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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只求心安,只求心安罢了!”
“可是不知道是临时起意还是早就想好了的?”佘庆心悦诚服,虚心请教道。
“早就想好的,做大事必须有长眼光,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花恨柳端茶,轻吹白烟,徐徐轻嘬道。
“哦!那不知道之前所说的花语迟一定不会杀您……”说着,看着花恨柳手轻轻一抖,茶水少许晃出,佘庆心中明了,跟着语气一转继续道:“想来也是故意演戏给我们看了。”
“呃……这个,确实如此。”放下茶杯,花恨柳肃容皱眉应道:“我看之前你回来时老实向我使眼色,我便知道其中必然有事是我所不知,但你不说我也不好问,便也只能使个安抚之计,先想办法将宋长恭送来的麻烦解决了,再找你问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却不知道这个麻烦解决了没有?”佘庆本无心听花恨柳鬼扯,不过好在话说到最后终于点题了,佘庆也便只好耐了性子先由着花恨柳的路子走。
“一个麻烦解决了,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去解决。”花恨柳轻轻摇头:“看来你之前的话是对的。”
“之前的话?”佘庆微愣,不知道花恨柳所说的究竟是自己何时说过的哪一句话。
“墨伏师兄或许有些麻烦了……”
“这个……”佘庆脸上一愣,心中暗道自己的节奏到底是跟不上先生的节奏,方才还一本正经地说胡话呢,这会儿就神情肃穆地开始说正事了……不过心中想归想,花恨柳所说的话确实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担心,当下心中微动,焦急道:“用不用现在启程去帮墨师……”
“不用!”花恨柳轻轻挥手打断了佘庆的话,“他的脾气我知道,若是想活,谁想杀死他都要付出血的代价;若是不想活,一句自裁的命令也能让他乖乖就范……宋长恭杀我是一回事,但终究不是没有脑子之人,杀了我,四愁斋势必与他为敌不假,不过眼下却也没有办法对他怎样……可是若墨师兄出了问题,瞻州军可就麻烦了……”
“您的意思是说师伯暂时没事了?”佘庆轻轻点头问道。
“反正死不了。”便是眼下,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掌门”完全不如墨伏这样一个一军中统帅重要性大。
一口将杯中的茶水喝道,花恨柳郁闷地回应道。
第三百八十一章 重点与非重点
(这一章补的是之前欠下的一章,哪一天的裤衩忘记了,大概是上周的~)
看着佘庆微愣的神色,花恨柳指了指对面的空座,没好气地说道:“坐下吧,先说说你究竟还有什么没有交待的。”
“啊!这个必须得说。”经花恨柳一提醒,佘庆如打了鸡血一般精神一振,“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一时间你难以接受,不过却仍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才行……”
“少说废话!”花恨柳笑骂一声,“只管先说便是。”
“那好,我先从遇见他们开始说起。”佘庆点头,总不至于将花恨柳说的话再笑骂回去,唯有从开始讲起,到底能不能接受得了那便花恨柳自己的事情了,他此时只负责转述。
从见到独孤断开始,讲花语迟受伤,讲与笛声相遇的冲突,再到星夜追天不怕,夜遇李凤岐,直至讲情人蛊,讲“熙和永寿”。佘庆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讲,除了偶尔几次提醒花恨柳别发呆,自己还有内容往下讲外,其余的时间也基本是将自己一行发生的事情如实讲了出来,并无波折。
当然,“并无波折”是针对于佘庆讲的过程,因为事情也不过刚刚发生,他此时回忆起来仍是记忆犹新,所以有一些细节他或许当时没有注意到,可是在回忆的过程中却想了起来,也一并讲给了花恨柳听,不得不说翔实极了。
话讲完,佘庆为自己斟满了茶,喝一杯,再斟满,再喝;如此往复者三。
“怎么了?”终于缓过劲儿来,他看着怔怔发呆的花恨柳心中暗藏得意地问道:方才是谁不觉得是回事儿来着?这会儿可笑骂啊?
“你……你是说,花语迟本来就是女的?”良久,花恨柳双手一拍桌子,支撑着肩膀的双臂绷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佘庆问道。
“对啊,人家就是这么说的,独孤断不也没有表示……”佘庆云淡风轻地应着,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发现似乎花恨柳所关注的问题与自己想要重点传达的意思,并不如何一致……
是错觉吗?
“我可是一直将她当做朋友!”不理会佘庆神情中的怪异,花恨柳再次怒拍桌子,“啪啪啪”接连响起,仿佛那桌子便是花语迟,他非要将人拍烂了才行。
“她是女的还是男的,与当不当做朋友有什么关系?”佘庆皱眉,觉得自家先生实在太过于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了。
“怎么没有关系?”听到佘庆的回答,花恨柳神色不悦,“既然是朋友,自然是要交心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能一直不说呢?”
