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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生水心中一凛,隐约猜到这个女的是谁了,她就是柳风骨的妹妹柳庭芳。
可可继续道:“当时袁家人看到他带回来的女子模样不错,也知书达理的,心里都十分喜欢,暗夸袁士泰眼光不错。我姥爷打算立即定下来,让二人成亲,也算了了一个心事。当他们问到这女子的家世是江南柳家时,我姥爷却脸色大变,坚决不赞同这门亲事。”
她苦笑了一声:“当时大家都不明白,只道是老爷子有些老糊涂了。这模样的儿媳妇打着灯笼都没地找去,他可倒好,一个劲的往外推。当时的人都在劝解老爷子,希望能够成全二人,只有我爷爷默不作声。”
金生水默然不语,这件事的始末他都知晓了。这柳庭芳原本许配的就是他的师父萧别离。这袁士泰可谓是横刀夺爱了。
可可淡淡道:“我姥爷一言九鼎,绝不同意这件亲事。袁士泰也十分倔,他当场表示,除了这个女人,他谁也不娶。父子二人大吵了一场,险些脱离了父子关系。当天晚上袁士泰带着女人离家出走了。可是麻烦才刚开始。”
她哼了一声:“这时候柳风骨带着人找上了袁家,说他袁士泰拐带了他的妹子柳庭芳,一定要袁家交人。我姥爷亲自出来澄清事情,说是已经跟那逆子一刀两段,以后袁士泰的事情,他不再过问分毫。可是柳风骨不肯罢休,还说那女子原本许配别人,袁士泰这是横C一脚。我姥爷还打算找人说项的,可是人家一听是柳风骨,纷纷不敢出声了。这位可是盗门的大人物,谁也招惹不起。我姥爷没办法,这才找到我爷爷,跟他商议这件事情。他分析柳风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借机图谋袁家的东西。他老人家觉得有些不保险,正打算将东西托付给我爷爷时,这才发现原来保存的水文资料全部被袁士泰偷走了。我姥爷急火攻心,当天晚上就去世了,袁家自然也就败了。”
第十八章 卸担子
金生水心道:“原来水文笔记是从袁士泰从袁家偷出来的后整理的。”
这水文笔记已经落到了自己的手中,只是文中的内容混涩难懂,他也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可继续道:“袁家的水文笔记据说关乎一个天大的秘密,我想那个柳风骨的妹妹之所以接近他,就是为了这个笔记了。他们也达到目的了,袁士泰这个败家子拿走了这份水文笔记。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没有了陆家的口诀,这东西他拿走了也没有用处。”
金生水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兴奋道:“你……你知道这个口诀?”
可可傲然道:“这是当然。”
金生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激动道:“快……快告诉我。”
可可吃惊道:“难道水文笔记落到了你的手中?”
金生水点了点头,简单的将水文笔记的事情说了一下。
可可愣了一阵,接着苦笑了一下:“或许这是天意。上天不想让这个秘密失传。这才让我碰到了你。”
金生水紧紧将她搂住:“不,这不是天意,这是缘分!”
可可脸上闪过一阵柔色,继续道:“这件事也要从袁陆两家的渊源说起。当年袁家祖上后代不孝守不住这个大秘密,于是就将水文笔记前面的索引口诀和后面的资料分开。索引口诀交给了女儿带给了陆家,后面的资料留在自己的手中。两家频繁联姻亲上加亲,为的就是共同保护这个秘密。这个秘密我姥爷和爷爷知道,并没有告诉袁士泰和那个人。我姥爷死了,这个秘密自然是断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爷爷了,他老人家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刚处理完姥爷一家的后事,就全家搬迁到了天津。后来柳风骨这厮不知道怎么的来的消息,追到了天津,但是他并不确定这件事情。便将主意打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她咬牙切齿道:“就这样,那个人跟着柳风骨学会了吃喝嫖赌抽,将爷爷乃乃气死,败尽了家业。”
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金生水伸手给她擦了擦,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可抽涕了一会儿,这才擦干眼泪道:“我家败落之后,柳风骨那陆天放威*利诱了好长时间,确定他什么都不知道后,这才死心离开了天津。其实这件事我爷爷早就做好了打算,他老人家到临死才告诉了我娘,我娘又告诉了我。原来水文笔记的索引口诀就藏在袁家祖上陪嫁的玉屏风里面。”
金生水立即道:“那玉屏风呢?”
可可伸手拿出一张当票,道:“被那个人几万块钱给当了,我娘将当票偷了出来交给了我,这些年一直我在攒钱想将它赎出来。”
金生水这才知道可可为什么这么拼命的赚钱,原来是为了这件东西。
他忍不住双臂一紧,贴在她的脸上:“可可,这些年,你受苦了!”
