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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啸大汉-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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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阿公主这番话,是非常符合朝制的。历代皇帝病重时,都会让太子监国,行使储君之职,代批奏章,稳定朝堂。当然,具体怎样算病重,是否应当让太子行使监国之责,这得由皇帝说了算。比如现在,元帝强撑病躯,听阅奏章,硬是没让太子监国,为臣者,也只能劝。

病榻上的元帝不置可否,只是无力抬起手,向某个方向一招。

众人目光看去,却是济阳王刘康。

刘康恭恭敬敬上前几步,止步于青蒲之外,恭声道:“父皇,儿臣在这。”

所谓“青蒲”,就是龙榻前地面上铺着青色蒲席的一片区域,起到一个安全隔离作用,类似银行一米线。只有应召侍奉的皇后、妃嫔才能踩踏上去。所以刘康不敢逾越。

没想到元帝再次招手示意。这下不独刘康,所有人都吃惊了。所不同的是,刘康是惊中带喜,其他人,除了惊,只剩下惊了……

元帝没有正面回答阳阿公主的请求,但他的动作,却向所有人发出一个隐晦的暗示。如何领会,端看自己修为了。

张放一行告退出宫后,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哪怕是馆陶长公主这样不介入二皇子之争的人,都不免担忧起来——自古以来,政权平稳交替,是上至皇室,下至黎民的诉求,没有人愿意看到因为这个起纷争。自古皇位之争,总伴随着血雨腥风,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张放紧紧皱眉,元帝释放的这个信号对太子而言,太危险了。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难道出什么岔子了?历史要拐弯?我没做什么呀……难道是因为改变了昭君的命运而引发蝴蝶效应?没道理,这哪跟哪啊,八杆子挨不着吧?

不行,得找那个“元帝肚子里的蛔虫”史丹商量商量。

……

石显站在外殿,目光追随着张放一行背影,面无表情,心掀巨浪——第三次了,今次是陛下第三次拒绝让太子监国。前两次分别是大臣与外戚,今次更是皇亲,但每一次,陛下都是沉默以对,此次更是召济阳王踏足青蒲……这态度,令人心惊肉跳啊!

石显一贯是支持太子的,但他的支持是建立在太子这个储君的正统性上,这是身为帝王家奴的自然选择。他既不像王氏家族那样与太子血脉相连,也不像张放、史丹那样与太子有种种渊源。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家奴而已,侍奉谁都一样,只要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就行……

石显这样想着,不由得伸手入袖捏了捏一份奏章,这是司隶校尉诸葛丰写的。内容是弹劾中郞王立,侵占民田,更指责卫尉王凤,包庇其弟,私心重于公心等等。

这份弹劾似轻实重,尤其在这个关键节点上,其性质更不能等闲视之。倘使太子上位,按祖制,阳平侯王凤极有可能取代许嘉,成为大司马车骑将军。但被有司这么一弹劾,抨击其私心大于公心,那就悬了。更别说天子看了影响观感,而这种影响,又会延续到太子……

长年担任“皇家办公室主任”,早已捶练出石显一双火眼金睛,一份看似寻常的奏章,结合朝堂形势与宫中情形,基本上能把这件事的后果影响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现在,他要做出决定,是压下,还是上奏?

“石卿……”一个虚弱但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

石显浑身一激灵,忙躬身应道:“臣下在。”

“今日可有紧要奏疏?”

“呃……”石显下意识目光向一侧瞟去,正接触到傅昭仪与济阳王别有深意的目光。

任石显再老于谋算,也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一个完全推翻之前所有努力的决断,初夏的暖风,令他额头渗出密密汗珠……终于,他咬咬牙,道:“今日奏章颇多,臣下来得匆忙,未整理完毕。就目下而言,并无紧要奏疏……”

离去之际,石显分明感觉四道饱含杀气的目光,令他如芒在背……

回到中书署,石显颓然坐下,扶额不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堂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石显悚然抬头,却见牢梁一脑门子汗,脸色惶急。

“何事?”石显都没注意,自己的声音已变调。

“咱们按插在后阁的眼线来报,天子问太史令昔年孝景皇帝立胶东王旧事……”

砰!石显猛然击案而起,吓了牢梁一跳。

“我要向陛下进奏。”

“什么?”牢梁被石显莫名举动搞糊涂了。

“司隶校尉诸葛丰有奏疏,弹劾中郞王立!”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三 计】

四月,天还不算太热,但抹汗的人,不止一个。

这是在王凤的阳平侯府,在座有王凤、许嘉、史丹、杜钦,还有一人——张放。

除了张放、杜钦心静自然凉,其他人要么体胖,要么心焦,无不一脑门汗。

这几个人之所以聚在一起,皆因一条重磅消息。这条消息,把每个人都炸得心神不宁,然后王凤一请,每个人都到了。

与会诸人,王凤、史丹与太子密切相关,杜钦是王凤的智囊,许嘉是外戚第一人,也是太子的舅公。至于张放,他正好在史丹府上,史丹力荐之。而王凤也因得到张放密报诸葛丰弹劾之事,及时商讨出对策,躲过一劫,也认可张放可靠,一并力请前来。

至于为什么不见百官之首丞相匡衡,除了此人与石显走太近,不可信之外,还有一点是匡衡既不是外戚,也不是官宦世家,而是寒门出身,根本入不了这些世家的眼。

把这些人全聚集在一起的原因只有一个。

“孝景皇帝立胶东王旧事”——这个消息,不光令石显这老奸失惊,立即做出选择,同样令在座诸人面色沉重。

何为孝景皇帝立胶东王旧事?

