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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离驾着马,在一栋宅子前停了下来,那宅子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笑道:“听这马蹄声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殊离也笑道:“三叔的听力还似以前一般好”
被叫做三叔的中年男子看见殊离怀里半睡半醒的薛冷玉,面上竟是难以掩饰的一抹喜悦之情:“这位姑娘是。。。。。?”
“朋友”殊离的回答,却不免让三叔略微失望,却也不太相信
殊离从未带过任何人到这里,可第一个带来的女人却不是他的女人而只是朋友
薛冷玉却是对三叔扭头一笑:“三叔好,我叫薛冷玉”
见面打招呼,这是礼貌嘛。三叔也对着薛冷玉笑了一笑
殊离便这么抱着薛冷玉下了马,将缰绳交给三叔,看着薛冷玉在一边活动着有些酸软的手脚,一边四下里大量这宅子
从外边开,这是个十分普通的宅子,看不出内里有什么城府,只是隐隐觉得应该不小
“这是我的宅子”殊离解释道
“你的宅子?”薛冷玉奇怪:“你不是住在王府吗?”
“我是住在王府”殊离道:“这地方,是我的私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薛冷玉半懂不懂的点点头,恩,像殊离这样的身份地位有个自己的宅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进来吧”殊离十足的一副主人的样子招呼薛冷玉:“我已经让人备了晚饭,饿了吧?”
薛冷玉跟在殊离身后往里走:“还好,饿倒是不饿”
下午在林子里,吃了两个很大的桃子,虽然都是水分没什么实在的东西,不过她以前的时候为了减肥,晚上大部分也都是吃个水果当晚饭的
进了院子,便马上迎上了一股穿着布衣长裙的小姑娘,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相甚是秀气,看见殊离时,大眼里光芒一闪,脸上笑意四溢:“公子,你来了啊”
殊离道:“恩,最近无事吧?”
那女子恭敬道:“我们一切都好,就是公子许久不来,我们有些担心”
殊离面上一丝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我没事。对了,这位是薛姑娘”
那女子连忙的向薛冷玉道了个万福:“小沫给薛姑娘请安”
这一下弄的薛冷玉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连忙摆手道:“小沫姑娘,不用这么客气”
殊离却是制止了薛冷玉的惊慌,道:“小沫,这薛姑娘以后便是这宅子的主人”
“啊?”
“。。。。。。。。”
小沫和薛冷玉同时愣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呢?”薛冷玉先是一愣,随即责怪的道:“我可还没答应你……”
虽然殊离这种表白的方法其实她并不讨厌,却也不能因此而答应。
殊离道:“冷玉,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说你是这宅子的女主人,而是说你是这宅子的主人。”
薛冷玉又是一愣,这主人和女主人,有什么不同,只是微微一滞。随即恍然,心里更是惊异:“你要将这宅子送给我?”
只有这样,自己方才能是此间的主人。若是和殊离在一起,便只能是女主人。
“不错”殊离道:“这宅子,里里外外的也有几十间,大约十来个下人,还有这宅子后面有一片良田,我都送给你。三叔是这里的管家,他是个极可靠的人,到了时候,自然会将租子什么的收上来交给你,这一切事情,你都不比操心。”
薛冷玉听的更是云里雾里,懵懵懂懂的不知所以。
殊离又道:“这院里的下人,虽然不多却都是贴心之人,我将他们托付了与你,知道你必会善待他们,我也安心。”
“等等等等。”薛冷玉连忙道:“你这是干什么?你将这宅子送给我,这是什么意思。”
殊离的话说的薛冷玉心里冰凉一片,这种感觉,怎么都是在交代遗嘱,分配遗产。
“没什么意思。”殊离却是一笑:“只是我最近事务繁忙,久不能来此,所以希望你能帮我稍作管理一下。”
“可我听着怎么不是这意思?”薛冷玉不满殊离明显的敷衍。
殊离也不多说,拉了薛冷玉往前走,一边对小沫道:“我吩咐的事情,可都已办妥?”
小沫却是不敢跟殊离讨价还价,连忙道:“酒菜都已备好,就在公子的院里。”
殊离恩了一声,也不避嫌,牵了薛冷玉的手往前走:“带你去看看我的住处。”
薛冷玉虽然心中对这事情有千言万语要对殊离说,却也是好奇他的住处是什么样子,再者知道还有一夜的时间,也不急在一时,便任由殊离牵着走。小沫落了三五步的,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这宅子虽然不大,却也不小、穿过一个长廊,又一个花园,殊离方指着前方一片郁郁葱葱的院子道:“那便是我的房间。”
薛冷玉抬头看了,这是个精巧的小院,还没有李沐的枫园一半大小,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也是有一排三间的房子,对着一个小巧的花园,花园里,有个小亭,里面桌椅齐全。
小亭的两边,点了几盏灯笼,将亭子一片照的甚是光亮。桌子上,此时已摆了晚饭,也不甚丰盛,远远看去不过是五六个菜,一个酒坛,对面放着两幅碗筷酒盏。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薛冷玉道。
“这怎么叫早有预谋。”殊离笑道:“请人吃饭,难道能不早作准备。只是我这宅子简陋,你不要嫌弃就好。”
“我怎么会嫌弃。”薛冷玉说着,当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也不用喊,自己便在桌边坐下了。
殊离笑了笑,对小沫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今夜难得,便想只有他和她。
殊离亲自端了酒,询问薛冷玉:“能喝吗?”
