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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遵旨。”所有考官都松了一口气,为了这次科举,他们已是数月没有回家,虽然在皇宫里好吃好喝,只是科考没有完成。谁也不能轻松…鼓,在京城各个住有士子的酒楼客栈通知,听到消息,所有的士子都迫不及待的向贡院方向汇聚而去。
等到刘元进和朱燮两人赶到时,整个贡院外已是人山人海,刘士启因为丢了考题。疑神疑鬼之下与两人关系搞僵。此时却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朱兄,怎么办?”看到这么多人。刘元进顿时有点傻眼。
“怕什么,挤进去。”朱燮毫不含糊地道。
“好!”刘元进大声应道。
虽然两人都自付才学过人,只是这么多人参加考试,录用的人毕竟有限,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前,谁也不能说自己有把握,若是要等到别人都看完,等到晚上也未必等到,谁有那个耐心?
两人用劲力气往里面挤去,此时士子多祟尚游学,毫无后世读书人的文弱之气,被刘元进,朱燮挤到地士子也毫不示弱,一边阻挡,一边往前挤,各人脚下乱踩,不时传来唉哟唉哟被踩痛的声音,好在大家还顾忌到斯文,倒也少有人破口大骂,只是手脚乱动是免不了的。
也不知挨了多少脚,刘元进和朱燮总算满头大汗的挤到了前头,两人睁大眼睛,从上到下,一个个名字找去,朱燮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我中了,我中了。”
刘元进定眼看去,只见上面榜单第四十九名写着朱燮的名子,下面则只有一名叫魏彬之人,榜单到此截然而止,刘元进向朱燮道喜后又连忙往上看,找来找去就是没有自己地名字,不由心头发苦,一时心灰意冷起来。
朱燮此时心喜若狂,恨不得手舞脚蹈之,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好友失态,只顾大笑,旁边看到自己高中的士子也无一不是兴高彩烈,没中的士子有的沮丧着头扭头就走,有的却是号啕大哭起来,不过,高兴的人少,失望的人却多。
“快,前面的人快让开!”停不了多久,后面的士子已经大叫起来,拼命往前挤,朱燮和刘元进两人很快被挤到一边,此时朱燮才发现刘元进沮丧的面容,不由问道:“刘兄,你待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那边明经科查一查有没有你地名字?”
“什么,刚才不是明经科?”刘元进又惊又喜地问道。
“刘兄,你糊涂了吧,我考的可是明法科,上面有我的名子,又怎么会是明经科?”
刘元进心中又涌起希望,往另一边人最多处挤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榜单前,果然,榜单最上面标明了一行字,明经科录用士子八十名。他强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细细的一个个名子往下找,任由后面的士子怎么向前挤,刘元进都占着位置岿然不动。
“刘元进,第六十八名。”他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一行字,心中狂喜,几欲大哭出声。
“怎么样,怎么样。”等刘元进从人群里出来时,朱燮连忙发问,他并没有陪刘元进一起挤进去。
“中了,第六十八名,明经科取八十人。”尽管刘元进心中一再告戒自己坦然,只是说完,话到最后还是免不了流露出喜色。
朱燮用力地抱住了刘远进地肩膀,丝毫顾忌周围人的目光,大笑起来:“哈哈,刘兄,你真行,听说报考明经科地士子足有万人,你这个六十八名可比我的四十九名强多,差一点我就要落选,走,咱们不醉不休。”
“走,咱们却四海……不,到长乐楼大吃大喝一番,不醉不归。”刘元进也爽快起来。
两人兴高彩烈的离群而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一双忌狠的眼睛看着他们。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中了两个名额吗,比起我扬州刘家来又算得了什么?”刘士启狠狠的啐道,想起三人一路同行,两人吃住都是用自己的,刘士启心中更是不平,却忘了,当初完全是他以老乡之情强拉住两人,否则两人早已和他分离。
放榜之后,那些榜上有名的士子都兴高彩烈的继续留在京城,等待着官府对他们的征诏,而失意的士子刚开始陆续回家,有些家中殷富的士子则干脆留在京城,等待三年后的再次大考。
只是一条消息的迅速留传却让那些欲回家的士子留住脚步:这次科考有人造假,考前试题就已经泄露,只是京兆府和暗衣卫却联合起来欺骗皇上,让皇上下旨,用已经泄漏的试题考试,其榜上之人,许多就是靠花钱事先买到了考题。
早在考前,就有不少士子就接触到过卖考题之人,当时大家半信半疑,不过,随着皇榜的公告,事情迅速平息下来,如今又重新流传起来,并迅速传遍各个士子耳中,是因为这条流言指明了各科榜上哪个,哪个士子是花钱买到考题,有名有姓,加上许多自我感觉良好的士子却没有录取,士子们心中的不平迅速被撺起。
“重考!重考!重考!”贡院外又一次围满了士子,这一次,他们即不是要考试,也不是要看榜单,则是要推翻前次科考的结果。
贡院的大门紧闭,里面的官员急得团团转,一个个溜到徐德言面前,问道:“大人,怎么办,怎么办?”