孝景皇帝七年正月,因栗姬失宠,太子刘荣被废,迁为临江王。当年四月,封王美人为皇后,立胶东王刘彻为太子——这就是景帝立胶东王旧事。

这件百年宫廷往事,背后的因果错综复杂,绝不像表面那般简单。不过在座众人对这件百年旧事真相兴致半点都欠奉,他们真正忧虑的是,皇帝此举所透露的强烈暗示。

这政治警示意味再明显不过,皇帝,有意换储!

“今日凤进宫面谒皇后,太子亦在。皇后将此消息告之,垂泪问计将安出。凤无才无德,且智短计拙,唯与皇后、太子相顾掩泣,彷徨无计……”王凤满面惭愧,沉痛举袖对诸人道,“奉皇后令,请诸君齐聚舍下,便是请诸君有以教我,为皇后、太子,挣一条生路……凤代皇后、储君拜谢诸君了!”

王凤正对着许嘉,端端正正叩拜下去。

许嘉等人如何敢受?无不顿首回礼。别说是皇后之礼,就算是阳平侯之拜礼,他们也不敢受啊!

时间紧,任务重,谁也不说没营养的废话。

许嘉首先发言:“欲破此局,无他,唯面君耳。”

众人一齐点头,许大司马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面君,否则他们在这里说破天都没用。

王凤苦笑道:“面君不难,难就难在如何单独面君。”言外之意,必须得是傅昭仪与济阳王都不在场。否则半点用没有。

杜钦补充道:“面君之人不可多,最好择一简在帝心者,代表朝中诸公心意,力劝陛下。”

史丹亦道:“正是,我等当书一表奏,请诸公署名签押,再由此人转呈陛下。”

众人齐声称善。

王凤与许嘉互望一眼,齐声道:“简在帝心之人,必是史君无疑,请史君担此大任。”

史丹刚要谦逊一番,张放与杜钦亦同声道:“请史君担此大任。”

好了,全票通过,史丹啥也不说了,只有作揖。

史丹对宫中消息的掌握还是蛮灵通的:“傅昭仪与济阳王近来分日夜两班伴君,济阳王守白昼,傅昭仪伴夜间……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调走济阳王就行。”

日夜陪伴,铁打的人都扛不住,所以傅昭仪母子分两班值守很正常。而济阳王身为皇子,夜间闭宫之后,就不能留在宫中,所以只能是他守白班。济阳王可能比他的母妃好对付一些,但要玩“调虎离山”,也绝不容易,人家同样也有防备。

该如何是好呢?室内气氛凝滞,一时陷入僵局。

一直沉默的张放突然开口:“我倒有个办法。”

嗯?众人一齐看向这个少年列侯,心想此人与济阳王少小相识,年轻人了解年轻人,说不准真有办法,目光都透着期望。

张放却道:“在我说出我的办法之前,我想知道,史侍中面君,要说些什么来打动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现在已有废太子之心,又整日处在傅昭仪母子包围之中,耳里灌满了济阳王的美言与太子的谗言。世上最强猛的风不是飓风或台风,而是枕边风。被枕边风吹得五迷三倒的元帝,要怎样强大的说服力与同样强大的论据,才能把他掰回来啊!

许嘉、史丹互望一眼,目光投注到杜钦身上,而王凤望向这位首席谋士的眼神,更是充满信任。

杜钦虽然看不清楚,却分明感受到那聚焦的目光。他竖起两根手指,自信满满:“两个办法,一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二是借力打力。”

张放眼睛一亮:“何解?”

杜钦微微一笑,屈一指伸一指:“孝景皇帝有立胶东王之旧事,吾等亦有孝宣皇帝欲立淮阳王之旧事。”

许、史、王三人互望一眼,俱有惊容,但细细琢磨之后,无不齐声叫好。

史丹更是抚掌道:“好一个杜子夏,这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果然极好。”

张放新年来也颇读史,一听此言就明白过来,也暗暗点头。这招看似冒险,如果对象是宣帝那种强硬派,可能适得其反。但对象是元帝的话,确实能起到震聋发聩的作用,而且以元帝之柔仁,不会引起强烈反弹。看来这家伙眼盲心亮,对元帝看得蛮透。

“那么借力打力又作何解呢?”这回问话的是许嘉。

杜钦揖礼道:“此策王公已有定计,可由王公为大司马分解。”

王凤呵呵大笑:“子夏休为老夫脸上贴金,老夫还想不出如此妙计,这些定计都是出自子夏。”说罢将杜钦先前所说的“以静制动”详述一遍,众人皆赞,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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