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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带入陷阱吧?”
吴懿闻言就是一惊,赶紧将头摇得跟波浪似的,双目一阵诚恳,只要能放我一马,别说领路了,哪怕是作为内应也没有问题。
回到驻地的时候,已经是夜幕来临,正好将午饭和晚饭并作一同吃。
马超扣着一块枯木,上面是盛放好的野味,大锅烧制,虽没有添加其他香料,但那原生态的香味闻起来也非常的香。
缓步来到吴懿的面前,说道:“想吃吗?”
吴懿脑门黝黑一片,你这人不是逗我玩儿吗?老子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一起,嘴上还被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烂布堵住,怎么吃?
“咕噜…”
但想法是想法,人类对食物最原始的本能却已经帮他告诉了马超,给我点吃的呗……
马超好笑一声,帮他把烂布取下,说道:“既然你想要讨些吃的,那是不是该将你的身份说出来。”
吴懿咽了口唾沫,马超肯定是看出了端倪,若自己在冥顽不灵,待得下次出兵,恐怕就会先害了自己的性命,这显然是不明智的。
几乎没有思索就全盘托出了:“罪将乃是兖州陈留士族子弟,中兴元年的时候为了避开中原大祸,远走益州……”
这些都是他的身份,不过马超也有些诧异,没想到马休阴差阳错竟然抓到了一员将领。
问道:“呵呵,没想到还是个将军,这也好,倒是杀了以后免得横生波折。”
吴懿脸上一副悲戚,赶忙说道:“还请将军饶罪将一命,此后无论是指路还是作为内应,全由将军做主。”
马超心头得意,不过也没忘该如何行事:“我军确实需要眼线,否则在益州等同瞎子,可是我这边才放了你,那边你又倒戈相向,这却会害了我军将士。”
吴懿也知道这个道理,顿时陷入了思索,而马超也耐心等着,等他给予自己足够相信他的筹码。
半晌后一咬牙,下定了决心:“我见将军麾下将士都是汉人,若有熟悉益州本地口音者,可持我亲笔书信,将我亲妹吴苋带到军中来。”
马超一愣,自家妹子都舍得交出来,看来这吴懿也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啊。
这一停顿又让吴懿的一颗心悬了起来,还道是筹码不够呢,赶忙说:“将军,我等远来益州,就只有我和亲妹,还有族弟吴班三人,可以说别无其他亲人,所以吴苋的分量足够让我不敢乱来。”
好笑的看着他,说道:“你这人也确实不错,为了以全自身性命,不惜将亲妹送入我手,好吧,我即刻命人前往嘉陵,如果你所言属实,便约定暗号,为我军耳目。”
吴懿连道是是,其实这一切都不是吴懿无情,汉末仍旧处于封建社会,男女观念及不平等,对这些士族子弟来说,保全家族地位才是第一要务,眼瞅着吴家在益州的地位蒸蒸日上,是不可能在此刻就放弃的。
所以别说放弃亲妹子保全自身了,像李王麾下的士族自相残杀,甚至韩家家主放弃一家之主的地位来保全也能说明其观念。
不过还有一点吴懿没有言明,此前投效刘焉,但刘焉心怀不臣之心,听相面者相吴苋的面相后说她将是大贵之人。当时跟随刘焉身边的儿子只有刘瑁,于是他为儿子刘瑁娶了吴苋。
而吴苋为何会出现在嘉陵,正是因为马超所部带来的效应,刘瑁未免爱妻受劫,便早早让她回去嘉陵,以期吴懿能庇佑……
马超转念又说道:“你族弟吴班在益州居何职位,何不一同效力于我?”
吴懿说道:“族弟年幼,但豪爽仗义,现在在张任将军麾下为卒,恐怕对将军的大事起不了作用。”
点了点头也不深究,如今他身家性命都在自己手中,晾他也不敢说谎。
亲手为他松了帮,语重心长的说道:“今日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瞒你,只要你好生助……我取得益州,今后的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一语落下就越行越远,留下吴懿自身思量。
吴懿看着他的背影,呢喃道:“之前我听他所说就有不对,现在我更加确定了,这马孟起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莫不会就是他们所亲近的……北王?!”
