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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远处有隐隐约约的雷声传来,闪电在不远的地平线上忽明忽暗。“要下大雨了!有雨具的抓紧披上。”有个战士喊道。
一阵雨的呼哨声传来,由小到大,到弱到强。“呼——呼——”
一道强光伴着撕裂耳膜的巨响,“呱——呱呱——呱——”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突然闪起一团火光,啪地一声把一棵大树炸开,四溅的火尘纷纷坠落。刹那间,天地又一片黑暗,黑得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
队伍中不时地有人跌倒。“爬起来,爬起来——”有人把他扯起来,继续前行。
雷声、雨声肆虐着,敲碎了黑色的夜幕,倾盆的雨水顺着战士的头上,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韩行拿起了一件雨衣,要披到赵建民的身上。赵建民猛一下了挣脱开了,大声地吼叫着说:“闪开!让我清醒一下!清醒一下!”
大雨沿着赵建民的头上,猛一下子淌了下来。
韩行知道,他这是心里不好受,在自虐着自己……
暴雨中,突然一个电报员淋着浑身的雨水,急地向赵建民跑来,一边跑着一边说:“急电!急电!”
赵建民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喊了一声:“雨衣,手电——”
警卫员马上支上雨衣算作雨伞,拿过了手电筒照明。赵建民、韩行把头挤在了雨衣下,在观察着电报上的内容,韩行心里哆嗦着念道:
冀南七分区赵建民司令:
来电收到,情况已知。你们可根据情况,灵活掌握。但有一点,如果情况不具备,切不可盲目硬攻。
宋任穷 杨勇 苏振华
1944年7月31日 1o时
赵建民又把电报读了两遍,突然雨衣一掀,一把抱住了韩行,欣喜若狂地高叫道:“嗷嗷——嗷嗷——”
大雨立刻又把身上浇了一遍。
韩行也抱着他高兴地大叫:“嗷嗷——嗷嗷——”
旁边的参谋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制止说:“赵司令,请注意行军纪律。”
旁边的战士也禁不住扭过头来,莫名其妙地观察着一个七分区的司令,一个南征军的司令,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把他们高兴得,哪里还有长的样子。
由于天下大雨,道路泥泞,部队行进十分艰难,进抵莘县西关时,比预定时间迟到了半个小时,赵建民把指挥所设在安庄村东的小庙里。
8月1日凌晨3o分,西门外,担任突击连的吴小明连朝着西门用手电筒晃了三下。吴小明连本来就是新八旅的部队,这回,二十二团把他们借来,担任进攻西门的突击力量。
西门上城墙,也用手电筒向城外晃了三下。暗号接上了,一切正常。
赵缙绅一看对上了暗号,抓住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坠下城外,打开了栅栏门。
吴小明连的突击队,也早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先用梯子竖进了护城壕里,伸进去了一米多,再从这个梯子上伸梯子,又伸到了沟那边,梯子上叠梯子,五米宽的护城壕就全搭上梯子了。
前面是一道铁丝网,剪断。
再前面又是一道护城壕,外甥打灯笼——照旧(舅)。
再前面就是一道木栅栏了,赵缙绅已经打开。孙大突和王老三的突击小组到了,连手都来不及握,赵缙绅向前一伸手,意思是:“请进西门——”
这时候,范永堂已用枪探条打开了城门锁,几个士兵帮着一齐动手,将两扇巨大的城门打开,城门的部队一拥而入。
按照战斗计划,由范永堂、赵缙绅领着突击队直插敌保安司令部。大雨虽然小点了,但仍然还在下着,天助人也,吴小明的突击连穿着雨衣,跟在范永堂、赵缙绅的后面,继续向前穿插。
雨衣就有这么个好处,身上一穿,里面的军装根本看不出来。再说就是脱了雨衣,漆黑的夜里一看,八路军的衣服和伪军的衣服也差不了多少。绕过六中队门口的时候,昏黄的马灯下,有两个士兵在站岗,看着这么些队伍过来,连问也没有问,还以为是自己人呢!
到了警察所的时候,正巧有两个警察换岗,一个警察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多了一句:“哪部分的?”
范永堂回了一句:“是老赵啊,站好你的岗就行了。管这么些闲事干什么?”
警察笑了一下:“原来是范副官啊,你好啊!”
范永堂理也没理他,继续领着队伍前进。
保安司令部的大院就在眼前,这时候的偏门早已关闭,要想进,只能从南大门进去,范永堂继续领着部队往大门走去。此时的大门已经关闭,只有旁边的小门还在敞着,有几个岗哨在站着岗。
“站住,哪部分的,口令!”站岗的哨兵大声地吼道。
“花生——”范永堂大声地回道。
站岗的哨兵也认识范永堂,笑了一下,说:“原来是范副官啊,深更半夜的,带着队伍来啥事。”
第76回 攻打莘县(四)
“是刘司令的命令,具体什么事,我也弄不清啊!把大门开开,让我们进去。”
值勤的一看是刘仙洲的命令,再说范永堂常来常往,又是刘司令的红人,也没有再问,急忙打开了大门。
范永堂带着队伍继续往里闯,至于这几个哨兵,自有后面的人处理。
吴小明连早知道保安司令部里敌人的部署,范永堂一边走着,一边指着哪是敌人的突击队、剿共班、宣抚班。按照原定的作战计划,吴小明手一挥,各班按照事前的布置,分别去控制敌人。
司令部门口还有敌人的哨兵,哨兵一看来了这么些人,吼了一声:“哪部分的?”
