正在中原西北方,岂非天子之地?只要保护好水土,大顺皇朝自然长盛不衰……(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三章:风水大格局
陆承启表面看似很认同陈荀的话,但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长安的风水当然好,不然中国怎么会有一半的皇朝定都在长安?至于后来为何衰败了,也是和人为因素有关。关中生态环境的恶化不是一朝一夕之故,正史上唐末以来的战乱毁灭了举世闻名的长安城,也使往日富庶的关中地区变得千疮百孔。隋唐两代三百余年,关中地区人口大量增加,黄土高原开发过度,森林急剧消失,天然植被大量减少,水土流失严重,土壤肥力下降,水旱灾害不断出现,所有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关中地区的生态环境。
而在这个时空还能保存元气,很大因素是长安城并未遭受战乱。所以说战乱是破坏一座城池的罪魁祸首,这话没错。莫说是这时,便是后世,经过了战乱的城市,没个几十年,哪里能恢复得了元气?
若是陆承启了解风水的话,肯定不会认为风水是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了。说白了,风水和人是息息相关的,只要是风水宝地,人住的肯定就开心,心情舒畅,少病少痛。风水平庸之地,虽无大害,也无大弊。至于凶地,就是不毛之地了,这地里都不能产出作物,养不活人,人住的能过得好么!
那再看长安,这时候的长安,关中平原土地肥沃,膏土千里,又有充足水源,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块宜居的风水宝地。只是历朝历代的百姓不注意保护水土,秦岭北坡的森林和植被被破坏得很严重,几百年下来后,水土流失了,风水宝地就不再了。从风水的角度来说,这是龙脉已经迁移,长安渐渐沦为了宜居之地,但并非风水宝地了。
而从后世的长安也可以看出来,随着气候的变化,环绕长安的八水也逐渐干涸,虽然仍不失为一块宜居之地,其风水也已经大不如前。不仅是长安,便是西北,大多都沙漠化严重。若不是及时亡羊补牢,怕是以后甚么塞上江南是看不到了。
风水之术,你说他玄吧,确实很玄,因为很多现象解释不通。但你说他很接近生活,也没错,风水是和人紧密相连的,改造风水也是为人服务的。很多事情,不是解释不通他就不存在了,风水之术能传承几千年,确实有他的独到之处。
陆承启听陈荀神神叨叨了很久,听了个似懂非懂,只是听出了他夸赞自己的话,说自己“顾全大局”,造林种树,福荫后代。陈荀还说,若是正常推衍,长安城早已经落败了。就是这龙脉之“毛发”,硬生生把龙气留在了长安。
对于这种说辞,陆承启自然是不信的,陈荀说得高兴了,脱口而出道:“……陛下,据臣勘定,长安龙气虽有残余,但已然很微薄了。若是想大顺再延长四百年国祚,应当迁都洛阳……”
陈荀这话一出口,便见陆承启的脸色很是奇怪,才发现自己多嘴了。
“陈卿啊,你说说看,为何要迁都洛阳?”
陆承启自然不会说出,他所知道的历史,洛阳是唐朝的东都,便是宋太祖赵匡胤也想迁都洛阳,但群臣反对,最后也只能作罢。这洛阳的风水,真的这么好吗?在陆承启看来,洛阳除了比汴梁多几座山,其余条件连汴梁都比不上。
陈荀小心翼翼地说道:“山为实气,水为虚气。山高而宏伟可界水,水深而宽阔乃聚气。东汉张衡曾言:‘举九州之势而建王都,远而望之,若擒朱霞而跃天文;近而察之,若仰山而戴垂云’,其‘九州之势’,即囊括青龙腾、白虎跃、朱雀舞、玄武动而聚集勃勃生气的大势,正因为“九州之势”在洛阳集聚王气浓郁。洛阳南望三涂,北望岳鄙,顾詹有河,粤詹洛邑。洛阳龙脉,发自中岳嵩山,过峡石而北,变作冈龙,入首后分一枝结北邙山托于后。山虽不高,蜿蜒而长,顿起首阳山。远映下首,于巩县而止于黄河之中。嵩山抽中干,起皇陵。山分出一枝至黑石关,为水口。中扩为堂局,而四山紧拱,前峰秀峙。伊、洛、瀍涧汇于前,此为龙之右界水;稠桑、弘农、好阳诸涧乃左界水,流入黄河,绕于北邙之后。洛河悠扬,至巩县而与黄河合,实乃聚集华夏一脉之气运所在也。”
陆承启摇了摇头,说道:“若此看来,欲称王称帝之地,必然要从地理、军事和经济以及交通等方面加以考虑矣。洛阳有何胜处,可胜此重任?”