不过无论吴懿怎么猜测,这些事实迟早也会显露在人前,时间的问题罢了。
辗转就是三日过去,马超送吴懿到外水,静静看着他渡河,而这小子身旁多了个丫头,十五六岁,看起来粉嘟嘟,煞是可爱,就是后世那种童颜……
想想也难以置信,今年乃是196年,吴懿192年投靠的刘焉,四年前这丫头才十一二岁吧,竟然在这个年纪就嫁人为妻。
不过马超并不知道,他前世的主公刘备在入蜀之后,便听取属下之言,纳了寡妇吴苋为妻,最后称帝更是把她立为皇后,号为穆皇后。
小丫头面容冷静,年幼便经历了常人成年后才会经历的事情,成熟一些也在所难免。
不过吴苋对此已经没了概念,哪怕是早先被刘焉看中,直接就被大哥定下嫁给刘瑁,此时又因为保全吴懿的性命,被献为人质,都不重要了。
第四百一十章 无心插柳
吴懿回到成都,作为刘璋兄弟的舅子,吴懿并没有被为难,转眼就被下人恭敬的送入刘瑁的府邸。
他也算聪明,没有直接去见刘璋,知道讨不得好,反而先去面见刘瑁,希望能在刘璋面前说些好话。
刘瑁施施然来到大厅,说道:“大哥来的如此早,却不知你正该在外水驻军,为何前来成都,还落得如此狼狈。”
吴懿苦笑道:“妹夫有所不知,我……”将自己受到‘羌人’突袭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这才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
刘瑁按能力来说,虽然跟刘璋差距不大,但胜在此人还算有些抱负,不过刘焉194年去世后,将势力全数交付给刘璋,自己也就没有了争霸之心,只求安稳度日,前不久遣了爱妻吴苋回嘉陵,便是考虑留在成都比较危险,这样看来他的为人还是不错的。
略一思索便说道:“你也别急,这件事情错不在你,乃是羌人有备而来,倒是这些异族胡人突然出现在外水以西,才是当务之急。”
吴懿心中有鬼,便不敢多言,以免露出破绽,任由刘瑁做主也好。
二人一路来到刘璋的府邸,刘瑁叮嘱道:“张松此人是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你在议事的时候告知噩耗,恐怕会受到他的排挤,我先进去与四弟说道一二,你把姿态放低一点,应当不会受到处罚,不过责骂是必不可少,你做好准备。”
吴懿点了点头没说话,就在书房正门口跪倒,刘璋自己的府邸,自然会有人将举止传到他那里,只要诚恳一些,毕竟两家互为姻亲,肯定会安然度过这一劫。
直到刘瑁推门而入后,吴懿却暗自在心底计较起来,为马超作暗线不是不可,但一定不能参和的太明显,否则被抓住把柄,恐怕会害了本家性命。
至于吴苋,他溺爱同样不假,但更多的却是对家族崛起的期望,对于他来说,吴苋虽然现在成了人质,但也有可能是打通马超关系的桥梁,往更远说,若是李王有心染指益州,自己在其中出了力,肯定会比在刘璋麾下来的实在。
这吴懿确实是个有心机的人,自身能力不大,但就是懂得左右逢源,趋利避害。
胡思乱想神游物外,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缓缓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打开了。
刘瑁笑意盈盈的说道:“大舅哥,进来吧,四弟要见你。”
吴懿脸上一喜,忙爬起来就要进去,奈何双膝失了直觉,脚心更是发麻,直直向前栽倒。
但吴懿何其机智,这时候顺势拜入正门,就在地上恭敬的伏下身子。
朗声道:“罪将疏于防守,被异族趁机冲杀,无颜直面州牧大人,还请惩罚。”
刘璋原本就是懦弱之人,这时候看到吴懿的恭敬,心头的怒气也消了不少,加上刘瑁为他说了好话,脸色看起来还算不错。
说道:“羌人此举乃是要动摇我益州根基,你亡父与我亡父有旧,便该兄弟同心,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吴懿是暗喜,脸上却满是感激:“多谢大人厚爱,不责罚罪将,但羌人势大,还需早做计较。”
刘璋罢手道:“此事我已经命人安排了,张任率军回援,此刻应当进入了广汉,贼军有所顾虑,必然不敢贸然渡河,算算时日,李严应当也在这几日就能面见杨再兴了。”
吴懿愕然,莫非刘璋还有什么后计不成,问道:“莫非大人已经做好应对之策?”
刘璋难得笑了起来,点头道:“我已经命严颜在绥定驻军,但刘表虎视眈眈,不能撤退,倒是张任已然受了我的命令回援……”
说着便将张松的计谋复述了一遍,看得出来刘璋是认为大局已定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实在可悲。
吴懿默默将这些话记在心底,不敢再多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是夜,一个黑影出现在城头,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一柄宝雕弓,瞄准城下一处山丘,直接射了过去,毫不停留,转身直接离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黑暗中一个身影悄然接近山丘,捡起那支标有特殊印记的弓箭,几个起落也消失在黑暗中。
马超缓缓展开密信,足足过去了半炷香的时间,这才笑了起来。
马休惊异道:“大哥是有何喜事,竟然只顾一个人乐,何不与我等分享。”
这才转眼笑道:“看来杨将军不久后就能前来益州了,我等应当即刻做好撤退的准备,对了,西羌那边可有回话?”
马休说道:“二哥在西凉传来消息,已经命先零羌的兵马对烧当羌发动了进攻,只要不出意外,三月内烧当羌肯定会被赶出来,届时我军回首堵住去路,他们只能选择逃往益州。”
“好,既然如此增加暗线,密切关注西羌的动向,只要烧当羌的人马进入益州,我军便可直接联络杨将军,听令行事。”
马休抱拳不语,远来益州也有半年了,可以说事事谨慎,为了避免消息走漏,更是屠杀了十余个村落上万无辜百姓,其他守城兵将就不提了,至少也在三万以上,别看马超还能笑出来,但屠刀挥向汉族亲人,谁又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