徐德言一阵头痛,汉朝时就有太学生因为朝庭处置不公而闹事,当时只有几百人,却掀起党锢之祸,而现在却是近万人,他们被人唆使起来,却是为自己的权力而争。
京兆府也是乱成一团,担任京兆尹之职八年来,屈突盖头一次感到棘手。
“大人,要不派出衙役将他们驱散得了,数千人围着贡院,如何了得?”一名幕僚建议道。
“胡说八道,你这置大人名声于何地,难道想让大人的名声遗臭千年不成。”另一名幕僚大声反驳。
第八十三章 请旨
“砰”的一声大响,刘元进的房间大门被大力推开,刘元进微吃一惊,连忙抬头朝门外看去,却是好友朱燮走了进来,此时朱燮脸上一片愤然,仿佛受到莫大的屈辱。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看你的样子倒象是有人追债似的。”刘元进放下手中的书本,难得的开着玩笑。
自从与刘士启关系闹僵后,两人离开四海客栈,住进了官府免费为贫困士子提供的驿站,这里的待遇当然不会太好,需要四名士子共挤一间,不过,一间房中能有一名士子高中已是泼天大幸,象刘元进与朱燮两人齐中的情况实在是罕见。
住在驿站里的士子多是出身寒门,得知自己落榜后便早早收拾东西回家,京城物价腾贵,房子不要钱,可是要钱的地方多着呢,故此眼下驿站的房间却是多了出来,一人住一间也不少见,刘元进与朱燮还是住在一起。
接理眼下放榜已经结束,驿站可以收回房子,只是此次科考有不少寒门子弟高中,其中不少就出自驿站,驿站方面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住就不赶人,刘元进喜静,这些天都少有外出,朱燮却喜动,反正已经高中,每日里天一亮就出门在京城四处游玩,倒是有几次买东西欠钱,被人追到驿站,还是刘元进拿钱补上,刘元进才会如此开玩笑。“什么追债,刘元进,亏你还有心思看书,发生大事了,你竟然不知道。”朱燮瞪着眼,呼哧,呼哧的喘气。
“什么大事?”看着朱燮脸上神情不似作伪,刘元进终于放下手中正看的书本,心中却不以为然,两人已经金榜题名。还有什么大事值得关心。
“外面传出谣言说此次科考有假,考题早已泄漏,许多榜上的士子都是靠事先购买到了试题才中举。”朱燮急忙将谣言的事说了出来。
“无稽之谈,此事科考前早有定论,所泄考题是有人借机敛财。根本就不是真的,怎么又有人谣传……”顿了顿,刘元进又道:“若是真题,中的就是刘士启而不是我们了,这种事估计是一些红眼之人搞出来的,反正不关你我之事,燮兄。你就不要参和了。”
朱燮脸上苦笑起来:“元进兄,你我不参和也不行了,谣传购买试题人的名字就有你我两人,眼下士子们群情汹涌,正聚在贡院外吵闹,我听到不妙才赶紧跑了回来,说不定等下就有人来找我们对质。元进兄,我们是否要搬过地方,暂时避一避。”
刘元进听得手脚冰凉,心中掠过一个念头:阴谋,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只是自己到底得罪谁,却无端扯进了这个阴谋当中来。“除了我们。还有谁被说成买题?”
“多了,至少有十几人的名字在流传,有一个士子被人认了出来,刚好碰到前往贡院地落榜士子,这些人直接逼问那名士子。让他承认购买考题之事,那名士子不从,差点被打死,好在衙役及时赶到制止,我怀疑等下也会有人找到我们,不如先避一避?”朱燮建议道。
刘元进镇定下来:“避,不能避。一避就说明我们心虚。别人不知道,可我们完全是靠真实的本事考取的。为什么要避,我宁愿死也不愿避。”
朱燮叹了一口气:“也罢,早知你会如此,我回来只不过要你有个准备而已,既然不避,那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
“好兄弟。”刘元进用力的拍了拍朱燮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默契于胸。
不一会儿,一群士子地脚步声就往这边走,一边走还一边嚷道:“刘元进,刘元进、朱燮住在哪里?”一边喊,一边将驿站的房门踢开,这个样子完全不象是士子所为,倒象是强盗一般。
两人听得明白,在房中挺了挺胸,正要走出去,外面一声喝止声传来:“什么人擅闯驿站?”却是驿站管理的官员闻讯赶了过来,接着传来一阵争执声,士子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那些士子还是转身离去虽然作好了面对其他士子质询的准备,真正听到这么多脚步声过来时,两人身上还是冒出了一身冷汗,这些人人多势众,又眼红别人金榜题名,若只是争辩,两人心中无鬼,自然不用害怕,只是怕就怕对方不讲理,要用拳头解决就遭了,听到外面没有声音,朱燮拉开房门,整个院子悄无人影,两人对望了一眼,全松了一口气。
今天整个忠勇伯府的下人连走路都带着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