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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收雨散后,黄来福满意地抚摸着渠秀荷的胴体,虽说渠秀荷平时一副清冷的样子,但只要在床上,那种风情还是让人非常回味的。而她那高潮迭起的样子,也让自己颇有成就感。
渠秀荷紧紧地抱着黄来福,还不时娇喘着,她秀发披散下来,让黄来福看不清她的脸色。半响,渠秀荷忽然闷声说了一句,道:“大人,妾身求您一个事。”
黄来福道:“什么事?”
渠秀荷道:“大哥在五寨堡也多年了,现在四哥事务越发繁忙,大哥想托我向您说个事,能否为四哥分担一些事务,各农场卖粮的事,以后也让他管理一些?”
黄来福一怔,道:“原来是这个事,源锐不是做得很好吗?那些事情还是让他继续管吧。你一个女人家的,就不要参于兄长们之间的事了。”
说着神情语气中有些不悦,搂着渠秀荷的手也松开了些。心想今晚渠秀荷这么娇媚主动勾引自己,原来是为了这个事,事后好吹枕边风。
渠源锐与他大哥渠良万,父亲渠廷柱之间的事,黄来福当然知道。渠良万对四弟渠源锐心怀嫉妒,想参于五寨堡卖粮之事,他老爹渠廷柱,则是看上了五寨堡商会会长之职,不过黄来福是个念旧之人,当年与渠源锐合作时,就答应商事由他主导,自己可不能背信弃义,眼下渠源锐也干得很不错,当然是由他接着干才对。渠秀荷一个女孩子,夹入这些事情中,实属不智。
渠秀荷转身默默不语,黄来福看不清她的神情,她内心中却是心如刀割,她本来是个无欲无求之人,向来不喜欢缠入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中,在府中除了与顾云娘说说话外,向来独自清闲,与人无争。只是大哥对自己从小疼爱,有求必应,渠秀荷也是内心感恩,大哥求了自己多次了,自己才答应与黄来福说说,最后出了这个结果,渠秀荷心疼的同时,反而松了一口气,心想:“大哥,五妹己经尽力了,我帮不了你了。”
黄来福转身看去,见渠秀荷香肩不住抽动着,显是在哭泣,他笑了笑,柔声道:“我的心肝宝贝,不要哭了,你这么纯洁,就象一朵洁白的雪莲花,本来就不应该缠入一些蝇营狗苟的丑事中,没来由玷污了你。宝贝儿,我们还是做些开心的事吧?”
忽然渠秀荷转过身来,脸上还如梨花带雨一般,她愣愣地看了黄来福一会儿,猛然赤裸身子爬到黄来福身上,喘着粗气道:“大人,我们来做吧,做一个晚上……!”
一边说,一边将一只雪腻的玉乳直接塞入黄来福口中。
黄来福差点被塞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他挣扎出来,另一只玉乳又来了,黄来福含糊不清地挣扎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不,不要,救命啊!……”
……
万历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在视察了五寨堡各样军务民务,又陪伴了娇妻爱子几日后,黄来福领着自己的数百铁甲骑兵,离开五寨堡,前往老营堡之地。
第221章 复设东胜卫?
万历二十四年腊月初一日,水泉营堡边墙。
眼下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时间,不过这边塞的天气却是极冷,接连几场大雪,下得足有几尺厚,北风一吹,残雪更是冻成了坚冰,使道路极为的滑溜难行。特别是从边墙上极目看去,外面就是边塞胡地,白茫茫的无边无际,就算没被雪盖住的地方,露出的,不是黄土,就是黄沙,真是荒凉凄冷。
不过尽管寒风贬人肌骨,路面难行,从水泉营堡到归化城的路面上,还是商贾云集,驼马成群,双方往来不休。过了秋后,越近年关,这生意就越是好做。近了年关了,不论是汉蒙两方都是要过年的,每到这时,大批边墙附近的蒙人,穿着各样的兽皮袍,戴着毡斗篷,富足些的,便穿着灰鼠皮或是银鼠皮袍,甚至有些更富贵的,还穿上最新流行的五寨堡呢绒大衣,头上戴个毛线帽,内中再套上毡斗篷以抵挡寒风。
这些人纷纷赶着自己的牛羊,或到附近汉人民市,或到水泉营堡官市之地,换取汉人的粮食布匹,还有一些油盐针线百货等。大些的部落,便赶着大量的牛马,进入水泉营堡市场中,换取大量的粮米,绸绢,呢绒面布,锅釜耕具等,每次交市,双方货物都是装满了近百匹驼马。
开市几年来,山西镇边墙的汉蒙民众各取所需,生活都各上了一个档次。显而易见的,今年秋后时,以往交易时那种极度瘦饿穷困的蒙人少了许多。
除了这些边墙两边为了生活所需而互市的汉蒙民众外,在这条路上,专业贩卖各样商货的汉蒙商人也不少。五寨堡需要大量的羊毛,从每年夏起,汉商们便到草原上,将一车车的羊毛畜皮运回五寨堡,这种景色一直持继到冬日。除此之外,归化城是草原中的羊毛集中之地,周边又有几十万的蒙古人,还有大量的各族商贾,需要大量的商货,专门做这些人生意的晋商,每个月中,都要将大量的商货从汉地运往归化城。
