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悒怒:“没用的东西,让你做这么点事都不会做,给我滚出去!”
那龟奴吓得脸色瞬白,赶紧连爬带滚滚了出去。霜儿深吸了一口气,凝神又细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启,淡淡一笑:“姑娘好功夫,如此壮硕的男人竟然对你如此服服帖帖,霜儿佩服。”
茹娘细眉一蹙,回头看了她一眼。之前老鹏他们说在路上闻到了女子的歌声,那声音有如天籁,世上少有。如今听她一语,声音果真细细如丝,让人听了便心生怜惜。
“姑娘?我年长你十余岁,你叫我一声姐姐也不为过。不过不急,慢慢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叫我一声姐姐的。”她笑得邪魅,转脸又看着霜儿:“姑娘,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
“还能有什么原因,杀人放火、抢劫掠夺都是常见的事,我虽没有亲眼看到,不过用脑子细细一想就知道了。”当时她亲眼看到杨叔伏身倒地,血汩汩的顺着她的指缝滑落。后来她只感觉到有人和马不断地在逼近,接着便人事不知了。
“那你倒聪明。既然你是聪明人,那我便明说了。我们做交易如何?”茹娘反身一转,身上闪过一抹令人酥醉的芳香。“好香,你身上醺的可是依兰香?”依兰香素来被人称为‘世界香花冠军’,又因主要生长在印度尼西亚,所以霜儿才会如此惊异。
“你不只脑子灵光,连鼻子也厉害。这依兰之香洒在身上,能够令人酥醉。你若喜(3UWW…提供下载)欢,我便给你一些,如何?不过,你得跟我做交易才行!”茹娘话不离交易,令霜儿心情颇为郁闷。
“我不是生意人!我只是一个在江湖中闯荡的女铃医而已。”
“谁说只有生意人才做生意?你卖你的医技,病人赚他的健康,这不也是在做买卖。你放心,我不是拐卖人口的老柴火,我们这梨香院也不是供人玩乐的青楼窑子。我之所以留你下来,主要是因为我们这梨香院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师傅。”茹娘话音刚落,便优雅地拂了衣衫坐在她的面前,素手轻捻,勾起茶盏,只见得倾水落下,毫无溅珠。
“师傅?”霜儿蹙眉,又想起她刚才的话,突然有些明白了,手敲敲了案几,低声笑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让我指导你们曲艺之术?”
“怎么,不行么?”茹娘见她如此的笑容,反倒不自在,拧眉凑近了几分:“我们梨香院素来依附丞相大人而生。如今丞相大人对我们的歌舞也愈渐倦怠,所以我令我手下到别的地方找寻人才。听他们说,你的歌声绝世无双,连瑶姬的箜篌之音都比不上你。”
“是吗?那我倒有些受宠若惊了。”霜儿听她一席话,顿时火冒三丈,她们为了做生意,所以就可以不顾别人死活了么?好端端的一个活人,被他们一弄,也不知是生是死。
“看来,姑娘有些不愿意?”茹娘轻轻一笑,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僵硬。霜儿知道她不高兴了,心里一嗤,皱鼻说:“那如果我把你的朋友给杀了,再把你囚禁在屋里,还用银针刺穴困住你,你说你会不会愿意?”
“当然愿意。只要条件合适,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姑娘,做人要学会高瞻远瞩,凡事都得理清一个轻重缓急,你若不与我交易,自己去闯荡江湖,那请问你打算怎么过活?依旧做铃医?不是我吓你,你一个小女子,在许都根本就是步履维艰,你若出了我这大门,说不定明日我便在城门口看到了你的尸体。”
她说的倒不是假话。霜儿来汉朝也不是一日两日,对这汉朝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如今的天下四纷五乱,就如同当年的香港,随处可见那些杀人打架的古惑仔们。“我每月给你三贯钱,包你食住,再另给你五两银子添置衣裳,你可愿意?”这女人做事倒挺精明的。三贯钱就相当于三千块钱,还有五两的添衣钱,若到现代,她可算得上个白领了。
“钱倒不少,不过霜儿谢过了。霜儿还是喜(3UWW…提供下载)欢一个人漂泊天涯,你这些钱倒挺诱人,只是霜儿没这福气受用。”霜儿皱眉,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
茹娘默默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女子倒挺有骨气。俗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越是殷切奉承的人就越是小人,她这样一身傲骨,自然也会赢得那个素来赏罚分明的丞相大人的赞许。如此一想,刚才积聚的愤怒也都散了。
她茹娘久战杀场,也不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对付这样的小丫头,她素来有一手:“既然姑娘不愿意,那茹娘也不强人所难的。只是姑娘刚才的有一句话似乎说错了。我茹娘做的是买卖,赚的是银子。你刚才说茹娘杀了你的朋友,那可是千错万错了。与你同行的那马夫只是受了点轻伤,如今已经回老家去了!”
“你可别哄我,我亲眼看到利箭刺入他的心脏的!”她是学医的,箭入心脏后到底有几分活头,她比谁都知道。
“哦?是么?”
