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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
压低声音说:“斗胆相问,若是我张永年助北王取下益州,不知以何位论处?”
杨再兴并指点在桌案上,说道:“九卿,取下益州便能尽去北王之顾虑,张布和我力保你为九卿,想必大王不会拒绝。”
果然是九卿,这对极好功名的张松来说,是梦寐以求的好事。
一咬牙,说道:“好,稍后我会召集成都的将士们商议,只是现在有一点难题,益州将士多为士族子弟,本就是桀骜不驯之辈,北王在北方大兴杀戮,我担忧士族会有极大的抵触。”
杨再兴哈哈大笑,道:“权且放心,军师早有计较,若是不尊我等号令,便是杀了又何妨,当务之急,永年该拉拢哪一批人,抛弃哪一批人,生杀大权,全在你一念之间。”
张松双目一寒,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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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逼迫刘璋
张松双目发冷,说道:“法正此人冥顽不化,于公于私和我都有嫌隙,此人很难劝服,何不请杨将军代为……”
杨再兴哈哈大笑,起身向外走去,不忘说道:“只要你为我等谋下益州,别说法正,便是浮尸千万,也没有问题,记住,吴懿和申耽都是我们的人,切勿加害。”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松深深吸了口气,自己从未想过,吴懿和申耽竟然会早早投效了杨再兴,从而也能看出,早先申耽领了法正的命令冲杀杨再兴,到吴懿前来攻杀,无不说明这都是张布的算计。
可怕的是法正恐怕已经落入了张布之手,不然不会安然留守在雒县,甚至就此延伸而出更多的问题,那就是广汉郡看起来半数交还了刘益州,实际上应该还在张布的操控下。
更甚者张布的手下败将张鲁,他的动向不出意外也在掌控中,这样看来,他虽然最近闹腾的欢,恐怕也只是临宰前的最后一餐罢了。
眼神复杂,在心底震惊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他们,至少就目前来看,取下益州不过是探囊之物,哪怕是连劝降自己,也是可有可无。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刘璋不义的举止深受诟病,杨再兴入主蜀中已经将压力降到了最低,更何况吴懿有成都城防的大权,只要里应外合,几乎可以不费一兵一卒。
而杨再兴为什么冒着会暴露自己的危险出现在这里,无外乎希望自己能说动刘璋投降,这一来入主益州的利益将会无限扩大,此前也提到了,李王即将称帝,而益州百姓的呼声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这也是他们明明能尽早破城,却一直拖沓的原因。
纵是千般想法,终究也化为一叹,正好下人来通报将士们都到齐了,张松这才理了理衣袍,想着怎么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来引他们上船,毕竟不少将士都是刘焉交给刘璋的,否则凭借自己一人的言语,恐怕还无法劝说刘璋让出益州。
……
也不知他们怎么说的,反正一个个都揣着心事离去了,杨再兴早先说了,让张松拉拢一批人,这并非随口一说,乃是为了在益州站稳脚,就必须做的事情,所以这也是在提醒张松,此时必须你身先士卒,只要你为北王扫平障碍,这高官厚禄就少不了你。
次日一早,刘璋正浑身赤城的搂着小妾,只有在暖床上,才能将外界的不愉快暂时忘却,吧唧着口水在两只白兔上流连,怀中娇俏的小妾恐怕也只有十三四岁,是下辖某个地方官员献上来的,此时娇喘啼叫,却不知其想法。
“大人,别驾从事协同文武将士在议政厅求见。”
门外的唤声吓了刘璋一条,那条本来就瘦弱的小蚯蚓顿时软倒,哪还有心情和美娇妻嬉戏,连日的烦闷旋即爬了上来,更让人显得有些抑郁。
但心烦归心烦,刘璋知道张松此时来肯定有了决断,关系生死存亡,哪能在乎这一时行乐。
说道:“我马上去。”
小妾身材娇小,微微挺身献上两只小白兔,但刘璋却再没有顾及,恋恋不舍的抓了一把,自行离去了。
一路来到议事厅,刘璋双目发红,眼袋颇重,很显然近来被烦事忧心,哪怕他再蠢也明白,和杨再兴决裂,是最荒唐的事情。
急忙问道:“永年,是否有了好办法助我?若能度过此劫,功名利禄不在话下。”
张松已然投靠了杨再兴,整个人心态好了不少,反而略微有些轻松。
作揖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大人恐怕难以取舍。”
连称呼都从主公换成了大人,其想法不言而喻,只是刘璋心怀忧愁,精神恍惚,没能察觉而已。
“既然已有办法,何故迟迟不说,便解我益州危局,尔等便是最大的功臣。”
张松扫视了一周堂下,不愿意投降的都被控制了起来,此时尚有十余人在此,而李严告病在家,并没有前来,倒是庞羲邓芝等人都在此列,也不算孤军奋战。
