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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俨连忙躬身施礼,“将军说得完全正确,今天和尉迟将军一战,至少让元庆知道自己的左后腰是一个弱点。”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尉迟恭挠挠头,也嘿嘿笑了起来,张铉又让亲兵去把所有旅帅以上的将领都叫到自己大帐集中。
不多时,大帐内数十名将领济济一堂,包括三十名旅帅,六名校尉,仓曹参军刘凌,幕僚长史韦云起等等,所有人都已到齐。
六名校尉是尉迟恭、裴行俨,沈光、陈旭、李寿节和杜云思,另外还有两名弓兵副校尉曹嗣宁和王匡。
张铉一摆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张铉缓缓道:“今天是我们六营成立的第一天,我的规矩我就不想在这里重复了,新来的弟兄很快会明白,今天只是想明确一些新的军职安排。”
说到这,张铉停了下来,他又看了众人一眼,见所有人都在全神贯注望着自己,他这才继续道:“首先我准备设四军,骑兵为鹰骑军,校尉还是陈旭,后勤团改名为玄武军,由沈校尉统帅,这两支军队由我直辖,其次就是设骁龙军和虎贲军,一共四军两千人,设左右偏将各一人。”
下面顿时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居然出现偏将了,这是他们军队第一次升级,不知谁会被提拔,不过很多将领都向尉迟恭和裴行俨望去,尉迟恭是将军的心腹,骁勇善战,人缘极好,他任偏将大家都服气。
另一人肯定就是裴小将军了,裴副将的公子,武艺绝伦,号称飞鹰军第一将,如果不出意外,他必然也会是偏将。
张铉点点头笑道:“大家猜对了,左偏将为尉迟将军,统帅虎贲两团,右偏将为裴将军,统帅骁龙双团,另外他们二人的校尉之位,由曹嗣宁和王匡接任。”
几人一起站起身行礼,“愿为将军效力!”
裴行俨的脸略有发红,眼睛闪亮,他从军三年,累功升为校尉,但他心里明白,在父亲手下他已经到顶了,如果再继续跟随父亲,他很难有出头之日,但跟随张铉,便立刻被提升为偏将,这让他心中欣喜万分。
张铉又请韦云起站起身,对众人笑道:“韦先生是我们的长史,所有军务都由他负责,大家可要尊重一点,否则韦先生大笔一挥,大功就变成小功了。”
众人一阵哄笑,纷纷起身给韦云起行礼,韦云起心中暗暗感激,他其实只是幕僚,兼出任长史之职。
但张铉却把这个兼职去掉了,直接任命他为长史,若被兵部知道了,张铉会有麻烦,但张铉却根本不在意兵部,这份诚意就足以让韦云起感到一种知遇之恩。
张铉最后指着参军刘凌笑道:“刘参军大家都很熟悉,不过从今天开始,刘参军兼任司马,大家要称呼刘司马,记住了吗?”
刘凌有些手足无措,这个任命来得太突然,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虽然他多多少少有点不太舒服韦云起出任长史,那原本应该是他的职务,但韦云起的资历和才能摆在这里,让他无话可说。
不过张铉也没有忘记他,居然提升自己为司马,这可是军中仅次于长史的第二文职高官。
刘凌又惊又喜连忙起身道:“多谢将军厚爱!”
张铉笑道,“当初若不是刘司马拦住众人去阊阖门,今天我们也不可能相聚在这里,刘司马的功劳我可是记住心中。”
刘凌心中感动,那件小事张铉居然一直记得。
这时,张铉又对众人道:“今天的任命暂时就这么多,不过相信随着我们军队壮大,从三千人变成一万人,变成三万人之时,在座各位都会被称为将军,张铉虽然是用贤之人,但也是念旧之人,所有跟随张铉出生入死的弟兄,我绝不会亏待。”
众人心情激动,一起躬身行礼,“愿为将军效死命!”
168。第168章 离而间之
深秋的寒意总是来得极快,一夜之间树木都染上白霜,田野尚未枯黄的叶子也冻得打了卷,在经历几场寒潮后,大业十年的冬天悄然来临。
算起来,张铉的军队在齐郡驻军已经近一个月了,他们已渐渐融入了飞鹰军,无论装备、训练和后勤供给等等方面,都和飞鹰军没有什么区别。
这也和张铉低调配合有直接关系,尽管张铉有独立成府的特权,但他除了军队将领任免权外,其余权力基本上都放弃了,飞鹰军也完全接纳了这支半路加入的军队。
寒风中,浩浩荡荡的三千飞鹰军正沿着官道一路奔跑,这是张铉军队的传统,用长跑的方式锻炼体力,每天从位于历城县的军营跑到五十余里外的章丘县,再调头跑回来,大约一百里左右。
刚开始有些士兵不太习惯,跑得筋疲力尽,抱怨连天,但跑了二十几天后,所有士兵都渐渐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训练方式。
中午时分,三千士兵跑回了军营,张铉骑马刚进军营,一名张须陀的亲兵便奔过来喊道:“张将军,大帅请你去帅帐,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
张铉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了士兵,快步向张须陀的大帐走去。
大帐内,张须陀正站在一幅地图前沉思着,张铉在门口道:“大帅找我吗?”
张须陀回头看了他一眼,连忙招手,“快请进来!”
