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甄逸眼尖,几步赶上一人道:“司马伯达,请留步。”
司马朗顿足转身,作揖道:“甄太守不知何事唤我?”
甄逸抱拳道:“日间见你举止得体,话语间更是思维清晰,何不随我进屋一叙?”
司马朗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毕竟此时身在别人的地盘,能少一事便少一事。
二人前后脚而走,但并未在大厅停留,反而直接进入了书房,一道并不帅气,但却有尊贵气息显露的男子坐在桌案后,就看着司马朗淡笑。
司马朗不敢怠慢,拜伏道:“草民河内司马朗,叩见大都督。”
李王呵呵一笑,道:“起来吧,此间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司马朗一凛,没有外人,你我不过今日才见一面,哪里算得上自己人,但此言也就在内心抱怨,可不敢说出来。
二人恭敬的坐于一旁,不发一言,静候李王下文。
这时候李王将古籍放下,道:“司马伯达,年少便多智谋,年长而知大体,我今日单独留下你,是想问你可否有出仕的打算?”
司马朗放聪明了,李王话里话外暗藏杀机,知道此事不简单,若是单单要自己出仕,随意派遣个人通知一句,凭李王如今的势力,很少有人会拒绝。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根本无需考虑,抱拳道:“大都督亲自来请,朗哪里还能拒绝,非效死不能报效知遇之恩。”
李王淡然一笑,有意无意道:“我听闻你有几个弟弟,都是年少便天资聪慧,二弟司马懿最善,不知如今身在何处。”
司马朗还道李王调查了他,又怎会往他是穿越而来,通晓后世来想,所以也没有引起警惕。
说道:“二弟确实有些拙劣的计谋,但也入不得大都督的法眼,前些时日才满十四岁,便随同老父一路南下,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
李王知道此事不能过急,转而道:“今日单独留下你,是想让你帮我和天下百姓一件事,不知……”
尾音拖得老长,司马朗赶忙起身拱手道:“大都督只管吩咐,朗自当誓死完成。”
李王罢手道:“活着的伯达可比死了的伯达管用,你只需如此……这般……”
短短三日,稍纵即逝,约定的时辰总算到来,无论是谁都怀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面临李王这最终的一关。
地点还是在凌霄阁前,但不同上次,这一次将士们封锁了此处,别说百姓了,哪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李王高坐上台,朗声道:“诸位是否已经做出决定,最近我这一颗心最近总是不安,可不要让我再受刺激。”
众人心头一凛,李王这样说来,不就是耐心磨灭殆尽,要对大家下手了。
然而众人还没有说话,后方却传来一阵喧哗。
赵云一骑而来,翻身拜倒,抱拳道:“大哥,右北平郡太守公孙范,巨鹿太守公孙越求见。”
李王大手一挥道:“带上来。”
也就一会儿,几人身披银甲,迈着虎步走了上来,手上各自提着漆木盒子,有了前例,恐怕也不简单啊。
“卑职公孙范、公孙越,叩见大都督。”
“二位不在各自郡府值守,何故来我邺城求见?”
公孙越将漆木盒子打开道:“我值守巨鹿期间,察觉河间太守陆俊有霸权一方,不上交赋税,并收受贿赂,安插本族子弟在军中任职的嫌疑,这不仅伤了冀州根基,对我等拱卫后方也存在弊端,所以暗中搜集证据,查实了他的过错,经常山太守郝昭同意,调集五千军队,将其满门枭首,特来进献大都督。”
“好。”李王面无表情,挥手示意。
公孙范出列道:“大都督,右北平郡经过异族一番洗劫,留下的贼人并不多,但其他郡县却也有不少祸害长存,按照完颜将军的指示,我等配合当地无过之士,对幽州进行清洗,剿灭刘、钱、龚、房四个大族,收缴私自打造的兵甲一千余具,战马五百余匹,其行为已经构成叛国大罪,我等依计行事,已将祸害根除,还请大都督示下。”
这一下可就哗然了,幽州士族遗留下来的不到四十数,如今早有三族被灭,今日又有四族相继传来死讯,李王究竟要做什么?要学那孙坚吗。
其实这就是李王的聪明之处,把握住了人心,他孙坚行事太过刚直,不懂变通,想要全数歼灭士族,却不知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要真想根除,就必须徐徐而为,在他们不经意间转化其思想,否则灭了一批自然还有另一批出现。
这可不是重磅炸弹了,连续十个士族被剿灭,其后还有几人也捧着漆木盒子,也不知是属于哪个士族。
李王突然说话了:“后面的暂时不用汇报,去后面登记一下,没见我还在忙吗?”
