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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金三姐,她刚刚已经受了屈辱认真的唱完一曲,却被要求想酒家女一样给客人敬酒,这真是一点面子没给她留,此刻她心里的恼怒已经大于恐惧。可是一个弱女子在这样的场合下能怎么样呢?宇文导自己都自身难保,自顾自的低头喝酒,完全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金氏又想到自己的亲丈夫此刻还在城内的地牢里受苦,一想到她的丈夫,她心里就有无比的勇气。
只见她缓步来到桌前端起酒杯,第一个就是给高宾敬酒,高宾很高兴的端过酒杯哈哈大笑道:“好啊,这金氏敬的酒老夫我是一定要喝完的。”说完一仰头一口干掉,在场的人看着他手里的空酒杯纷纷拍马屁发出一阵好酒量的喝彩声。接着是王朗和其他几位将领,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道金氏的真实身份,所以也都客客气气的把酒喝掉,到了柴延屏身旁时,柴延屏假装酒量不行,就没让她倒酒。
金三姐端着酒壶来到宇文导身旁面无表情的说道:“奴家给大将军满上,祝您福寿绵长。”宇文导这时都喝醉了心了,抬起头眼神恍惚的看着金氏道:“啊?你在跟我说话吗?”柴延屏看他说话都不利索了,舌头也秃噜着人也摇摇晃晃的坐不住,于是上前说道:“算了,我看大将军喝了不少,这杯酒就算了。”
谁知宇文导忽然站起来大喝一声:“不行!”他这猛然一嗓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只见他拉着金氏的手说道:“你们都喝过了她敬的酒,为什么到我这里不让她敬酒了?不行,我要喝。”说着拿起自己的酒杯朝着金三姐递过来说道:“来吧,给我……满上!”金三姐看看他又看看在场的众人,无奈的只好给他满上。宇文导一仰头把酒喝掉,然后又对着金三姐道:“再来一杯。”
高宾此时脸上虽然也不好看,但是没有发作,只是淡淡的冷笑着不说话,王朗打了一个哈哈说道:“大将军果然好酒量,我等佩服。”他想把这茬揭过去,却不料宇文导根本不买他的帐,大声道:“不要拍老子的马屁,你他吗的算老几?给我滚一边去少插嘴!”
这酒壮怂人胆是一点没错,平时再怂的人他只要酒喝多了,也会变得脾气暴躁。此刻的宇文导就是这样,心里的委屈加上爱妾被人羞辱然他此刻满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撒,王朗也算倒霉,本想自己给他们圆一个谎言,却不料最后的下场是这样被人乱骂,他是一个斯文的文士不会骂人,张口结舌的站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高宾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怎么喝了点酒就在大将军面前胡言乱语,还不退下。”这话表面上实在说王朗,但是骨子里却是冲着宇文导的。高宾微微一笑道:“今日这个庆祝原本是高兴地事情,我希望大家不要酒喝多了就撒酒疯,大家不要被这些小事打搅了心情,来来来咱们喝酒看歌舞表演。”说着他拍拍手,只见外面进来四个女子随着音乐的声音翩翩起舞。
第三百五十五章 连环计
王朗被人拉下来坐着,他一脸尴尬的神色,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心里直埋怨自己多嘴搭那茬干嘛?高宾也安慰他道:“别往心里去,这个事情我迟早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宇文导此刻已经醉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高宾很不满意的让手下把他架到后面的卧房里歇息。高宾对着柴延屏挥手,要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柴延屏离开自己的座位坐到高宾身旁,高宾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问道:“你也觉得老夫刚才的举动有些失礼吧?”柴延屏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道:“有些事您既然做了想必也是有自己的道理的,虽然不知道内情的会误解,但是我对您的做法从来没有质疑。”高宾点点头道:“你小子日后肯定前途无量啊,能看穿人的心思,看事情不光看到表面。”
对于高宾的赞赏柴延屏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微笑着说道:“末将能有今天都是全赖主公您的赏识,您的栽培之恩我是没齿难忘。”高宾笑笑说道:“嗯知恩图报正人君子也。”两个人在那互相捧着。末了宴席结束之后众人散去,高宾留下王朗和柴延屏两人喝茶。屏退下人之后高宾端着茶杯说道:“今日之事你们都一定以为是老夫太过于激进?”