范永堂喊了一声:“范永堂,一中队的。”说着话就到了哨兵跟前,还没等哨兵说话,孙大突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一下子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直勒得哨兵喘不上气来。
范永堂率领着突击连的一个排继续向前插,穿过了大厅,直接进入二堂,奔向刘仙洲的寝室。
刘仙洲在睡梦中,被杂乱的脚步声惊醒,觉得声音有些不对,忙喊:“勤务兵,勤务兵——”这时候,已有四五把明晃晃的刺刀挑开了刘仙洲的蚊帐,这时候的刘仙洲只穿着一条裤衩。
刘仙洲大怒,吼叫着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谁是领头的?要造反是不是,我平时待你们不薄,为什么要这样?”
范永堂平静地说:“刘司令,请你安静一下好不好?你已经被俘了。”
刘仙洲一听是范永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范副官,你要干什么?你们中队的问题不是解决了吗,还要我怎样?有话就直说,要什么条件可以提!?”
范永堂说:“我现在已经是八路军,再也不是伪军了。”
刘仙洲一听,一时傻了眼,瞪着大眼睛,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枪声骤起,保安司令部的大院里响起了零星的枪声,这是突击连的各班,在解决着大院里各处的敌人。城外的部队也响起了攻城的枪声,大部队开始行动了,枪声、炮声,手榴弹声响成一片。
二十二团大部分进了城,从城内向敌人进攻。城外的基干团和各地方部队,在城外猛烈攻城,敌人受到了两面夹击惊慌失措,除了原日军司令部和南门的敌人负隅顽抗外,其余的敌人只能是缴枪投降。
部队继续强攻,伪军彻底溃败,除一部分从东门逃跑外,大部分投降。
短短几个小时的战斗,仅仅七分区的部队便收复了这座被日军称为“固若金汤”的鲁西北重镇。
刘仙洲被押到了赵建民的跟前,满脸颓丧,再也不是以前骄横跋扈的莘县保安司令了。
赵建民对他说:“刘仙洲,请你想清楚,现在的大形势你应该看清。如果配合我们解放整个莘县,我们将保证你和家属的生命财产安全。如果不配合的话,后果你应该知道。”
到了此时,刘仙洲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真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自己已成了落水狗,别人愿意怎样打就怎样打了,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本钱。只好说道:“我愿意配合八路解放莘县,请八路网开一面,保证我和家属的生命安全。”
赵建民叫刘仙洲向莘县内的王化、张屯、马厂、十八里铺、赵庄等据点的伪军写劝降信。刘仙洲没有办法,只好写了劝降信,叫他们投降。王化、张屯、十八里铺等据点的伪军见到刘仙洲的劝降信后,看到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已经没有用处,分别向二十二团和莘县县大队投降,只有赵庄守敌向聊城方向逃窜。
至此,莘县全境解放。
解放莘县,我军缴获敌人迫击炮1门,轻机枪12挺,步枪1000余支,短枪100余支,掷弹筒10余个,迫击炮弹300余发,掷弹筒弹600余发,步枪子弹50万发。俘获伪县长兼保安司令、副司令、参谋长、区长、金库主任及以下官兵2000余人。
刘仙洲本人经过教育,表示今后不再做任何有负**、八路军和中国人民的事情,经军区批准释放,后去济南、济宁经商,50年代初期死于宝鸡。
莘县城内天已经亮了,晨曦把整个莘县涂得一片彩红,整个县城沐浴在光明之中。赵建民跟随部队进城,和韩行等指挥员一起,登上了古塔。
站在古塔上俯瞰全城,只见硝烟没有散尽,薄雾蒙蒙,街道巷陌,纵横交错,官屋民舍,鳞次栉比,城墙坚厚,工事碉堡一个接着一个。
赵建民感叹地说:“莘县确实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地。”
韩行一声长叹,接着话头说:“要不是赵司令独断乾坤,今晚强攻莘县,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得多死多少人啊!”
赵建民笑了:“那还不多亏了你力陈自己的意见,还有军区首长给我们灵活掌握进攻的权力。听你的话,怎么像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呢,这是集体的智慧呀!”
韩行强辩说:“甭管怎么说,咱七分区人员千口,主事一人,还是你说了算。”
这时候,通讯员来报告说,发现了粮仓里囤积有大批的小麦,足有几百万斤。
赵建民骂了一句:“这个刘仙洲可真是狡猾,大灾之年,竟然抢了这么多的粮食,怨不得夸口说,能独立守住莘县一年不成问题。”
韩行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