那几人赶紧施礼,各自有人带领下去。
这时候有几个老族长慌神了,根本没弄懂李王的意图,这可如何是好。
甄逸有幸与几个老族长站在一起,赶紧道:“大都督,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等再商议一二。”
李王为难道:“之前便给了三日的时间,这却是叫我为难啊。”
那几人眼前一亮,连道:“甄老弟说的对,还请大都督再给我们点时间。”
李王犹豫了半晌,道:“好吧,那就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我去后面看看,稍后若是没有满意的答案,我就只能按我的方法来行事了。”
众人齐齐施礼,千恩万谢,时间金贵,赶忙围拢到一处,商议对策。
第三百二十章 十三位巨头
“诸位,都说说吧,为今之计该如何自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早先商议靠拢李王,但如今李王不言不语,又该做点什么表明决心?也给点提示啊。
等了一阵还是没人说话,那老者叹息道:“尔等手下有没有案子在身,若是有的话,还是早些割袍断袖,舍弃一部分人总比全家灭门要好吧。”
众人相顾叹息,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然而就在此时,几声冷笑悄然传了过来,在一阵叹息声中格外刺耳。
当下就有年轻的人吼道:“司马朗,我等在谋后路,你却在后方冷笑,是否不将我等放在眼里。”
司马朗摇头道:“可笑啊可笑,大都督的意图如此明显,尔等竟然看不出来。”
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老者喝止住,问道:“司马小哥有何见地,如今你我同为一根绳上的蚂蚱,何不畅所欲言?”
司马朗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这老者德高望重,在灵帝时就差点位列九卿,要不是被张让陷害,也不会罢官归乡,而他祖上也有多人从官,算是此处最有名望的人。
拱手道:“老先生,大都督此时如坐针毡,无非就是孙坚那件事情,但聪明如他,又怎会行孙坚那样的绝户之计,我等虽然比不上他的势力,但真要反抗一二,这股能量还是有的,所以大都督并未将后路堵死,而是选择与我等合作。”
有个年轻人不服气道:“既然要与我等合作,今日却为何又如此决绝?”
司马朗喝骂道:“那是因为你蠢,大都督何等身份,自然不需要与我等平起平坐,况且以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稍稍放出话来,对我等也是万劫不复的打击,明白吗?”
老者瞪了那人一眼,有些谦虚道:“还请司马伯达助我等渡过此劫,事后必定厚报。”
司马朗笑道:“厚报就算了,这也是在为自己寻生路,等下大都督再度来相问,我等只消表明决心,并且修书回乡,着力对付其余没有前来与会的士族便好。”
那老者一惊,脱口道:“这是要我们自相残杀?”
司马朗苦笑道:“为了活下去,这是唯一的生路,不知诸位可有看到,赵将军回来了?”
“正是,赵将军本该在函谷关杀敌,但却无故回返,当时也没在意,如今想来,却大有深意啊。”
司马朗点头道:“恐怕此时那些未来与会的人已经被大军困在一隅,我等只消配合大都督,应当就能避过此祸,但所谓斩草除根,若是各位决心一条道走下去,便不能再回头了,可要想好,而且……这事后的黑锅,恐怕也得落在我们背上了。”
众人相顾苦笑,李王如今留给他们的生路只有一条,还有别的选择吗?
老人家有些气馁,但相比那些一脸铁青的人,心理素质和经历显然要强多了。
沙哑的声音,但中气十足:“小老弟的话我明白了,这是大都督垂怜我等,故意留下一条生路,哪还敢有怨言,诸位如何选择我不管,但我在渤海的一亩三分地还能说的上话,今后渤海的士族将紧随大都督的脚步,天地不改,我等便不会生出二心。”
“啪啪啪!”
李王的巴掌声突然响起,众人虽然愤懑,但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这时候相顾弯腰,齐齐行礼。
李王将老者扶起,笑道:“韩老就勿需多礼了,既然我幸蒙韩老看中,稍后便可去赵云处领一枚令牌,这令牌可调遣渤海郡兵马,在调查士族的时候或许能用上,倒是以后的诸多琐事就要麻烦韩老了。”
老者没有再说其他,既然走出了这一步,便没有回头的路了,只有紧随李王的脚步,由自己出头处理了士族,才能不被扔下战车。
其他几个士族的老族长眼前一亮,纷纷效仿韩老,他们看到了机会,一个能在李王集团中说上话的机会,那枚令牌不只是代表着调遣兵马,恐怕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保命符,至少在士族大清算的时候,自己才是执棋手,而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李王哈哈大笑,双手下压道:“诸位无需争执,愿意与我为友的,等下去赵云处登记,下面念到的人,随我到凌霄阁一叙。”
包括司马朗、韩老、甄逸等在一郡甚至一州德高望重的人都有提名,总数十三人被李王叫到了里面。
刚进门便有一股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就是巨碑摆放而营造出的东西,很神秘。
李王低声一叹,凝视着身前的一块碑道:“数千人、数万人离我而去,这是乱世的悲哀,但也有你们铸成的苦果。”
身后的人大惊,纷纷拜伏到地上:“我等有罪。”
李王罢手道:“确实有罪,今日让你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