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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很温柔,颇富磁性。每一句话出口,都会有一些女人喊出声来,显然是爱慕人家已久的。而对此,君落初只是暗暗咂舌。
本以为会是一场很阴暗,很压抑的宴会,其实现在看起来,是她想的太多,也是紫宸说的太可怕了。至少这气氛,就证明了在场的绝对都是正常人,而不是紫宸那种性子古怪的变态。
“我已经不想继续回答你们的问题了,如果再烦我的话,我可就开枪了。”那边,人群中,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比起上一秒的温和,此刻完全是不耐烦。
而君落初闻言,抽搐着嘴角想要收回她刚刚的想法:果然,人总是会有那么点怪脾气的。
正想着,只听到枪声响起,紧接着的是一个女人凄厉的惨叫声。男人的脸上那笑容还未曾消失:“这次打你的是左手,如果下次在想碰我,子弹穿过的就是你的头。”
好吧,他不是有一点怪脾气,君落初已经完全决定将那位秋家的家主视为危险人物了,紫宸再怎样危险,至少他到现在也没让她看到杀人之类的血腥场面,而眼前这位,君落初表示,真的压力太大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死啊。
“你是君落初吧?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回答我一下,刚刚那一脸害怕的表情算是怎么回事?”正郁闷着,只听到那好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完全阴魂不散。
被这声音刺激到,君落初冷冷的回了他一眼,下意识道:“你想的太多了,我只不过是晕血而已,如果有别的表情,也只是对于一个对女人都能下得去手的男人的鄙夷而已。”
看着已经到了自己面前的人,君落初心里暗暗苦笑,果然不管怎样危险,在看到的瞬间,还是会想到强叔的事情。
不管周围的人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君落初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道:“那么秋白染,告诉我,当初杀了我身边助理的人,是不是秋家的。”
第九十章 憔悴的逼婚
随着君落初的问题问出口,那些之前在追着秋白染跑的女人皆是一脸惊悚的看着她,毕竟刚刚秋白染才说了,不准再有问题,甚至于连枪都用上了。
而且,你问就问了吧,竟然不是问他是不是结婚这些问题,而是一脸淡定的问他是不是杀了谁,一个助理而已,这个女人浪费了多大的好机会啊,一时间,看上秋白染的女人,可谓对于君落初的怨气忽然加重。
只不过可惜的是,此时的君落初完全没有和平时一样会考虑别人心情的的耐心,冷冷的盯着秋白染,一想起来那天老太说的话,心中怒气便无法消散。一个老人都能被牵扯进来,这要她如何能不生气?
秋白染发誓,这是他来这个屋子之后,听到最奇怪的问题。一个助理吗?说实话的话,秋白染很想告诉君落初,他对于她,也是昨天才知道的。甚至于没有任何兴趣!当然,这话现在是不能说。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为了一个助理而已,竟然用一脸他杀了她全家的表情。
性子中的恶劣因子发誓,秋白染缓缓开口道:“大概是我杀的吧,虽然说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也许只不过是我随口说了一句君家的问题,便有那么几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为我动了手。”他没有说谎,真的会有这样的手下,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君家的问题,甚至于现在也不曾想杀了谁惚。
在游戏未开始之前便先声夺人,大概是那个人的主意。
身为秋家的家主,可真是够辛苦啊。秋白染在心中为自己鸣不平,却丝毫未见到此时君落初表情的阴郁。连是谁都记不得了吗?用一副想杀就杀的表情,说出如此随意的话来,人命在他的眼里,是否根本只是一个笑话?难道就不会想一下,那些失去了亲人的人会是如何心痛吗?
深吸了一口气,君落初尽量的没有让自己当场发作,在场的人太多,而且她相信来日方长,早晚会抓到那个动了手的人,如果可以,她希望这四大家族,一同下地狱好了温。
这用紫宸的话说:已经**了的家族。
这可怕的牢笼,困住了所有想要自由的人,却还要在这其中,不甘寂寞的取乐。默默的看了眼秋白染,君落初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的留下了一句话:“秋白染,来日方长,我们一定会再见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而原地,有些发愣的秋白染想到刚刚她那语气里的深意。
忽然很想笑,该不会和他想的一样吧?这个女人准备为了死去的助理报仇?难道说她的助理是情人?额,可能性不大,紫宸和她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虽然说他从来不认为那个紫宸会有爱情这种神物,不过这名声是落实了的,这女人自然不可能有别的情人。
那么又是什么人,值得她想和秋家作对?身为四个家族的首领,不管如何秋家都是无法撼动的。这群从来不曾走出过过去,一直守护着那些曾经,想要得到未来的贪婪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他死亡?