可可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刷的一下又流了下来。她死命的抱着金生水忿忿道:“金生水,你这混蛋为什么不早来,你若是早来的话,我会受这么大的罪吗?呜呜呜呜。”
金生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将可可抱紧了。
……
第二天一早,金生水就带着可可出门了,他们这次出去就是要将那件玉屏风赎回去。
因为水文笔记的秘密就藏在这个屏风里。
这件玉屏风是陆家的传家宝,也是秘密的关键所在,当年可可的母亲将当票交给可可,叮嘱她一定要将玉屏风赎回来。
这些年可可也频频到这家当铺来,只是当年的几万块已经变成了十万块了。
十万块对可可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今眼见夙愿的偿,可可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这个秘密像一座山,压得一个二十岁的少女喘不过气来。现在好了,她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有人帮她抗了。
可可在强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放下了重担,可可像一个少女一般,不时地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金生水望着真情流露的可可,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拼着受金素颜骂,也要把可可带回去。
“掌柜的,掌柜的。”
来到当铺,可可便不停的敲击着柜台。
“什么事?”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探出头来。
可可挺起了胸膛,微笑道:“当然是赎东西了。”说着将手里的当票递了过去。
“嗯!”
掌柜的戴起了老花镜,拿起当票看了一眼,随手在本子上翻了翻,道:“对不起姑娘,这东西在这里典当了快十年了,早就为过去了赎回的期限了,这东西已经卖出去了。”
可可急了,她拍着柜台,吼道:“我去年还在这里确认过,当时你们说只要我凑够十万块,你们就把东西还给我。我说你们怎么做生意的?”
这件东西对她极为重要,一定要把它赎回来。
掌柜的苦笑了一下:“姑娘,我们也是做生意的。这当票已经超出期限了,东西就属于当铺所有,想什么时候卖?想卖给谁?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你十年凑不齐十万,我们也等你十年不成?你来晚了,这东西确实已经卖出去了。”
可可气急道:“你……”
金生水伸手止住了她,来到柜台面前,抱了抱拳道:“这位掌柜的,能不能透漏一下是谁买走了这件玉屏风。”
掌柜的为难道:“这……”
金生水咳嗽了一声,低声道:“实不相瞒,这件玉屏风是我老婆家里流传出来的。对她很重要,您行个方便!”
说罢将一张钞票递了过去。
掌柜的大袖一挥,将钞票笑纳了,道:“一看这位先生就是重感情的人,老朽生平最敬重重感情的人。”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道:“这件玉屏风被段公馆的人买走了。”
段公馆!
段共和吗?
金生水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铁骨铮铮的老人的形象,当日正是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殷承后的那个汉J的拉拢。
他皱了皱眉,双手抱了抱拳,拉着可可离开了。
第十九章 玉屏风
若是旁人拿了玉屏风,金生水第一时间就打算偷偷拿回来,以他北盗王的身手,天津租界罕有挡得住他的建筑。
虽然关于段共和的评价褒贬不一,但是他晚年的的确确严词拒绝了日本人的威*利诱的。
就冲这一点,金生水也不好意思直接下手。
考虑再三,他决定亲自上门,找到段共和的后人,将事情说明白。
可可这会儿罕见的没有出声,金生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神色极为温柔。
“怎么了?”
金生水奇怪的问,话说当铺卖了她的东西,以她的脾气,早就跳脚骂人了,这会儿怎么没有动静,这很不正常啊!
可可脸上红了红,忸怩道:“你刚才说我是你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金生水哑然,不过还是轻声说了一句:“老婆!”
可可应了一声,身子紧紧的依偎在他的身旁。
金生水看到周边的人看他们两个异样的眼神,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那个,好了,这是大街上。人家看见了不好!”
可可风情万种的他一眼,忽然转过脸盯着一个看着她的男子恶狠狠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两口子亲热,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那人吓的一溜烟跑了。
金生水只惊得目瞪口呆,这两天见惯了可可温柔的形象,他只道可可跟了她之后就收心养性了,可是万万没想到仍旧是那样的彪悍。
果然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二人走了一段路,可可忽然道:“屏风的事情怎么办?”
金生水道:“我们这就去段公馆。”
可可怔了怔:“你大白天去不怕被人发现啊!”
金生水一愣,顿时明白了可可的意思。她也以为自己要去将东西盗出来呢?
不过这也不怪她,谁让北盗王名声在外呢?
金生水耐心道:“这次我们是去名正言顺的买而不是去偷。再说北盗王也不能随便的就偷人家东西吧!”
可可啧啧了两声:“想不到你这北盗王还挺有道德。可是人家要是不卖呢?”
金生水挠了挠头:“我们诚心去买,再说这东西本就是你家的流传出来的。段家又不是不讲理的人,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