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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李普的是一所在上海的民办高校,开除了每月6000美元的薪水。“我很满意这份工作,虽然报酬并不多,但是工作也很轻松,每天只需要给学生上3个小时的课。”看着他一脸满足的样子,崔流笑道,“摸枪的手指现在要和书本和粉笔打交道,你会习惯吗?”“最少我在不会有太多的麻烦,不会有太多的人去麻烦我……有一件事忘记说了,卡普出事了。”
“怎么回事,”听到他的话,我和崔流都紧张起来,一齐问道,“什么麻烦?”李普慢悠悠地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后才漫不经心地说道,“他在回家的时候遇到了三个劫匪,干掉那些人之后,他自己的胳膊也被子弹射穿,幸好没伤到骨头。那件事发生在你们从美国回来的那天,太巧了不是吗?”
把李普送到了校方提供的公寓后,我、刘琉、崔流也赶紧的离开了上海。“他也许真的告别狙击手的过去了,”我看着高速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道杰斯现在怎么样,你说那家伙会离开训练营吗?”
“也许不会,那家伙就是个魔头,怎么可能舍得离开那里呢,再者说了,如果他离开了能去做些什么?”崔流听后笑道,“你难道没听说过美国的退役大兵们的生活很糟糕吗?”
“打开收音机,这样的旅途太无聊了,”坐在后排的刘琉懒洋洋地说,“这车好像没有车载MP3吧……要是没有的话,看看有没有什么磁带,放些歌来听听。”
“大小姐,这就是一辆桑塔纳,能有什么音响设备,凑合着听听电台新闻吧……”崔流苦笑着扭开了收音机,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声DJ播报新闻的话,“……据警方介绍,受害者已今天凌晨2点被热心市民送到医院,而两名犯罪嫌疑人和用于作案的无牌摩托车尚未发现,此案还在进一步侦破中……”
“飞车夺宝的事情越来越多了,美女,以后千万别一个人上街,省的麻烦,”崔流说道,“潇,我觉得,对待这样抢包的家伙,警察就该当场击毙……”
听了他的话后,我突然想起了李普送来的装备,微微一笑接话道,“崔流,你最近没什么事情吧……”“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成天的吃喝睡……你想干什么?”
“想不想练习下夜间射击?”我朝收音机努了努嘴道,“咱也当回蜘蛛侠……”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听到我们莫名其妙的对话后,刘琉好像听出了什么,“不会是想……”“我没意见,你说吧,咱先从哪里开始?”崔流兴奋地说道,“美女,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随便!宋潇,我告诉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发誓你再也不会找到我,”刘琉一脸怒气地说道,“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
“我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真的吗……随便,不管了……”
回到我的住处后,我和崔流仔细地检查者枪械,等待着刘琉睡着后悄悄出了门。我们选择了一条远离市区却又宽阔的马路边埋伏下,每人身上盖上了一条破旧的编织袋,架好了雷明登700PSS,等待着目标的出现,虽然已是凌晨2点,可宽阔的柏油路上还是有汽车不停呼啸而过。
“你确认这里会有目标出现吗,露水都隔着伪装把我的衣服浸湿了,”我们一动不动地在草丛里趴了一个小时后,崔流晃了晃似乎开梳痛的脖子说道,“我以为你会选一个制高点狙击呢。”
“哥们,耐心点儿……2点方向有人出现,疑似女性,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发现行人出现后,我也开始调整着瞄准镜。“你不会是想杀普通的老百姓吧?”崔流惊讶地问道,“她可是阂们无冤无仇。”
“你想什么呢,你不知道一个人在这个时间上街很危险吗?”我撇嘴笑道,“我有股预感,我们真正要对付的人就会出现了……有摩托车快速朝她驶去,报告距离,风速,速度!”
“B扇区,1号目标,右50度,距离300米。”
“明白,B扇区,1号目标,右50度,距离300。”
“摩托车一辆,黑色衣着,未发现携带武器。”
“摩托车一辆,黑色衣着,没有武器。”
“目标确认!”
“风向从右到左每小时5英里,向右偏1/4密位,1,2,3,如果他们抢了那女士,你可以射击了。”
“明白,风向从右到左每小时5英里,向右偏1/4密位。”
“啊!”还在骑自行车的女子被摩托车上的人一脚踹倒,痛苦地连人带车摔在地上,而摩托车也刹住车,一个人抓起丢在地上的皮包,油门轰起后,摩托车也飞一般地逃离现场。
“咬住目标了吗,他们离我们只有200多米了。”
“已经咬住了”
“噗”“噗”两次扣动过后,被我开枪击中的摩托车被撂倒似的在马路上连翻了几个滚,车身和地面在高速的摩擦出也迸出了激烈的火花,车上的两个人也在地上陀螺一般的旋转过后趴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我拉开覆在身上的编织袋,轻松地对崔流道,“该回家了。”
第3卷《魔头的回归》第13节父亲节时的纪念
当我们在一些难关面前停顿下来的时候,他总是说:“你会把它弄好的!凭你的聪明,这点小事是难不倒你的!”而我们往往就因为父亲这句话,奇迹似的把本来弄不好的东西弄好,对本来视为畏途的工作发生兴趣——罗兰
“爸,我是流……没什么事,就是想祝你节日快乐……就是父亲节,我很好的,在山东和朋友一起合伙做生意,不能回去了,我已经买好了节日礼物快递给你……挂了吧,爸,我爱你……好了好了,再见。”“任务”结束后,我就坐在客厅里摆弄装备,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崔流的声音,脸上露着孩子般的羞涩挂掉了电话,看到困意正浓的我道,“不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吗?”
