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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了,是不是准备好了……”
我连忙摇头,但他还是视若无睹地将握住我的腿根微微用力分开,在他倾下身去的瞬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大叫了,但越十里从来就是个极懂得把握时机的人,于是整个过程中我完全没有张嘴的机会了……
还好疼痛持续的时间不长,到后来被逐渐升涨的愉悦冲散后也仅余下索然的疲累……
第四十八章
早晨的阳光洒得极好,落在阳台上温暖而舒心。我洗漱完收拾好书包时已经七点了,环视一眼客厅和房间,没发现某人的身影我立马奔向阳台,向下一望果然看见越十里早已衣着整齐地站在树下,发丝在晨曦的安抚下晕出一层温和的深褐。
我刚想喊他的名字,院子的拐角处却隐隐传来一些琐碎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开进来一辆熟悉的银白色奥迪A8,车缓缓地在小小的院子里绕了又绕,终于顺利停在越十里跟前。然后车门一开,踏下来个风尘仆仆西装笔挺的俊俏郎君。我不可置信地探着身子想要看清楚一点,如果没记错这便是邱湘姐的顶级坐骑,而那俊俏郎君的脸分明刻着“我是安然”四个大字……
安然笑意绵绵地歪着脑袋,半倚在车边往我的方向抬了抬眼,朝我的方向扬了扬尖削精致的下巴,接着越十里便回头瞥见了我使劲伸着头的怪异模样。安然突然弯起眼睛不怀好意的神色尽显,不知对越十里说了什么,还比了个“八”的手势,越十里转身直接进了车子,似乎没理会一副抓人小辫子的得意表情的安然。
如果早知道安然那漂亮得人神共愤的嘴说的话是“你们昨晚超过八次了没?”我一定不会再做出大力辩驳“安然是个纯洁的好孩子”然后还被安深鄙视的蠢事……
看着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安然对我摆了摆手也进了车子,我才反应过来,于是赶紧大喊让他等等,着急得恨不得自己有个凌波飞燕让我大鹏展翅拦在他们前面。
“安深要出国了!安然你听见没有!喂喂——!”
目送他们远走,心里像渐渐熄灭了什么,荒芜成一片。从来都是这样没用,连帮朋友做点事都不成……我正要转身,又一阵车轮压过沙地的声音传来,我赶紧凑过去确认是不是他们倒回来了,谁知却看见一辆更叫人惊恐的雪白磨砂面的豪华车子迟缓地停驻在拐口,最最惊恐的是下一瞬从里面出来的戴着能遮住半张小瓜子脸的豹纹墨镜,一身华丽典雅的红色连衣V领大开的紧身裙的女人……而且这女人正抬着头准确地揪着我的视线。
在她摘下墨镜的一霎我连哭的心都有了……
如果说人长得太美是种罪,她亿杭——正牌的越大夫人,可真是罪恶滔天……
“几点下课?”
我讪讪地看她一眼,“十一点四十。”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坐在越夫人的车上,没错,您老眼睛没花,我们的确在前往桥林苑的修罗之路上,我旁边这位握着操控两人生死的方向盘的便是人比花娇的亿杭殿下,不胜惶恐。
“到时候我来接你,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了,赏脸么?”
“能说不吗?”我几乎在翻白眼。
她面无表情,眼睛直直地望着立交大桥前的路面,声音低沉得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敢说不吗?”
“……”
“别让亿桐知道我们见面。”
我觉得好笑,她怎么不担心我会告诉越南君?
“至于越南君……呵,”她忽地一勾嘴角,“你觉得告诉他有用?”
好吧,我彻底败给这个女人的气场了。第一次还能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刺激激发了我的小宇宙勉强应付这个披着狼皮的恐怖分子,现在我连噎她的话都找不到……
于是战战兢兢地上了一早上的自习,熬到了中午,拒绝了亿桐一起去啃咖喱面包的要求后我如约在学校的后门见到了她,还跟着她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开始激烈程度估计堪比重庆会议的谈判……
她端坐在我对面,搅动着什么都没加的黑咖啡,“居然好这口,越南君真让人刮目相看。”
“特地叫我出来有什么事?相信越夫人一定事业忙碌,时间宝贵,还是有话直说的好。”
“这么害怕面对我?有意思……”她向后倚了倚身子,“来说说吧,你缠着越南君到底有什么企图?给你钱你也不要,怎难不成真的爱上他了?”
素质教育的效果就是压制了我想吐她一口唾沫大骂爱你妹啊的强烈欲望。
我拽紧衣角,“既然你什么都调查清楚了,为何不直接问越先生?”我和越南君的交易,除了我,他,秦笙秦晖和越十里外,不能再有第六个人知道,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危险,如果交易败露,只要法律介入,那么秦晖还是死路一条,我这些年的忍辱负重便全然付诸东流。或许我的确应该告诉越南君他的宝贝老婆已经开始插手我们的事了,这种情况也只有他能处理。
“何必做那么伤夫妻感情的事?只要你消失,不就万事皆宜了么?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自己消失,不然就让我帮你消失。”亿杭伸手过来掂起我的下巴,“你是聪明人,既然懂得在我面前要装傻怎么会不懂拿了钱就滚蛋的道理呢?还是,你爱的不是越南君……”
她的眼神忽地发狠,像被抢了食的狮子迸发出骇人的光芒,捏着我下巴的手也猝尔用力,“你爱的是越十里?!”
