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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奴-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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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沧海起身来接,李庆成却不着痕迹避过,只以手掌挟着让他看。

韩沧海也不多想,对着灯光端详,道:“极像他的字,小舅看不出来,但我觉得不是他写的。”

李庆成侧过身,刻意让何进窥见甥舅二人看信之景。

那一刻何进心内打了无数个主意,虽不知李庆成为何没中毒,那么毒信定是被掉包了,里面这封信纸多半是换了临摹出的新信。

太子是打算试探,还是陷害?

短短顷刻,何进选了一个最保险的办法。

“臣确实曾经写过一封这样的信。”何进道:“但那是许多年前,托人寻找流落在外的疾风。”

李庆成随手把信团成一团扔到何进膝前:“你自己看罢。”

韩沧海回位坐下。

何进拾起信,展开,对着灯光端详,瞬间发着抖抬头,看见李庆成正低头漫不经心地解下手套,与他对视时,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得逞的笑意。

何进的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手指头现出墨黑,全身抽搐,最后朝地上一歪。

54、逐日箭

“何进!”韩沧海一个箭步上前,何进颤抖着避开他的手。

“韩嵘……”何进喘息着道:“我……”

何进声音渐低下去,手指缩回,犹如鸡爪一般不自然地痉曲着。

李庆成道:“小舅,此人罪有应得。”

“殿下,这都是你预料之中的。”韩沧海的声音低沉而悲痛。

李庆成欣然道:“是。”说着解开一个纸包,递给韩沧海:“小舅,你看看。”

韩沧海怔怔看着何进的尸身,长叹一声。

“何进这些年来在你的兵书上下了毒。”李庆成径自道:“你已中了慢性毒药,此毒潜伏于你体内,毒发时将散去一身功力。”

“这封信,也是他派人交给疾风的,此人早与朝廷方家暗通消息,若不及早诛去,只怕多生变数。是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韩沧海静了许久,声音带着些沙哑:“你既已全盘谋策好,又何必问我?”

李庆成一扬眉,笑道:“小舅,我不能看着你死。”

韩沧海依旧站着,李庆成把纸包朝他推了推,韩沧海接过时手一颤,碎纸如花蝴蝶般飞了满厅。

李庆成:“这药……”

韩沧海:“罢了,人已死,不必再说。”说毕转身出厅,李庆成道:“何进的手下须得彻底搜查,小舅。”

韩沧海头也不回道:“全凭殿下吩咐。”话音落,离府而去。

李庆成看了一会,说:“厚葬,张慕与方青余去领兵符,彻底搜查江州军预备兵营。”

是年七月,何进的毒计未曾启动便已全盘伏诛,李庆成干净利落地把这场变乱扼杀在了萌芽期。方青余与张慕带着黑甲军彻查了整个兵营,几乎将每一寸地皮翻了个遍,在何进住所底下发现一个暗格。

暗格内是与方皇后多年来的通信,一份潜伏进预备军内的亲信势力名单。

张慕按着名单抓捕了所有的人,佰长以下共六百四十余,尽数押至寒江边斩首。

三天后,一大箱书信被送抵江州府,李庆成亲自来了。

这些日子他手持韩沧海的兵符,调动全城兵士,韩沧海留在府内不管不问,任由李庆成放手施为。

韩沧海一夜间仿佛老了许多,孤寂地坐在厅堂中央。

李庆成笑道:“这里都是证据,小舅,你看。”

“何进,东海池州人士,十四岁入江州投前任江州刺史,我的外公,小舅的父亲韩廷,任文书之位。五年后先帝辗战江南,江州全境归顺,何进因谋策有功,遂提拔为佐吏。”

韩沧海的声音遥远而陌生:“他犯下何罪?”

李庆成懒洋洋道:“功曹专管官吏考核,与朝廷互通政绩,何进二十一岁时平东疆将军之乱,不费一兵一卒,扶助方家夺权上位,解去父皇腹背之危,也与方大将军之女方氏结下良缘……啧啧。这里有他的书信。”

韩沧海说:“何进昔时曾与臣提及,他对方氏乃是一心仰慕,并无他想。”

李庆成笑道:“我也宁愿相信是这样,去年秋后京师生变,方皇后派人带了一把弓,一封信到江州,送给何进,令他说服你,举江州全州兵力归顺于朝廷。”

韩沧海缓缓道:“他只交给我一封信。”

“嗯……”李庆成掏了掏耳朵,使了个眼色,方青余捧着一把搜到的弓上前。

“此弓名唤‘破月’。”方青余淡淡道:“是千年前便流传下来的,镇守玉璧关的神兵,历代镇疆参知俱可继承此弓。”

韩沧海道:“知道了。”

李庆成又埋头看信,自顾自道:“小舅,最近的这一封信是方皇后亲笔所书,那字我认得,正是她的笔迹,于三月十五由密探送来。详细提及玉衡山顶的陷阱一事,方皇后说你不动,打算设下埋伏,将你诓到玉衡山登禅台,再一举抓捕。”

韩沧海沉默得近乎恐怖,李庆成莞尔道:“这可是个惊天大秘密。”

韩沧海道:“详细内容如何?”