作揖道:“别驾从事张松,恳请刘益州交出州牧印绶,迎接杨再兴入城,交付兵权,并宣布向北王投诚。”
“议郎庞羲,恳请刘益州交出州牧印绶,迎接杨再兴入城,交付兵权,并宣布向北王投诚。”
“末将吴懿,恳请刘益州交出州牧印绶,迎接杨再兴入城,交付兵权,并宣布向北王投诚。”
“末将……”
十余人尽皆拜倒,没给刘璋喘息的机会,这分明不是恳请他交出印绶,而是逼迫才对。
刘璋脸色垮了下去,一脸的铁青,呼吸都停滞了半刻,只觉得胸闷难当。
半晌后怒声道:“尔等有人随我从司隶入得益州,有人原为父亲身前旧部,今日何故逼我交出益州,莫非已然投效于他?若是尔等收回此言,我可既往不咎。”
张松昂首挺胸,说道:“大人,如今你与杨再兴的冲突无法调解,他兵马数万,已然渡河前来,若是冥顽不灵,拼死抵抗,岂不是罔顾成都城内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北王素有贤名,若有他执掌益州,想必能让益州远离战事,还得一方太平。”
这话说的,分明就是在暗讽他刘璋毫无政绩,若是不交出印绶,便是螳臂当车,那后果就不用说了,只能是斩首。
“你…你……”
刘璋本就没什么主见,加上对杨再兴的恐惧,此刻又被气了一气,竟然晕倒在地上。
吴懿叹息一声,走上去将其扶起,命下人前来送他回房。
张松说道:“大人并未否决此事,吴将军,立刻派人搜查州牧府,务必找到印绶,等两日张布率军前来,可开城迎奉,届时上缴州牧印绶,可保益州万无一失……”
木已成舟,吴懿从交出吴苋给马超后,就已经死心塌地的背叛了刘璋,虽说此时临门一脚有些心寒,但并不能改变他的做法。
抱拳道:“从事放心,如今四门防卫全数换成了我的人马,只要张布率军前来,等亮明身份,便可开城迎接……”
第四百五十二章 私让印绶
吴懿抱拳下去,自去点齐兵马搜查府邸,虽是春节好时机,但对成都的百姓来说,却人人自危,他们不知道高层起了什么变故,只能躲在屋内,闭门不出。
张松转身又看向庞羲,说道:“议郎大人,你早年更随老主公,麾下门客足有三千,今日交给你一个任务,在两日内清剿成都城内有逆反声之人,等张布率军入城,也好一并邀功。”
庞羲大喜过望,张松所言正合心意,此前还担忧益州改换了门庭,会不受重用,如今他所言所讲直击本心,不错。
忙抱拳道:“从事放心,我这便去安排。”
“且慢。”张松拉住他,说道:“李严和并州有旧,不管他应不应,都权且留一条生路,而李恢等人忠义重情,也不要随意杀伐,只等杨将军做主。”
庞羲心领神会,看来张松并非要镇压一群不合心意的人,而是要对士族下手,这样看来自己作为东州士族领袖,算是站对了队伍,否则第一个开刀的恐怕就是自己,他还没自大到和李王硬来,北方那些被灭的士族历历在目啊。
前世这庞羲最初效力刘焉,担任议郎,后面又事刘璋,同时也是刘焉的托孤重臣,他嫁女于刘璋长子刘循为妻,为刘璋亲厚。好几次与张鲁交战,后面又担任巴西太守,所以专权势,揽大权,好结交士人,而且还招合部曲以备乱局,因此被刘璋猜忌。
这庞羲也确实有一颗躁动的心,他开始想脱离刘璋自立为诸侯,效仿张鲁拒城而守,只是被程畿劝说住了,后面刘备入蜀,他就顺势投降了刘备。
所以他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只是为人性格有些摇摆不定,容易被人劝说,其个人能力还是值得中肯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力扶持刘璋上位,并在投效刘备后辅佐他登位汉中王……
在场的人都有吩咐,一个也没有跑脱,各领其命,下去安排。
成都并没有乱起来,有庞羲划分取舍,将士族分为两派,这次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把亲和自己的士族全数留下,反而是秉公办案起来,只要搜查到诛连族人的罪状,一概都不放过,他也是听闻过李王的举措,可不敢在此时起幺蛾子,否则就算现在自己能安全度过,也难免在往后的日子被清算。
满街风雨,人人自危,一些本来还傲骨的将士向赶鸭子似得往张松那里跑,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牵连一样。
不管是知道原由还是不清楚因果的,都在效仿,接连两日过后,成都城内一片和谐,当然,这也有张松刻意压制的原因。
大清早张松等人就穿戴好各自的官袍,都是非常正式那种,今日将是并州军入城的日子,不可怠慢。
而除了原先迎奉张布的那批人外,却又多出来数十人,都是在察觉了杀劫后,赶马投效之人。
一行人立在城头窃窃私语,旁人根本听不出在说什么,只不过清楚前因后果的人,都知道他们议论的事情,无外乎皆与并州军有关。
时间越行越远,而张布远来的脚步却更加的近了,苍凉的号角声由远及近,预示着并州军按照约定,正式进入了成都范围。
张松等人正了正官帽,由他带头,向城下走去,此处已经被军队包围,没有任何百姓会出现在此处。
城门咯吱的声音响起,绞索绷紧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