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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幕戏-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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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嘉禾一脸不解的站在车帘外,一只手任然保持着捞帘子的姿势,大眼瞪着看了半天,小心的憋出一句话来:“你们在干什么啊?”
阙歌僵硬着脊骨坐在栾玦的大腿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动作教人误会更深,她着实不该去打扰睡觉的栾玦,也着实不该去要醒他,更不该在要醒他的过程中忘了他是个男人,忘他忘我的就跑他腿上坐着了,真是不应该啊不应该。
栾玦略略一想,阙歌那些简单的小心思一般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扯着唇角,无害的笑了笑,对着车帘外的完颜嘉禾道:“你阙姐姐她是在思考问题,”语罢,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借着力道,搭在肩上的锦衣顺着骨肉的线条滑下来,露出晶莹白皙的肩膀来。
阙歌傻眼了,站在车帘外不知该走还是该留的完颜嘉禾傻眼了。
阙歌像火烧屁股一般,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捧着滚烫的脸,趴在车窗上,深深吸了几口气,再也不敢看那个人。
完颜嘉禾愣了愣,清澈无邪的大眼里含了几滴眼泪,娇羞的垂首,半天,梨花带雨的抬起头来对着栾玦吼道:“你还说没有干什么,你们明明就干了什么,为什么要骗我说阙姐姐在思考问题?”
终归还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栾玦动了恻隐之心,但各人有各人的天命路数,今朝他所承受的,必将成为他日所得到的,若非不浴血爬上属于他的位置,那他就会成为别人路上的垫脚石,这个少年何以还停留在长不大的时光,一想到这里心中的不忍就消失不见。
于是,他裹好衣裳,瞄了瞄正闹别扭的阙歌,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你来得正巧,你阙姐姐正无聊得紧,进来陪她说说话罢。”
一前一后的疾马飞车在行至北齐南姜交界的城,行至前面慢慢的缓了下来,后面的马车也缓了下来,同步而行,不远不近的距离,前面的马夫勒住缰绳,脾性粗暴的马儿昂起头来高声嘶叫,吓得路边行人远远躲开了去。
路过琳琅满目的路边小摊,行至城中客栈的门口。
马夫回首,恭敬的挑开较帘,小声道:“公子,咱们是在这里落脚还是另选其他地方。”
陌朝歌捧着一本古书,慢慢的从书上抬起脸来,苍白的脸上一点色彩也无,他挑开侧边的较帘瞧了瞧热闹的集市,笑道:“就是这里罢。”
苍璃砂探了探头,意味深长的笑着:“你倒是一个贴心的好哥哥,知晓完颜嘉禾欢喜热闹。”
陌朝歌侧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不疾不徐道:“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这般纯粹的打量这个世界了,我不该这般残忍,但又不得不这般残忍。”
苍璃砂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只见马夫推开一个木头轮椅,撩开了较帘。
陌朝歌不在说什么,扶着车夫的手,踉踉跄跄的下了车,像个垂暮老人一般,窝进了椅子里。
苍璃砂无奈的笑笑,低声喃喃道:“这才是给完颜嘉禾最好的爱,不是么?”
这座城池南北相交,只要半天的路程就可以沿着南北的交界线,到达东魏。
栾玦立在车头,抬眼看了看天色,此时正是正午,灯笼大的太阳挂在天上,如果现在开始赶路,不到夜幕就可回到东魏,何以陌朝歌现在留在这里过夜?
以陌朝歌能忍能耐的个性,怕不只是为了连夜赶路舟车劳顿,身体不适的缘由,可见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
客栈大门边,陌朝歌一脸狐狸笑的望着尾随自己而来的马车,他的身后的中年男子扶着木椅,布衣粗服的腰间佩了一把好剑,这男子正是帮他赶车的车夫。
栾玦徐步朝着客栈大门走去,身后跟着一路小打小闹,探头探脑的阙歌和完颜嘉禾。
客栈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甚多,香衣云袖,那一抹白衣,显得异常的耀眼,窝在木椅中的公子,像是一块精致但却脆弱的瓷器,混迹在许多花花绿绿的粗瓷中。
栾玦含笑,摸了摸自己的脸皮,可见它是越来越厚了,眉宇似沉香,带着一身风光霁月,风姿雅致,倾城之貌几乎夺了日光之灼热,一左一右的门口,两个同样出众的男子。
陌朝歌谈笑般,道:“公子从西陈一直尾随陌某而来,不知是陌某的福还是祸?”
栾玦暗暗打量陌朝歌身后的车夫,发现此人身手极佳,不是简单的车夫,末了,收回目光,淡淡笑道:“还不是我家夫人,欢喜与完颜小弟一起玩耍,若是有什么地方叨扰到了公子,还请你看在栾某在心疼夫人的份上,多多忍耐。”
身后的阙歌耳朵一尖,提起一脚踩在了栾玦的脚上,恶毒的面孔别向一边。
完颜嘉禾皱着眉头,小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阙歌阴森森的憋出一个笑脸,便秘一般道:“这是阙姐姐与栾哥哥秀恩爱的方式之一,以后你有了妻子就晓得了。”
完颜嘉禾小心翼翼的瞧了瞧冒着冷汗,但笑容不变的栾玦,缩了缩脚:“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阙歌‘嘿嘿’的笑了两声:“那是你栾哥哥得了不治之症,没得救了。”
陌朝歌扶额,头痛一般:“栾公子的夫人委实是一个悍妇,随着便随着吧,我们家嘉禾,也是该学学令夫人的胡说八道口才,”随即,阴测测的瞥了眼身后的男子,冷声道:“带我去房间。”
木质的轮椅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车轮印,尾随的苍璃砂意味深长的对栾玦点了点头,快步的又追着陌朝歌去了。
待到两个危险人物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栾玦抚了抚额角,将一只脚踩在自己脚上歪了身子的阙歌好好的扶好,指尖若有若无的触摸到她的发丝,他真是应该庆幸,她还活蹦乱跳的站在自己面前。
半天,栾玦赔笑道:“不要生气了,给你吃好的。”
阙歌阴测测的回头:“什么好吃的?”
