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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海龟爱上鱼 池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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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 
  “冷血”的第一节课,我们相安无事,但“冷血”的第二节课却出了点儿问题。因为广播台要组织一次大型的公益晚会,就临时抽调我去做策划,晚会在当天傍晚就要举行。组织者做这样火烧屁股的事情,我虽在心里咒骂一通后还是去了。那天下午有两节电工课。我来不及请假了,我想补个假条总可以吧。 
  再次登临“冷血”的课堂,皓崇告诉我:“你中招了,‘冷血’说上次点名不到的人期末都别想及格。” 
  “没事,我有假条呢!”我告诉他。 
  下课,我追上脸色青绿的“冷血”,把假条递给他。 
  他简略地扫了一眼,问我:“你觉得这个管用?” 
  我揣摩不透他的意思,说道:“老师,我确实是有事情来不及请假……” 
  他打断了我道:“不要用什么学生会来压我,就是国务院也是一样!” 
  我惊呆了。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噎着了。 
  目送他渐渐离去,我想不要和“冷血”一般见识,该干吗干吗。 
  但心里总不太踏实,遂把这件事诉诸各位舍友兄弟,大家纷纷出谋划策,有“送礼说”、“谄媚说”、“全勤说”、“威胁说”,但都没有形成足够的气候,我也从最初的惊惶中恢复了元气,摆手示意安静,杂乱无章的声音停歇了。众人皆盯着我看:你有什么主意? 
  我说:“还是‘随遇而安’妥当。” 
  丢丢说:“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木乾高屋建瓴地总结了一句话:“老师,从来就不是学生的敌人。” 
  所有的学说均臣服于此。 
  又开始想念高等数学课,想念何老师了。记得最后一堂复习课,何老师和颜悦色地走上讲台,把重点都勾给我们以后,说了一段掷地有声的话:“考试是桎梏学生的枷锁,我为什么从来不抓人,因为我相信你们。你们每个人都大了,懂得自己该接受什么,不该接受什么。你们永远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全体同学长时间地鼓掌!当时我特别想做出哭的姿态来回应何老师的情感,可惜挤半天愣是没掉眼泪! 
  这样温和的老师怎么越来越少呢? 
  47 
  有一部历史演义的开篇是这么说的: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宿舍内从大学三年级起明显地分化为两大阵营:“恋爱派”和“打牌派”。“恋爱派”的典型特征是在外边明显比在宿舍待的时间长,行踪飘忽不定,这其中以我和F君为代表;“打牌派”的典型特征是绝大部分时间均待在宿舍,以舍为家,长时间地投身于“打牌”这一运动中,这当中最有代表性的首推木乾。 
  木乾对扑克牌的热爱要追溯到大学一年级,那时大家都以君子相待,温文尔雅,木乾亦然。一日打牌,木乾的对家不慎出错了一张关键的牌,平日甚为儒雅的木乾突然一反常态,目光如电,直刺对方:“你懂不懂打牌,不懂别来!”那是我见过他发的惟一一次脾气。现在借着打牌的春风吹遍宿舍的每个角落,木乾顿时如鱼得水,终日悉心钻研,成为宿舍第一高手。正应了“时势造英雄”的道理。 
  在撕下温情脉脉的“隔阂”之后,大家也不怕和木乾做对家了,还争先恐后为提高技艺而来。于是常常会有一局终了,宿舍里骂声一片,而且是破口大骂,指鼻对骂!不了解情况的进来还以为会发生斗殴呢。不料,在骂声的伴奏中新的一局开始了。 
  曾经有一次,我试探性地想从木乾口里获得答案,他回答我:“54张牌,可以衍生出无数种结局,这样的变化在现实里是无法体验的。”天!不要随时都那么深奥好不好? 
  由于本舍的牌技声名远扬,附近宿舍纷纷慕名前来“取经”,一时间叫嚷连天,乌烟瘴气。 
  被划在“恋爱派”的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这种举动的,加之我的牌技始终无法入流,所以还是专心致志地谈恋爱。我最近和可儿的关系越来越紧密,我俩一个像条裤子,一个像根皮带,形影不离。偶尔会接到冯昆的骚扰传呼,这黑大个自从和我出去玩了一趟以后,像发现条新路,老想走走,我可充实得很,无暇理他。 
  为了证明我对恋爱这项事业的忠贞,我陪着可儿做了几乎所有小女孩爱做的事情,逛街买零三碎四的东西,吃叫不出名堂的小零食,讨论一些哭哭啼啼的小说和肥皂剧。今天又陪她去买书。最近城里挖得乱糟糟的,听说一个惊天动地的博览会将在这里举行,全市都在做“外科手术式”的更新。翻过那些土堆回到宿舍,可儿说:“搞建设的这些人真像你呀!”   
  《如果海龟爱上鱼》第五章(5)   
  我问她什么意思,她把脸部肌肉挤成一种古怪的形状,逗我“噗嗤”地一笑,然后便说:“都是考试前临时抱佛脚。” 
  我觉得这句话用在这个环境里颇显深度。生活的智慧仿佛藏在这些平凡的话语里。平凡是伟大的,懒懒地躺到床上我不禁这样思考: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那倾尽全力仍然当不了将军的人还是不是好士兵? 