薛冷玉凑了过去,在那坛子边闻了闻,只觉得一股浓醉香气扑鼻,便点了头:“喝一点吧。”
薛冷玉并不嗜酒,可是也许是遗传的原因,她的酒量还真是不差。不过那是现代的茅台五粮液之类,殊离这不知是什么牌子的酒,还真是不知道。
“这酒叫什么?”薛冷玉道。
殊离扬了扬眉:“这酒是自己酿的,没有名字。”
“自己酿的?”薛冷玉更是好奇,看着殊离拿过她面前的杯子,斟了大半杯,便伸手拿了过去。
殊离一面给自己也倒了,一面道:“你若是愿意,可以给这酒起个名字。”
薛冷玉端起酒杯,也不待殊离招呼,轻舔了一口,细细品尝,感觉滋味还不错,索性便倒进了嘴里。
还真是想不到薛冷玉会如此豪爽,殊离一楞,也倒满了杯,有些无奈道:“我本来还想先干为敬。”
薛冷玉不屑的笑道:“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男人,喝的该都是烈酒才对。没想到这酒,也不怎么样吗?”
难怪看古代电视里,那些大侠喝酒都是一碗一碗,一喝几坛的,原来纯粮食酿的酒,果然是没有什么度数。
看薛冷玉豪情万丈的样子,殊离无奈的道:“你可别小看这酒,后劲很强的。”
“有那么厉害吗?”薛冷玉还是半信不信,看殊离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却是没有那么张狂,而是举了酒杯,对着殊离装模作样咳了一声道:“殊公子有礼,这杯酒,小女子敬殊公子,多谢殊公子的款待。”
“不敢不敢。”殊离也配合着薛冷玉演戏,举了杯道:“在下何德何能,蒙姑娘赏脸,已是厚爱。略备薄酒,款待二字,实不敢当。”
看着殊离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又回到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张冷酷面容,薛冷玉不禁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
“笑什么?”殊离喝了酒,也不催薛冷玉,拿了筷子,夹了些菜放进她碗里。
薛冷玉也不推辞,一手拿酒杯,一手将殊离夹的菜吃了,眯着眼:“我想起那时跟你还不熟的时候,你总是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我还以为你都是不会笑的呢。”
殊离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半响,道:“我以为不笑,会比较有男人味。”
这理由说的薛冷玉也不禁笑了出来,歪着头看灯光下的殊离,不似平时的冷冷清清,星目剑眉,眉眼含笑,冷峻的线条整体柔和的下来,竟是也有一丝温柔的感觉。
“饿了吧,多吃点。”殊离自己不吃,却是不停的往薛冷玉碗里夹菜:“我这厨子虽然不是御用,不过手艺,却是真的不错。”
“恩,确是不错。”薛冷玉虽然中午吃了,可是下午在山林里走了不少路,没说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看着一桌子菜,却是真的有些饥肠辘辘。
见薛冷玉吃的开心,殊离也便开心,几乎只顾着给她夹菜。自己只是倒着酒喝。没有一会,半坛子酒便下了肚,却依旧是眼睛闪亮,没有一丝醉意。
薛冷玉吃着吃着,觉得口渴,便自觉的向殊离举了杯子讨酒。
“你不能喝了。”殊离道。
“我才喝了两杯嘛。”薛冷玉自己看不见,她白皙的面上已经浮了一层浅浅红晕,说话之间,也有了一丝鼻音。在殊离听来,却是带三分撒娇的感觉,听在心里不禁更是柔情似水。
“这酒后劲大。”殊离解释道。
薛冷玉才不信,皱着眉伸手去拿,一边道:“不要小翘人,我的酒量很好的。你不都是喝了这么多,也没事啊 。”
殊离单手举着酒坛躲开薛冷玉的手:“你不能跟我比,我是男人。”
不管怎么说,殊离也不会相信薛冷玉说自己酒量好的话,这酒劲有多大,他心里有数,因为是自己亲手酿的,觉得意义不同,便由着她喝了两杯,谁知两杯下肚,见她已是面颊飞红,口齿微乱,心里便已经开始后悔。
“男人怎么了?男人拽些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薛冷玉被激的起了性子,偏不服这个软,又不是自己什么人,还管自己喝酒。伸手够不着,索性起了身。
薛冷玉伸直了手臂,倾身向前,两手环抱住殊离的手臂,想去够那坛酒,却不料腰间猛地一紧,被一股大力一拉,整个人往下一坠,竟是稳稳的坐在了殊离的怀里。
殊离开始的时候,还是只想着将酒拿的远些,谁知薛冷玉直接晃悠悠的便走了过来,整个人往他手臂上一依,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漾,脑中涌起一阵热流,另一只空着的手便控制不住的攀上她的纤腰,稍一用力,薛冷玉整个人便倒在了他的怀中。
薛冷玉被拉的身子一坠,酒意猛地清醒了三分,有些惊恐的抬头,却对望上殊离的眸子,那眼中浓浓情意让她心里一慌,这情这景,她便是再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