不但羊毛畜皮,肉食也是五寨堡大量需要的,五寨堡各个副食品厂,进了秋后,特别是冬天后,便生产出大量的午餐肉罐头,各样冻肉,火腿等,这需要大批的肉食原料。
而到了冬天后,草原上的各种牛羊肉不易腐烂,容易储藏,又价格低廉,便有许多商人们,也大规模地将草原上的肉食运回五寨堡来。这也形成了诸多的商机,养活了许多的汉蒙商人们。在今年初时,黄来福还在五寨堡开办了乳品制造厂,生产酸奶、奶油、奶酪等,为军队与民众提高营养需求,这又需要草原上的大批原料。双方的种种需求互初,形成了这条繁忙的商路。
不过有道是世上本没有路,人走得多了,便成了路。从水泉营边墙到归化城,共约有四百余里的路,这些路,自然不可能是驿路,明初大明虽然控制了直到大青山的国土,但却没有在塞外修建驿路,明中期后国土缩水到水泉营堡边墙,就更不会去修建塞外的驿路了。而蒙古人是从来没有修路的能力与想法的,这就造成了从老营堡到归化城一带道路的极度难行,可说是直接从草原上走出一条路,又是坑洼,又是风沙,又是黄土的,到了冬天,更是满路冰雪,很难说是一条路。
眼下从五寨堡到岢岚州,到神池堡,到宁武关。五寨堡到偏关,到老营堡几地己经修建了水泥路,方便了商民的出行流通,也提高了黄来福对几地的控制力。而修建从老营堡到归化城的水泥路,也应该提上议程,路一成,大大方便双方流通不说,还极大提高了黄来福对塞外的掌控力。不过以修建一百里路需要花费三万两银子的价钱算,如修建老营堡到归化城的水泥路,没有十二万两银子是不能下来的。
这是一笔庞大的花费……或许,这钱是花得值得的……又或许,还有一条水路可走。从归化城到关内,不是可以走黑河,再到黄河,再到偏关吗?黄来福听说许多商人己经开发出来黑河到偏关的航线了……不过这条水路,应该是将来自己经营包头城时,才是发挥最大效用的时候……
城头写着斗大“明”字与“黄”字的大明旗帜己经被冻得飞扬不起来,面对边墙外的塞物风情,黄来福只是按剑沉思着,他的神色深沉,在他的周边,一排排顶盔披甲的家丁们站得笔直,他们个个身材高大,神情坚韧,就算是脸上被寒风拉开了一道道口中,也还是静立不动。周边一处寂静,只有城门口不时商客通过的驮马銮铃响动声。
寒风瑟瑟,不时一阵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向城头的人迎面扑来,天地一片苍茫,数十米之外便难辨物。黄来福只觉得阵阵冷风似乎要透入自己的肌骨中去,身上的铁甲披在身上,就如穿上一件冰衣一般,冻得心肺都要冷了。才迎着风口站了一阵,黄来福觉得自己要冻僵了。
这时脚步声响起,却是镇虏营游击许忠泰走上前来,他低声道:“军门,城头风沙大,要不您回官署上去?免得冻坏了身子!”
他身旁满脸络腮胡子的水泉营堡守备谢庆奎也是粗豪地大声道:“许游击说得不错,这城头,有我们哥几个看着就行了,军门大可以放心,眼下塞外虏人早己被军门打破了胆,再也不敢来骚扰。就算他们来了,我们也保证他们有来无回!军门大可安心坐镇老营堡之中。”
从万历二十年黄来福接管老营堡来,原先的老营堡守备刘正威、千总梁治平、千总谢庆奎、原副总兵亲将许忠泰等人,因为相继的一些战功,各自身份己经有了一些变化。
许忠泰现在是游击,统领镇虏营三千人。谢庆奎己经升职为守备,带五百人,驻扎于水泉营堡中,还兼当守市人员,维持互市的市场秩序。梁治平也是升职为守备,带五百人,驻扎于红门堡之地,同样兼当守市人员。至于刘正威,拿着游击的衔头,己经荣休了,现在在五寨堡之地买了房子,悠闲地过日子。
这几年中,许忠泰等人,己经彻底地融入黄来福体系中,其镇虏营,也成为与五寨营一样的虎狼之师。光光一个镇虏营,就可以威慑塞外数百里之地,护卫塞外的诸多农场安全。
听了谢庆奎的话后,黄来福微微一笑,人说军事是政治的延续,眼下的自己,当然不会再担心有蒙古人敢来入寇山西镇边墙等地,所以相比别的军镇,这几年山西镇的防冬防秋都很轻松,现在自己要考虑的是,是如何掌控塞外周边的广大土地,让他成为大明的粮仓畜场,而不是威胁之地。
当然了,这个心思,与他们说了也不会明白,他们只要严格按照自己的指令去做事就行了。不过说实在话,他还是很喜欢谢庆奎这个粗豪汉子的,相对的,许忠泰就谨慎,小心翼翼得多。
他笑道:“谢守备说得是,蒙古人早己被我们打破了担,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来入寇边墙,看来这个冬天,我们又可以太平地过去了!”
许忠泰抱了抱拳道:“这都是军门勇猛无敌,所以虏人闻之丧胆,不敢再来冒犯我大明!”
黄来福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