陈荀对曰:“回禀陛下,洛阳位居‘天下之中’,八方辐凑。它北临邙山,南系洛水,东压江淮,西挟关陇。它有群山环绕,东据虎牢关,西控函谷关,北通幽燕,南对伊阙。人称‘山河拱戴,形势甲于天下。’‘风水之法,得水为上’,洛阳城处于群山和多条河流环抱之中,洛阳四周有九条山脉朝拱(嵩山、熊耳、鹿蹄、崤山、秦岭、阳华、邙山、首阳、缑山)。九道河流环绕(黄河、伊河、洛河、廛河、涧河、谷河、甘河、姜河、儒河),形势甲于天下。其气候温和,土质肥沃,物产丰富。洛阳又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岂非泛泛?”
陆承启闻言微叹,他早就知道长安的下场,就算是责令砍伐树木要种回来,也挡不住节节攀升的人口。现如今长安城内少说也有一百五十万人口,依附长安生活的,能辐射到周围的,起码超过两百万人。两百万人,就算是后世,也是个大都市了。这么多人口集中在一起,资源的消耗肯定很厉害。对比一下后世的北平就知道了,要不是全国资源供应着,以北平的环境,估计人们早就离开了。
洛阳是好,但陆承启没有迁都的本钱啊!迁都一般都是开国皇帝,才能有这个魄力,立朝不久,根基还没打稳才能没有那么大的阻力。就算是宋太祖赵匡胤,不也失败了吗!明成祖能成功迁都北京,那很大程度上是生米煮成熟饭的,就是原先的都城金陵,不也留了套朝廷班子?也正是这套班子,才有南明几十年的江山。
迁都的愿望是好的,但陆承启现在是有心无力。听着陈荀说着风水大格局,陆承启对于中原的山川水流也有了一定的认识。怪不得说风水师是顶尖的地理先生,真正的踏破铁鞋,游遍大好河山!
陆承启憧憬了一番洛阳牡丹奇开的盛景,最后才叹了叹息,说道:“陈卿说得远了,朕只想求个子翤罢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四章:挖池造山
陈荀也知道,跟小皇帝扯这个,扯得再多也没用。长安现在是京畿,哪能说搬就搬的?又有谁能相信,他真的能看到四百年后的事情?这都是“无稽之谈”,有谁是真正信他的呢?
殊不知,他认为最不可能信的小皇帝是真的信了,其他人反而不信。这都是因为陆承启的“特殊”经历,谁叫他是经历过雾霾的人?想来后世长安,环境也是差不多的吧……
陈荀告辞出来之后,便拿着陆承启手写的旨意,去找将作监监正了。
将作监是大顺掌管宫室建筑,金玉珠翠犀象宝贝器皿的制作和纱罗缎匹的刺绣以及各种异样器用打造的官署,油水丰厚的衙门。但现在有了监察司,这些人也知道收敛一些。陈荀早就把英石堆放在工部衙门那里,不然怎么掩人耳目?
工部经常修葺一些皇家园林,用奇石造些假山也是正常的事,没有人会多问。虽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向小皇帝献策的事民间已经隐隐传开了,但他的手段怎么施展,还是只有他和小皇帝两人知道罢了。
去了一趟将作监,找到人手去工部衙门搬运石头,又分了一部分人去原来芙蓉宫旧址挖出一个池子来。
说是池子,但以皇家的气魄,这池肯定是大的不可思议的,说是人工湖都不为过。
反正陈荀一连一个月,都专门呆在芙蓉宫,监督那些工匠挖土成池了。这池子也有讲究,要深九尺,整个池子方圆恰好是五十丈,这是皇家园林的常规数字,暗合九五之尊。换成后世的单位,也就是深差不多三米,呈圆形,直径一百五十米左右。池子外面,还要弄成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这是“天方地圆”的思想,也暗合“天人合一”。
这池子挖好后,没有立即引水过来,因为正在的核心都没有开始建造。整个此子的核心,在于三座假山。这不是后世的豆腐渣工程,要是后世豆腐渣工程,那连地基都不用打了,直接用石头堆砌成假山便是了。但这是皇帝统治时期啊,你敢在皇家园林上偷工减料,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这堆叠假山和建造房屋一样,必须先做基础,即所谓的“立基”。首先按照预定设计的范围,开沟打桩。基脚的面积和深浅,则由假山山形的大小和轻重来决定。陈荀是全才,虽然专攻风水,但房屋建筑也略懂一些。毕竟作为一个风水师,是要懂得看宅子的。看宅子你也要懂得一些房屋建筑之类的知识。在监督工匠立基的时候,陈荀在一旁随口说道:“假山之基,约大半在水中立起。先量顶之高大,才定基之浅深。掇石须知占天,围土必然占地。最忌居中,便宜散漫。掇山之始,桩木为先,较其短长,察乎虚实。立根铺以粗石,大块满盖桩头。”
此话一出,这些工匠再也不敢有糊弄之心。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园林假山的堆叠必须从设计出发,做到胸有成竹,意在笔先,先确定假山基础的位置、外形和深浅等,否则当假山的基础已出地面,再想改变假山的整体形状,增加高度或体量,就很困难了。一般假山基础的开挖深度,以能承载假山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