“这个……”佘庆无语,不明白此时花恨柳纠结于这个问题的原因何在,只有耐着性子解释道:“或许她自己本身就不知道……或许她知道了,但是谁没事了整天对着别人说自己是女的啊……”佘庆心想着若是刘月英整天对着人这样说,他自己恐怕也会疯掉的。
“没道理。”花恨柳摇头,对于佘庆的解释并不满意。“若是她自己原本就知道,为何当初一见她的时候她是一身男人打扮呢?故意掩饰性别?也没有道理啊,按照杨武后来无意中说起过,流光剑本就是女子用的剑,开始时他并未意识到这件事,是后来无意中才想起的……这说不通。”
“那便是她自己不知道。”佘庆无奈,没好气地说道。
“更不对!”这一次花恨柳反驳得更快,“若是女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性别?枉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
“这和我当不当爹什么关系?”佘庆不满,近几日他心中计算着刘月英生下孩子的时间差不多就快到了,正为赶不回去而心烦,此时听花恨柳提起,更是烦躁,语气也不客气了许多。
不过花恨柳却不在意,他此时在意的是花语迟为何迟迟没有将她的女儿身身份告诉自己,听佘庆反问他自然愿意解答:“女人啊,女人!女人不是都有一次那个么……”
“那个?什么那个?”佘庆不解,他更不明白为何一向不善于打机锋的先生突然说话不利落了。
“就是……就是每个月都有的那个……”脸上微微一红,花恨柳提醒道。
“月俸?倒是听花语迟说过她在宋长恭帐下每个月会有三十两……哎哟!”话未说完,佘庆忽觉头上一阵剧痛,回神去看,却是花恨柳抬手所打。
“月俸什么啊!”花恨柳气极而笑,“是天葵啊!天葵!”
“先生您这话说的,天葵我知道啊!”佘庆小声抗议着,“天葵可入药,可清热解毒,可消肿止痛,咱们熙州有的是……要说这和女人……啊呀!”
听着佘庆嘀咕,花恨柳已经在发愁该如何将这件事情说清楚时,突然听得佘庆怪叫一声,一脸震惊地看着花恨柳,显然是明白花恨柳所言“天葵”究竟是何物了。
“她……她……”
“她自然是知道的。”花恨柳点头,“所以我说她不够朋友啊,竟然没有告诉你我……”
恐怕是担心遭你魔爪……佘庆横眼斜看着花恨柳,心中暗暗想道。
“杨简和雨晴肯定是知道的!”不知道为何,花恨柳突然又想到这一点,不过他并未解释什么,佘庆只是从他的语气听来,感觉他十分笃定的样子。
“那个……李凤岐您认识吗?”佘庆决心不再与花恨柳纠缠花语迟的身份问题,而是问到了他最关心的这一处问题上。
“不认识。”花恨柳答得干脆,可是佘庆并不满意他的回答。
“没有听大先生说过?”佘庆着急问道,说完话后又觉得自己似乎这样问太过于莽撞了,又补充提醒道:“比如和大先生闲聊的时候,有没有听他提起过这样的人和事?姓李的也行,叫凤岐的也行……或者无名氏也行。”
“你何时在他的嘴里听说过还活着的这类人?”花恨柳微微皱眉,随着佘庆的提醒,一个个将姓李的、叫凤岐的、被称作无名氏的人在脑海里滤过,仍然没有记起有“李凤岐”这个人。
“这个……”佘庆讪笑,确实如花恨柳所说,在天不怕的脑袋里装着的都是已经作古了的人,比如诸葛静君,比如端木叶,比如皇甫戾……只有这些人才算是高人,其他的似乎也只是见到一个认识一个,和他们这些没有见识的后辈一般模样。
当然,佘庆自然不会将“没有见识”四个字加在“德高望重”的大先生身上,在大先生身上发生的任何荒唐事、难以理喻之事,都只能用另外的四个字来形容:无邪天真。
“你也知道,他说的李凤岐只是一个姓外加一个取字而已……仅靠这点内容便是将天下所有的暗桩都调给你用也不见得能够查出什么来。”花恨柳不在意地挥手,继续道:“所以我开始的时候就不感兴趣……”
“可是他知道‘熙和永寿’四个字。”佘庆不死心,继续说道。
“这个么,要是说不在意或许有些不切实际,不过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花恨柳轻笑,似乎越多人知道“熙和永寿”,他便越高兴似的。
“杨九爷曾经提到过有人拜托他找印着这四个字的铜钱,你还记得吗?”
“自然记得。”佘庆点头,那是在熙州之时,族议大事刚刚结束后不久,杨九关就约花恨柳喝酒转交事宜,当时确实有说过这件事。
“莫非您怀疑那时拜托九爷的和现在的这李凤岐是一人?”
“说不好,我又没见过,只能保守说两者必有联系。”花恨柳这话算是白说,佘庆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照您这么说,凡是知道“熙和永寿”这回事的,大抵都有着一些关系吧!
“其实我还有另外一点也比较在意。”见佘庆不说话,花恨柳凝眉想了想,还是选择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哦?还有哪一点?”佘庆精神一振,但凡是能够与这李凤岐扯上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