栾玦想了想:“肉。”
明晃晃的笑容展开,阙歌拉过身边的完颜嘉禾,问道:“可以带上他么?”
“······”
栾玦默然不语,黑了大半张脸。
作者有话要说:

☆、北繁

留在客栈,不到天黑,一场狂风骤雨突如而来。
大风大雨直到子时,才缓缓停了下来。
栾玦携着栾玦,趴在湿漉漉的黑瓦上。
阙歌早就觉着栾玦这厮不是什么义薄云天的真英雄,果然,今夜暴露了他金表其外、败絮其中的本性。
本来阙歌瞧着下起了夜雨,是个睡觉的好天气,要是在睡前泡个什么热水澡就更加爽歪歪了,谁知道,人小二都把热水提上了厢房,栾玦就高深莫测的拉着她做了房上君子。
栾玦施了法术,隐去两人的存在,掀开一小块瓦片,透过缝隙打量陌朝歌的夜生活。
阙歌想了想:“你不是说不使用法术么?”
栾玦风轻云淡的瞥了她一眼,沉声道:“这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阙歌点头,表示懂了,暗地里捏了一个诀,抱着一个鸡腿无我的啃了起来。
栾玦闻着香味,缓缓的回头,抚了抚额角,低声道:“你干嘛?”
阙歌抹了一嘴巴肥油,笑得眼缝都不见了,乐哉乐哉道:“这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栾玦黑着一张脸回头,继续打量着下面。
一只蜘蛛艰难地向墙上已经支离破碎的网爬去,墙壁潮湿,当它爬到一定的高度,就会掉下来,爬上去,掉下来,反反复复,一点儿也不嫌累。
陌朝歌扶着窗棂,恰巧瞧见被雨水打湿的墙角的那一只蜘蛛。
一阵寒潮的夜风吹来,翻卷起他的衣诀,受了凉般,迅速的拢了拢衣襟。
徐徐地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金属特有的撞击声泠泠响起,越来越近。
一只绣花鞋踏进房间,繁复的裙角似一朵莲花般层层荡开,身着了白色罗裙的女子款款而来,没看见陌朝歌般,自顾自的坐在木椅上,倒了一杯冷茶。
那女子,不是苍璃砂。
她衣裙虽是白色,但却雍容,细长的柳眉间,带着尊荣富贵之象,高贵出尘的气韵,像是濯濯青莲,不染淤泥,世俗附势的笑,翘盼生花,像是沉入清水中的一滴黑墨,染黑了整捧水。
不晓得这女子是天生的高贵还是后天的形成,一半高贵一半低俗。
房顶上,啃着鸡腿的阙歌停下手上的动作,瞪大了眼睛,挤了挤栾玦,透过小缝隙看得更加清楚,半天,喃喃道:“她怎么来了这里?”
那个女子不是北繁,还有谁?
只见北繁捧着冷茶,悠悠饮了一口,小声道:“公子的锦囊妙计着实有用,助我除去了二夫人,但却让我失去了我与玉铭镜唯一的子嗣,还真是保住了我的爱情。”
陌朝歌头也没回,不知是悲是喜:“夫人没说要保住孩子,只说除去二夫人,陌某从来都不做买卖以外的买卖。”
北繁带了怒气,不满道:“陌公子主动寻我,是有什么事要办?”
陌朝歌挪脚,将刚刚从墙上落到墙角的蜘蛛踩死,不辨喜怒的眸子中翻卷着波涛:“只要帮我牵制住玉铭镜便好了,夫人不必忧心,陌某不会为难他。”
北繁冷笑,缓缓行至他身后,低声轻语:“好,这件事我完成后,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互不相欠。”
陌朝歌回头,含笑的眸子里波澜无惊:“希望夫人守信,若是完成得好,陌某还可以为夫人治好旧疾,还你一个健康的孩子。”
北繁错愕,似乎不相信一般,微微颔首,恭敬的退出了陌朝歌的房间。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陌朝歌相信,北繁一定会好好的完成这个任务。
只要牵制住玉铭镜,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就好办了许多。
此后的日子,难熬。
陌朝歌失去了所有的生气,靠着墙角腿脚无力的坐在地上,半天过去,还是那个姿势,动也没动。
阙歌实在看不下去,正准备下房去叫人来,谁知栾玦一把抓住她的衣袖,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像死了一般的陌朝歌猛地俯身,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阙歌阴测测的瞪了栾玦一眼:“没想到你这么狠心,见死不救。”
话刚刚落音,满头大汗的车夫急急赶来,将瘫倒在墙角的陌朝歌扶上了床榻。
栾玦拎着她的衣领跃下房顶,藏匿于黑暗之中的眉梢,浮现出隐忍,大颗大颗的冷汗随着轮廓滑下,疲惫的吸了口气,淡淡道:“小心被他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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