许都篇 012 绝色美人识歌舞
茹娘倒是信心十足地笑了一声,侧目一望,走到墙边随手揭开一个箱子,动作优雅得像个高贵妇人。找了许久,她终于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利箭,将箭直射向霜儿。霜儿吓得一惊,闪躲不及,箭正好刺入左心口处,只听得吱吱几声,血如瀑布般四处溅落。
“这下可信了!”她随意瞟了一眼,纤指轻轻地从她的心窝里扯出利箭。霜儿揉了揉被它刺疼的心窝口,闷闷地瞪着她:“你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么?你把箭拿给我看就行了,干嘛还故意刺我一下。”
“不让你亲身体验一回,你哪晓得我使的箭都是伸缩的。”茹娘笑得妖媚,霜儿盯着身上的那片血迹,嘟着嘴说:“先给我换件衣裳吧,这血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
“想换衣服可以!”茹娘笑得越发邪魅,白皙的右脸颊上微微浮出一个小酒窝。
霜儿皱了眉头,嘟着嘴,淡淡地说:“想不到,堂堂一个女侠竟然做这样不入眼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也得等我把衣裳换了再说吧!”她说得轻描淡写,茹娘竟然不生气,神色却比刚才要和缓许多。“我可不是女侠,只不过力道比你大一些罢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刚才那龟奴已经递了衣裳过来,霜儿接过衣裳,嗅了一嗅,顿时嗅到那令人酥醉的香味,绽颜一笑:“茹娘你倒是一个守信用的人。这依兰香如此珍贵,你真愿意送给我?”
“我茹娘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依兰香原本是丞相大人赏赐的,你若能帮我们重拾得大人的欢心,我就是再给你几个依兰香也甘愿。”说到底,她终究也只是一个依附别人生长的蔓萝,别人不给它雨露喝,她也只得眼巴巴地被渴死。
“那好!我跟你做交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霜儿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茹娘心一惊,对她突然变化的态度很是赞许。这丫头有情有义,而且行为处事并不像别的女子那般扭扭捏捏,看来她没看走眼。
“什么条件?”茹娘勾了勾兰花指,倾壶一倒,将酒添入杯中,尖细的指甲轻轻敲了敲杯壁,勾魂美目一眨,浅笑着说:“先干一杯再说!”
“茹娘。”霜儿迅速伸手夺过她手上的酒杯:“你们梨香院竟然是以歌舞为生,那你也该知道,酒能伤音!”
“果真?”茹娘似真不知道般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看来姑娘还真是博学多才,茹娘以前常借酒消愁,以后不会了。那姑娘你刚才所说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既然你们要我当参谋,那么我可能会进行大系列的改革。如果你手下的人不听话,那么就请茹娘你多多费心了。”茹娘听她一语,似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那不知道姑娘你想怎么改革?万变不离其宗,以前也有人想改,可是改到最后,依旧落入了俗套。”
“看来茹娘你信不过我!”霜儿故意拧眉,冷眼一眨。茹娘静静看了她一瞬,狠着脸说:“我茹娘向来被人称为识面神仙,今日看了姑娘的骨相,姑娘应该是个聪明绝顶的人。我信得过姑娘!”柳叶眉一扬,转头呵了一声:“浅玉,拾香,你们都进来!”
话音刚落,两个女子缓缓前来,个个都衣着蝉衣,面涂鸭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曾听一名人说过:女人向来喜(3UWW…提供下载)欢美好的事物,如此看来,女人看美人,也是一件极其快哉的事情。走在前面的女子行如疾风,樱桃小口,瘦眉柳腰,让人观之而生爱。走在后面的女子一脸病态,朱唇如点丹,身段袅娜,腰细如束,令人望而生怜。
“浅玉、拾香见过茹娘。”两个女子行了礼,抬眼看时,看到茹娘身那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刚才走在前面的女子笑了笑:“茹娘,你又从哪里骗来一个小丫头?”
“啐你个头!”茹娘似怒非怒地捏了捏她的脸,“拾香,你可听好了,这可是我用重金请来教你们的师傅。你们以后都得听她的话。”那拾香一听,吓了一跳,抬眼望了霜儿一眼。
“师傅好!”浅玉先做了一礼,声音如出谷黄莺。霜儿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浅玉处事机警,行为不乱,而且懂得察言观色,声音又极好,日后飞黄腾达之人肯定不出其右,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看向茹娘:“这便是你们梨香院里的主角?”
茹娘点了点头。霜儿又问:“那你们都擅长什么?”拾香夺声先说:“我会弹琵琶、箜篌,还会鼓舞。”所谓鼓舞,就是在大鼓上跳舞,一九七一年曾在内蒙古和林格尔汉墓出土了一幅《乐舞百戏图》,图绘于东汉晚期。画面中央绘有一建鼓,两侧各有一人执桴擂击。左边是乐队伴奏,弄丸表演者同时飞掷五个弹丸;飞剑者跳跃着将剑抛向空中;舞轮者立在踏鼓上将车轮抛动;倒提者在四重叠案上倒立;童技是最惊险的节目,一人仰卧地上,手擎樟木,樟头安横木,中间骑一人,横木两侧各一人,作反弓倒挂状;画面上部,一男子与一执飘带的女子正翩翩起舞。表演者都赤膊,束髻,肩臂绕红带,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