  不管你服不服气——由平凡构成又有许多不平凡的事件穿插其中,这就是绝大部分人的生活。宿舍里,人们还在牌桌旁忙得不可开交,一个不平凡的事件再次登临我的生活舞台:学校里将要举行“卡拉OK”比赛了。我想叫可儿去试试,她瞅我一眼说:“你就想看我出丑。”我只好苦涩地笑。 
  所以比赛那天我独自去了礼堂,这里曾是我的梦开始的地方,记得当年还是肥典、皓崇、F君和我一块儿来的,现在就剩下寡人一个了。 
  在我第一次失恋的几个小时前,韩嫣就在大礼堂这个舞台上为我演唱。闭上双眼,我依然能听见那敲击我心灵的祈祷的钟声。我看见,在呐喊的簇拥中,韩嫣在舞台的中央凝望着我。我仿佛听见她在呼唤:“我需要你!” 
  我的感情都投进那一刻的冥想,我宁可那不是虚幻的梦影,我不愿心海的波浪触摸到的是岸边冰冷的岩石。 
  现在舞台中央是一个清秀的小女孩在唱。美妙的歌声像是从天的那一头传过来的,它挣断了时间的锁链,带来往昔之歌的回忆,悲悯地把矛盾的愁肠打上了结。 
  我不明白,我到底爱的是谁。如果是可儿,为什么我的脑子里总有韩嫣的影子?如果是韩嫣,我又怎么非要抓住可儿不放呢? 
  我曾经怀疑自己得了冥想症,或者是双重人格,我痛恨这个分裂了的自己,据说古时候男人和女人是连成一体的,却被神劈开成两半,变成男和女,所以现在男人和女人才会失落地去寻找自己的另一半,但我却搞不清自己了,难道我原来是被三个人构成的? 
  “卡拉OK”比赛渐入高潮,现在台上正接受大家掌声的,是本系的一个小师弟,他要演唱一首摇滚歌曲: 
  这冬天充满阳光可我依然迷茫 
  我听到你的歌声随风飘荡 
  你站在水的中央让我充满幻想 
  你让我进入水底长发会永远不脏 
  这诱惑让我向往这歌声给我幻想 
  我却总回头留恋岸上风光 
  这夏天没有阳光我还站在岸上 
  河水已经干枯不再流淌 
  听不到你的歌声只有风声在响 
  看不到你的身影今昔梦在何方 
  无所谓什么坚强无所谓什么悲伤 
  我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方向…… 
  我站在礼堂的边上,怔怔地听着,一时痴了…… 
  回宿舍的路上,我仍然在梦与现实之间纠缠不清。想弄出点儿抒情的举动来配合现在的心情,就打个电话给可儿。拿起话筒,就听那边气喘吁吁地问:“是……是谁……谁呀?” 
  我听出是她的舍友小惠的声音,就吁了一口:“嗬!连大哥我都不认识啦?再猜猜。” 
  小惠像突然意识过来似的说道:“小米哥哥呀……吓……吓死我们了。” 
  “什么嘛。”我有些懊恼,“难道我就这么可怕。” 
  “你误会了,”小惠赶紧补上,“我们正讲鬼故事呢,电话就响了,能不吓吗?你等我去叫你那个可爱的。” 
  可儿接起电话声音也是战战兢兢的:“你怎么这个时候打来,真不会选时间呀。” 
  我一肚子的诗意被她这样一句话搅和得无影无踪,就说:“那你还是早点儿休息,不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吓着。” 
  不料她说:“才不呢,是真事,明天我说给你听吧,拜拜。” 
  电话撂下,我再次陷入郁闷中。 
  果然第二天上自习的时候,可儿带着姐妹们一晚上归纳的鬼之精华跑来跟我讲。真没想到,如此文弱的女孩子胆子也有那么大,正应了“人不可貌相”的说法。说完山村老尸又讲荒郊野鬼,又说鬼电影电视,越说越起劲。她突然问我:“你相信现实中有鬼吗?” 
  是啊,我问自己,我相信吗?曾看书本上说,人其实是有灵魂的,更有资料称重49克,言之凿凿。我是有些疑惑的,人是怎样产生的?人为什么会思考?在我们充实和空虚的背后,又是以什么为载体呢?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不能统统用一顶“随着进步总能诠释”的帽子来遮掩吧。 
  可儿还在说呢,她的祖母临死前把她叫到身边,颤栗着指着天花板说:“我看见天上的门了,他们都在欢迎我,我会回来看你的。”说完就安静地离开了吵吵闹闹的人间。 
  可儿说那一段时间她不敢一个人睡,因为一到半夜,会很清晰地看见祖母站在床边,慈爱地望着她。听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一股凉风从背脊蹿了上来。 
  我们的款款细语打搅了周围的人,许多同学收拾书包早早离开了教室,到最后,只剩下我和可儿了。可儿原来还不时地提醒我要考虑周围的影响,而现在也开始置身物外,是时间还是我改变的? 
  我抬头望望头顶惨白的灯管,在可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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