张铉见帅帐内有几排三三两两的小胡凳,便笑道:“看来我错过了一次议事。”
“这倒没关系,就是关于发动冬季攻势的计划,我再和你说一说。”
自从朝廷任命冯孝慈为清河通守后,齐郡北面的威胁便解除了,再加上张须陀得到了徐圆朗的三万石粮食和十万贯钱,有这些钱粮做底气,张须陀便决定发动冬季攻势,彻底剿灭盘踞在东莱郡和高密郡的十几万匪兵。
张须陀用木杆指着东莱郡一处山峦道:“这里是蹲狗山,也是左孝友军队的老巢,大概有十三万乱匪聚集,比较有战斗力的军队约五万人左右。”
他又指着高密郡道:“孟让的老巢在胶西县,大约有五万军队,当年王薄和孟让在长白山举兵造反,声势浩大,去年被我击败,王薄率数千残军投靠琅琊郡的孙宣雅,而孟让则率数万人退到高密郡。
孟让此人十分狡猾,在去年的大战中,他的部属基本上没有受损失,王薄的军队却被打烂了,我准备先打孟让,否则我打掉左孝友,孟让又会率军逃到琅琊县,反而壮大了孙宣雅的势力。”
张铉想了想道:“会不会大帅攻打高密郡之时,左孝友和孙宣雅趁机进攻齐郡,围魏救赵?”
“是有这个可能,不过孙宣雅的琅琊郡和齐郡之间还隔着一个鲁郡,所以我说有了鲁郡就有了防御纵深,尤其王薄和孟让已经反目为仇,现在王薄是孙宣雅军中的第二号人物,影响力很大,所以我相信孙宣雅不会冒险救孟让,倒是左孝友和孟让签订了攻守同盟,他一定会救孟让,或者直接出兵高密郡,或者攻打齐郡和北海郡,我必须派一支军队盯住左孝友。”
“大帅是决定让我去吗?”
张须陀笑了笑道:“我最初是决定让你去,但刚才大家商议时,认为你麾下有三百骑兵,去盯左孝友有点可惜了,所以最后是秦琼主动请缨率本部进驻北海郡,盯住左孝友,你的第六营另有安排。”
张铉注视地图良久,缓缓道:“大帅可是想让我先夺取高密县?”
张须陀大笑,“果然是善战之人,一眼便看到了这场战役的关键。”
张铉又沉思片刻道:“恐怕光让秦将军去盯左孝友未必有用,毕竟秦将军手下只有数千人,而左孝友拥据五万大军,力量相差悬殊。”
“那依你之见呢?”
张铉微微笑道:“兵法有云,亲而离之,难道左孝友和孟让之间就没有一点裂痕吗?”
张须陀若有所悟,这时,张铉又对他低语几句,张须陀欣然赞道:“张将军有勇有谋,果然是名将风范!”
.......
左孝友的老巢蹲狗山延绵百里,山高林密,沟壑纵横,左孝友在蹲狗山上聚集了十三万乱匪,控制着整个东莱郡。
但整个东莱郡的人口不过数十万,竭泽而渔也养不活十万人的匪军,无奈之下,左孝友也只得自己耕地种田,派人出海捕鱼,再加上对东莱郡各县的盘剥,勉强维持五万军队的生存。
左孝友年约三十岁,东莱郡招远县人,原本是东莱郡府兵的一名郎将,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天生力大无穷,使一根六十斤重的铁枪。
他曾跟随王薄在长白山造反,去年王薄大军被张须陀击溃后,他率领部众逃回东莱郡,四处招兵买马,强抓壮丁,使他的势力渐渐扩大。
左孝友勇猛有余,但智力却不足,他也深知自己的弱点,但他又不相信外人,便将自己一名读过书的族叔请来当自己的军师。
左孝友的族叔名叫左云山,年约四十五六岁,身材瘦小,饱读经书,为人十分狡猾,他劝左孝友韬光养晦,尽量低调,不要进犯北海郡,以免成为张须陀的首要打击对象。
他又劝左孝友抓住时机发展力量,正是在左云山的建议下,左孝友发展迅速,渐渐成为山东一大势力,为此,左云山得到了左孝友的信任,成为他的军师谋士。
但左云山也有弱点,那就是比较贪财好色,他在山上纳了五房小妾,在她们身上挥霍无度,五名小妾不仅披金戴银,身着罗绮,她们家人也在家乡盖起了新房,钱粮充裕,这便引起了左孝友部将的强烈不满,认为左云山私贪山寨钱粮供己挥霍。
由于部下普遍不满,左孝友只得几次警告叔父左云山,并将他掌管仓禀的权力收了回去左云山这才不得不有所收敛,但左云山也暗暗含恨在心。
这天下午,左云山正和几个小妾在房中饮酒作乐,有士兵在门外禀报道:“启禀军师,山下来了一人,说是军师内弟,说带来家里重要消息。”
内弟就是小舅子,左云山虽然好色,却有点怕娘子,他在蹲狗山娶了五房小妾,家乡的娘子却不知道,他吓了一跳,会不会是娘子知道他在山上纳妾的消息了,连忙道:“带他到前堂等我,我马上就来!”
五名小妾纷纷不依,左云山逐一许诺哄好她们,这才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