真是一个傻女人。
这是最后秋白染对她唯一的感觉,在之后宴会就真正开始了。这场宴会是用林家的名义开起的,说是林家二公子准备在今天订婚,而正巧了,四个家族的人也可以借着这个理由来聚一聚,哪怕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想要不引起别人注意,也不让任何人猜测到其中的诡异,就只能如此了。
四大家族的人,隐藏于世,甚至就和普通人没有两样,为的便是这一日。而在这时候,大概也就只有欧阳家能够办得了宴会了,毕竟他们家可是有一位聪明的小少爷。
订婚宴会上,新娘是一个盲人,毫无光彩的眼看起来有些落寞,穿着粉色订婚礼服,却一直被晾在台上,没有人去搭话,林家的那位二公子也没有过去。
此时,新娘是一个大美人,只不过却少了灵动,让人不想多看一眼。在这美女如云的年代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才会被选中。如果说有什么奇怪的话,大致就是有些眼熟,很像是额,很像是刚刚那位神经不太正常的君家大小姐。
大致就是这样了,很像很像,像到让他不得不起疑啊。秋白染坐在凳子上,看着台上随着众人议论纷纷面色越发惨白的女人,再看看迟迟未来的新郎,对一个盲人,连秋白染都不由得想要上去将人救下来了。不过他没有那份好心,至少现在没有兴趣。
“她看起来很可怜。”这边,已经坐在了君落初身边的东方零,看着上面孤单的人,很是笃定的说了这么一句。很显然,对君落初在意到恨不得将她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的他,也看得出来,上面的女人和他的娘子很像。
“她可怜不可怜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同样能看到上面的人,君落初一想起来之前那个林家二少爷的表情,还有之前问她是不是喜欢他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被丢在台上的可怜女人,便是一阵复杂。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可能强求呢?
“刚刚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你有什么心事吗?”为了让君落初多和他说两句话,东方零可谓是想尽了办法,甚至于连这种无聊的问题都可以问出来。
而君落初闻言,只是摇了摇头道:“只是感觉似乎有点草菅人命的感觉,不管是那个没有常识。”话说到一半,君落初马上住了口,难以置信刚刚自己说了什么,没有常识,谁没有常识?该死的,她到底总是想要说什么胡话?
随着每一次说错了话,君落初总是会想到一个影子,逐渐的越来越明显,记忆中那个人的性子应当是十分单纯,否则的话,怎么会总是说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记忆中,那个人大致是不懂常识,喜欢依赖着她,再多想,她就什么也想不到了。
默默的捂着脸,君落初不想继续再混乱下去,要么想起来,要么就一直忘掉好了,何苦要折磨她?“你似乎很不喜欢看到有人死?”完全不理解君落初的想法,在东方零的世界里,战场上,除了杀敌就是被杀,当你拿起长剑的一瞬间,如果不去保家卫国,那么便会有无数的亲人因为你一时心软而死在自己面前。
当利益冲突,便注定了流血,这是无法停止的纷争,而唯一的办法就是保证不让自己身边的人去死,哪怕自己这辈子也许再也无法和平常人一样睡个好觉,无法释怀那曾经战场上的悲鸣,那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东方零不理解,明明只是为了利益而已,为什么娘子总是会对他说出来的话很反感。只是因为律法吗?被抓住的话是律法,若是抓不住,那便什么都没有。
一个人的仁慈,不只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自己身边的人啊。
“东方零,你不懂我们正常人的心里。”几乎又是无意识,君落初将这话说出口,而随着她的一句话,东方零的脸色忽然变得黯然。
是啊,他不懂得她的心思,所以永远无法理解她真正的想法,可是却还是想要笨拙的喜欢着,哪怕她的命会是用别人的换来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脑子似乎总是不受控制,你别介意。”再次无力,君落初很真诚的道歉,岂料却见到东方零竟然恢复了之前的那一脸纯良,对着她笑道:“没关系,其实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才是真话。虽然说不是很好听,但是那是事实。
我想做的事情,从来不去考虑对错,因为这世上本就没有对错的观念。当我以为是对的,别人都觉得是错,当我觉得是错的,也许在别人的心中那是他们的正义。”东方零的声音微微沙哑,虽然面上笑容依旧是那般灿烂,可是却还是能听的出他的失望。
如果能被理解,该有多好。
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这个刚刚被她话给戳伤了的人,君落初只觉得万分头疼。结果更让她头疼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这宴会上,林家那位二少爷迟迟不到,而她调成震动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显示,让她差点的崩溃,所以说安娜你不是应该在约会吗?
怎么就给她来电话了了?该不会是做到最后一步,不知道要怎么来吧?如果是的话她也不会好不好?心中自动补脑,君落初看了看都各忙各的没有谁注意到她,便对身边的东方零说她有点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