我情急之下一把拍掉她纤长的手,她却端起还热着的咖啡毫不犹豫地往我脸上泼来,我慌忙站起来,身子因她拽着我的衣领往前扯的野蛮动作而往前倒。全部的人都往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掐住亿杭的手腕,让她放手,但她却不管不顾,尽管做了如此野蛮的事表情仍是一副高雅傲气的表情。
“他在你家呆了一夜,是吧?”
“是又怎么样?我和越十里怎么样与你无关。”趁她有些呆滞,我赶紧甩开她的手,“你不想伤感情也要伤,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事我做不了主,如果越南君说我可以滚蛋了,我立马滚,不用您操这份闲心。”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越夫人笑得讥诮,“原来我先生是为了你才把越十里赶出家门,他真是越老越糊涂,居然对越十里这样的人产生危机感,荒唐。你是不是也觉得越十里爱你?他那样的人不可能懂什么是爱……”
我皱着眉头看她怒目圆睁的模样真是觉得莫名其妙,她有必要把越十里扯进来人身攻击么?“如果你是担心我和越南君的关系,那大可不必,他从没把我当情妇,连碰都没碰过我,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的神情变得耐人寻味,灰暗而夹杂着森然的嘲讽,“他可真不是男人。”
我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但是绝对话里有话,这样的对峙其实无聊至极毫无意义。我拉过书包转身,“我要回学校了,不劳烦您送我,不再见。”
倏忽间她跟疯子一般伸手过来扯住我的马尾,疼得我龇牙咧嘴,差点一个不稳摔到桌子上。
“他没碰过你,那你的孩子是谁的?!”
隔着墨镜我都看出她双目通红,艳丽的唇微微有些颤动。我突然害怕了,因为她这副暴走的模样不禁让我想起历颖萱癫狂的身影了……
“不关你的事!”我眼边晕了一层泪,她再用力我真的怀疑头皮会被她撕裂。“你要杀了我么?”
折腾了半天总算有衣冠楚楚的waiter过来解决了,好几个人七手八脚才费劲地把她揪着我头发的手松开。我把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梳理了一下,才发现她一直盯着我,甚至有些呆滞,忽地,她睫毛微动,幽然含目,唇角的轮廓划开一个完美的弧线和一个浅浅的梨涡,看得我触目惊心……她说:
“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你?”
……
坐在巴士上的时候看了看手机,有一个亿桐的未接来电和她发来的短信,说明天不想上课了,让我今晚去她家辅导她化学的有机模块,简短地回了个“好”后,我拨通了快拨键“1”,这是他买的手机,当初就设定好了,我也懒得改。原本以为会是邱湘姐那一如既往的魅惑嗓音说“您好,越先生在开会,请问有什么能帮您”,但奇迹般地,是他接的电话。
“什么事?”他的声音还是不可否认的沉稳迷人。
“你妻子来找我了……”
越南君停了一会儿,“她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让我离开之类的话,我不知道她对我们的事了解多少,所以没跟她说太多,剩下的你解决吧……”合上手机的瞬间,他似乎嘱咐了句最近别出门,但我只想好好安静一会儿……
有种很强烈很强烈的预感……平淡对我而言真是奢侈,我的世界,注定要炮火连天……
电视剧里的小三一般有两个下场,一是不在意男主人翁家有妻小爱得轰轰烈烈最后还是败给了温情似水的正妻,二是其实一直贪图男主人翁的钱财像寄生虫般好吃好喝最后捞一大笔钱甩脸跑路。还有一种后现代的结局便是男主人翁为了小三和正妻翻脸为保小三周全放弃一切最终两人还是不能在一起……我也许得开创小三的新世纪了,小三的未来,只有更悲惨,没有最悲惨。因为从本质来讲,想依靠寄生虫的模式生活就是愚蠢的,没有任何寄生虫有过抬头的尊严。
晚自习才想起来要去越十里的画室帮秦笙拿东西,亿桐小妮硬要跟着,原因就是必须在毕业前一睹传说中神之画室,于是便成了三人行。注:现在只要亿桐在伊圣尧便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以各种瞎编乱造的理由跟着,譬如他刚刚说的“不敢独自穿越漆黑的长廊到达对面的男厕所解决内虚”。我都懒得揭穿,那边是给五到十班提供的,他只要四十五度明媚忧伤地一回头就能发现其实反方向灯火阑珊处就有学校贴心为我们建造的学名为“茅房”的玩意儿。
到了画室,亿桐便开始极尽所能地破坏我刚刚跟她做好的约定,我没搭理,反正以后越十里也用不着了……
从一堆画板后找到一摞罗马文字书写的颜料后我正要喊他们过来帮忙搬,却无意中发现了块中型的画板,用很多层酒红色的毛绒画布包裹着,安放在角落,沉静得像盖了红帕的嫁娘。
我着了魔般伸手过去,将红布一层一层揭开,小心翼翼,直到最后撕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