两人低头说不敢,高宾笑道:“这也是老夫所期望的,如果连你二人都没有看出来,说明老夫的计策成功了。”随即问王朗道:“那个宇文导已经让人送回去了吧?”王朗点点头道:“嗯下官亲自扶他上的马车。”“金氏呢?”王朗继续说道:“金氏宴席散后我也让她回去了,这会应该到了宇文导那里了。”
高宾点点头道:“此二人是我们击破韩雄的关键,你们要务必小心谨慎的看着,有风吹草动一定要实现告知我。”两人点头应诺。高宾轻叩茶杯道:“今日的事情破了韩雄你们就明白了,老夫不过是上演了一处瞒天过海之计罢了。”王朗点点头道:“明公高断。”柴延屏若有所思,心道这高宾果然还是老姜,辣眼睛。
次日一早宇文导悠悠的从床上醒来,昨夜的宿醉让他此刻口干舌燥头疼欲裂,眼睛睁开以后张口就喊道:“水,我要水。”门外正在整理打扫客厅的金三姐听到以后立刻端着一壶热茶进来笑道:“就知道昨晚你喝多了呼呼大睡,今天醒来肯定是要喝水的。”说着拿过茶碗给他倒满一碗递到手上。
宇文导接过茶碗一饮而尽,这茶水不温不烫温度适中,喝在嘴里一股子花香喷涌而出沁人心脾,这是茉莉花茶的味道。宇文导心里不由得一热,觉得金三姐真是一个好女人啊。感激的抓起她的手感动的说道:“三姐,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你从这里带走。”金三姐忽然脸色一变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说道:“我去被你打水洗脸。”匆忙退出屋外,宇文导原本以为她会感谢自己,却没想到是这样的。
他心里不免有点失落和担心,难道是自己昨晚喝醉以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时间到让他有点想不起来。金三姐跑到院子里锅台边打水,她胸口起伏不定,似乎是刚刚被宇文导的话吓蒙了,此刻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之前之所以答应高宾来这里****宇文导为的是救她的丈夫出狱,但是现在时间越久她就发现宇文导对自己越是依赖,而且是发自内心的那种依赖,自己在面对这份痴情的依赖时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开始动摇了。
她知道宇文导不过是高宾手中的一耳光打败敌军的王牌,自己何尝又不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呢?人活得如同木偶傀儡一般没有主观没有灵魂,实在是不如死了算了。可是想想还在牢狱里吃苦受罪的丈夫,她觉得真心放不下,当年丈夫不嫌弃她穷苦人家的出身,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把她娶回去,冲着这份感情她也要誓死报答,可是怎么现在自己却内心渴望离开这个黑暗阴森的地方。
金三姐每天就像是给自己披上一张面具一般,活的不像是以前的金三姐了,甚至在内心深处她都有点厌恶鄙视现在的自己。她正沉思想着这些事情,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柴延屏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三姐在家呢?金三姐被他的声音猛的惊醒了,赶紧拢了拢腮鬓的秀发,低头答应道:“都在家呢。”
她的意思是此刻两个人都在家里,柴延屏却淡淡的问道:“昨晚没出什么意外吧?”这是在探听在昨晚的事情发生以后的情况。金三姐摇摇头道:“没什么事,昨晚回来倒头就睡,刚刚才醒来,我这不是打水给他洗脸么。”柴延屏有点不放心的问道:“他没说什么气话吧?”金三姐摇摇头道:“没有说任何话。”
这时宇文导自己穿好衣服爬起来来到客厅门口,看到柴延屏后不自觉的说道:“原来是柴大人来了,里面有情。”柴延屏也看到他于是一脸春风的上前说道:“我是来看望大将军的,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没事吧。”宇文导一脸尴尬的说道:“我倒是没什么,就怕昨晚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敢问柴大人,昨晚在高刺史面前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柴延屏笑着摇摇头。
其实宇文导酒醒了以后心里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是故意这样问柴延屏的,想要探一下对方的口风,谁知道柴延屏嘴巴很紧,完全不露一点风声。两人有说有笑的进来屋里,那边金三姐把热毛巾拿来给他擦脸擦手,接着说道:“柴大官人还没吃早饭吧,我这就去安排,你们稍等一下。”说着自己就出去准备盛稀饭端油条大饼。
稀饭不管饱可是配上白面馍馍和新鲜油炸的油条,吃完以后就觉得身上力气十足了,那时关中的早点还不像现在这么繁多复杂,所以图的是简单实在,能吃饱就好。加上原本三年关中饥荒,很多人家连稀饭都喝不起,像他们这样一顿早饭等于人家全家一天的口粮了。
用毕早饭之后柴延屏对宇文导说道:“昨日跟韩雄一事看来是不能够成功了。虽然他们暂时停战罢兵,但是想要他退兵撤走估计很难,况且他的心里就是想要拿下此地做为他的根基,所以更加不可能轻易将到嘴边肥肉轻易的让给别人,所以这个退兵之事咱们还要继续想办法啊。”
第三百五十六章 真实与虚伪
韩雄跟韩洪以及韩擒虎下达的命令是带兵埋伏在城外准备接应,他让一个小将化装成自己的样子前去迎接宇文导,自己坐镇主营,因为他害怕这是高宾使的计策,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绝对不能轻易的露面。韩洪立功心切加上对韩擒虎一直就不是很看得起,所以这次行动他打算擅自改变计划,自己带着部队前去迎接宇文导。
其实韩洪心里还有一层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趁势夺取城门杀进城去。但是这个计划只有他自己知道,安排的伏兵也全部都是他本营的军士,人数也偷偷从三百人增加到两千人。韩擒虎被分配到后方压阵,就是等人质解救出来以后,他负责断后防止敌人的追兵。
时间被定在第二天晚上的子时,也就是现在说的半夜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