“哦?今天是父亲节吗,”我淡淡一笑,摸出烟来点上道,“不用打了……”
“为什么?”
“他走了快5年了……”我慢悠悠地吐了一个烟圈,而烟草的青烟却进了我的眼睛,一行泪不知不觉地也掉了下来,“清明的时候,多给老头送点钱得了。”
“不好意思……”听了我的话后,崔流有些歉意地说道,“一直都没听你说过。”
“哦,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回忆太多而已,想多了会难过,”我有些麻木地弹着烟灰,目不转睛地顶着还在燃烧的烟头出神,“都那么长时间了,也习惯了。”
我摸出钱包,掏出一张照片凑到崔流身边道,“给你介绍下我们家的老爷子吧,他可是个大能人……当然,是我眼里的……”
“我能听听吗?”刘琉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卧室的门,表情有些忧虑度问。我从她点点头,借着捋头发的手抹掉了眼角的泪,装作不在意地道,“来吧,给你介绍下你公公的故事。”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忘记了。”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几岁,也忘了。”
“家里就这一张泛黄的照片了,父亲走后,我小心翼翼地从家里的像框里取出的。那年,是我大学一年级的下学期……”
“我也是在家中乱七八糟的抽屉里找到了它,在看到那照片的时候,我的泪都要掉下来了,心里生出了一种鄙视自己的可悲感。他走后,这张照片就被我夹进了钱包,一直放着。用数码相机翻拍了一张后,心里才算有了一丝安慰感,真担心如果今天不把它好好的放起来,也许下一分钟的时间里,我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稍微的裁减后,我把照片仔细地存在了电脑里,想着什么随便哪个时候都可以看到它,寻找一些久违的安慰和怀念。”
“随后的两天时间里,我努力地在脑子寻找着关于这张照片的记录,拍照的时间我还是没能够想起来,只记得那个拍照的摄影师成了我不愿意摆POSE照相的“心魔”。
“照片最右边面带无辜表情的小孩子就是那年的我,捧着一束塑料的花,好象捧着一颗炸弹似的……那时候的塑料花柄是铁丝做的,我当时手里捧着的塑料花“坏”了,一根铁丝露出了尖尖的头,无耻地扎进了我的手心,让我感觉非常痛苦,于是,一个痛恨照相的青年诞生了。”
我乐呵呵地介绍着那张全家福,并没有把这些当成是很痛苦的回忆,对我来说,直接面对痛苦倒是一种很好的解脱。
“我旁边穿蓝色中山装的男人是我老爹,“老爹”也只是我的书面语。老爹不老,却在那年的11月永远的离开了我们,走的时候太突然了,以至与到了现在,我还在迷糊中觉得,那个我当了21年父亲的人还是我们家里的当家人,时间一天天的走远,户口簿户主的名字空下后,我才开始相信,见到那个人,也许只能在梦里阂不愿想起的回忆里了……”
“我认为我老爹很帅,因为和他同龄的人里,他是最棒的一个,虽然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农民。1982年,老爹拿着一本退伍军人证回到了家,以前的3年里,他在山东鱼台穿着国防绿抗枪,之前,他是一个学习成绩优秀的高中生,据说农村在那个时候,有个高中学生是相当有面子的事情。”
“部队的几年里,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七多点的他却有许多城里兵没有的文笔,成了各大军报军刊的通讯员……也许是因为和长官们的关系没处理好,可以改变他命运的转折,没能照顾他的好文笔和老实本分的性格……”
“高中下学了,退伍回家了,不过两年,我哥哥成了家庭中新的一员,两年后的正月二十六,计划生育的大刀没削掉我的脑袋……这个家的吵闹开始了,妈妈和爸爸的争吵伴随着我从小学到大学一年级,直到老爹离开后,这张全家福成了我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和一个时期记忆的见证……”
“叔叔是怎么走的?”听完我的讲述,刘琉红着眼圈问。
“遭遇车祸,那车跑了,一直都没找到,”想到这里,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在冒火,愤愤地道,“如果我知道是谁,非把那个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