李庆成:“这是个计中计,方皇后与李珙上登禅台,与何进约好,让何进假传消息,告诉你玉衡山有一条山间密道。引你带一千黑甲军兵士上山,在侧峰埋伏,待天子祭天后,领你杀下山道,从旁阻截。”

“何进再趁乱劫走李珙。”李庆成挠了挠头,笑道:“当然这些都是假的,实际上是方皇后设下都骑军与御林军的双重反埋伏,准备把来抓天子的你,倒抓回京城去。”

“于是这样一来,何进便可名正言顺接管江州军,联军会师之危自解。”

韩沧海起身,接过李庆成手中的那封信。

李庆成笑道:“自然了,小舅武力高强,想必也不惧那群乌合之众,但凡事还是早点提防的好,何进败就败在,他得到我前来江州的消息,忍不住提前发动伏击,以期一了百了,事发后又忙着杀人灭口,乃至一时间露了破绽。”

韩沧海:“他不想走至最后一步,令我成为方皇后的阶下囚,是以贸然行险。”

李庆成好奇道:“信上说的?”

韩沧海没有回答,折好信收起。

“你已心中有数。”韩沧海拾起桌上兵符:“小舅也起不到什么用了,江州所有兵力,就在今天都交给你……”

李庆成忙道:“不不,带兵我不行,还得靠小舅。”

韩沧海:“我与何进少年时相识,曾约定来日一展心中远大抱负,如今斯人已死,都成了……”

“不。”李庆成忽然道:“那不是个笑话。”

李庆成把兵符放在韩沧海面前,欣然道:“那不是个笑话,小舅,他既入歧途,余下来的担子,就在你身上了。甥儿自幼长于深宫,对带兵之道一窍不通,小舅若不愿领责,我明天就回西川去。”

韩沧海沉默不作声,李庆成转身离开江州府,带着张慕与方青余走了。

当天黄昏,韩沧海带着一箱书信,独自抵达江边墓园。

何进的新墓便葬在坡顶,韩沧海一杯水酒,祭了故人亡魂。又将书信尽数烧了,黑色的飞灰在江风中飘扬,最终散入滚滚江水,再无痕迹。

夜,李庆成回了府。

方青余仍在把玩那长弓。

“这把弓有什么来历?”李庆成道。

方青余答:“神弓‘破月’,八百六十钧,相传为古时边戎大将古器,又号称千钧破月,能追上千步外的敌人,张兄试试?”

张慕不理会方青余。

李庆成试着拉弓,只觉这“神弓”简直是莫名其妙,铜铸的一般,弓弦与弓身焊在一处,动不得分毫。

“谁能扯开。”李庆成道:“给他了。”

方青余咬牙试着开弓,正手,以腰力反手,堪堪拉开一尺便败下阵,交予张慕,张慕却像个死人般沉默不语。

李庆成微一蹙眉,也不多说了,道:“他不要,你留着罢,挂屋里镇宅也是好的,离开江州时记得带走。”

风越来越大,厅内油灯飘忽,一场大风雨在漆黑的夜间酝酿,外头被吹倒了什么,发出乒乓声响。

李庆成起身回房,张慕忽道:“那野人还被关着。”

“哦。”李庆成笑道:“这可给忘了,放他走罢。”

张慕怔怔看着李庆成,李庆成道:“怎么?”

张慕:“他吃了毒药。”

李庆成说:“让他再活半个月,先前山上杀了我不少兵,偿一条命还少了么?”

张慕没有再吭声,李庆成回房歇下,片刻后听见院中传来的狼嗥,一阵花盆翻倒,疾风在夜色中跑了。

天顶卷起密密麻麻的暴雨,房门被吹得轰然洞开,又砰地摔上,黯夜里寒江的怒号,飓风之声犹如千军万马南下,在江州城内肆虐。仿佛昭示着某一场更大的动荡即将随之而来。

李庆成躺在床上,耳内尽是飞瓦碎岩的呼呼风向,似乎有什么卷了过来,一张巨帆或者一块遮天的黑布于头顶卷过。曾经死在自己手下的鬼魂,于这风暴的夜里此起彼伏,在他耳边反复哀嚎。

李庆成猛地惊醒,背上满是冷汗。

“慕哥。”李庆成道。

“张慕。”李庆成又喊:“张慕成!”

张慕:“在。”

李庆成不悦道:“你就不能先应一声?”

张慕沉默了,李庆成说:“不用守夜了,去歇下罢。”

张慕不走开,也不答话,李庆成又问:“方青余,你在吗?”

方青余温柔的声音响起:“怎么了?怕黑么?我一直也在外头”

李庆成:“进来。”

方青余推门而入,摸了摸李庆成额头,李庆成缓缓出了口气,说:“你在地下陪我睡会,我心里不踏实。”

方青余道:“待会,你没生病罢。”说毕扶着李庆成,让他坐起,摸他满是冷汗的后背,以内力助他调匀内息。

“为什么心里不踏实?”方青余说,并把李庆成抱在怀里,让他倚在自己肩前。

李庆成摇了摇头,方青余便让他顺势躺下,二人拥着,睡在榻上。

李庆成揪着方青余武袍衣襟,想起昔日在皇宫时,这俊朗侍卫的绵绵情话,依稀闻到了那熟悉的男子气息。

“你为什么叛我。”李庆成道。

“我没有。”方青余小声道:“你直到现在还不相信青哥吗?”

李庆成闭上眼,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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