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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恶狠狠地吻住了她,直到尝到她的泪才放开她。
他痛苦地问:“既然跟谁都一样何不跟了我,总比跟了那些男人强,韩露迟,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她一把推开他,愤怒的说:“程毅,我跟谁都不可能跟你,不仅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杜逸恒,还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月色下,程毅笑的凄凉,不一样,到底是怎样的不一样法?
最后他说:“既然这样,那就好好地活着,不要等到哪天真的有机会了而你却没有资格了。”
程毅喝了口咖啡,苦笑着:“我不知道她将我的话听进去多少,不过自从那天之后她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到现在我一直在想,我跟他们到底哪里不一样?为什么她从来不给我照顾她的机会?既然不一样,为什么遇到事总将我排除在生命之外,有时候我倒希望我和他们是一样的,至少可以亲近她,哪怕和徐景、萱怡她们一样。”
“其实有时候我不知道露迟把我当成什么,说是朋友,我不找她,她从来不主动联系我,说不是朋友,每逢过节她都会发条节日祝福的短信。”
“记得毕业那年我的公司刚刚成立,她找工作四处碰壁,在Y市几乎生存不下去,我知道后要她来我们公司做秘书,虽然公司规模不大,但是养她却是绰绰有余,可是她即使四面碰壁也不愿接受我的援助。”
程毅笑,“也幸好那时候她没有去我们公司,否则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圣大集团了。”
那个时候如果她真的来他的公司了,他会不会耍些卑鄙手段用强把她留在身边也不一定。若是那样的话,说不定现在他和露迟已是另一番局面,而他也不用来这里面对今天的这一切……
一丝苦笑爬上程毅的唇角,露迟,若是你给我留一丁点的缝隙,我也会不惜一切地把你争取到手。
程毅叹了口气:“她有时候就是那么倔强,傻气地让人心疼。”
“我早就料到,能让露迟这么难以割舍的人必定不是个凡人,没想到果真如此。”程毅说这些时,打量了下坐在对面的男人。
逸恒没有说话,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咖啡,起身:“露迟差不多该醒了,我先回去了。”
程毅也不挽留,独自喝着咖啡。突然想到什么问:“年前那次事故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什么?
逸恒顿住,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程毅讶然:“你难道不知道?”
他知道什么?
程毅长呼口气,“年前她去西藏出车祸差点把命丢在那,你居然不知道?”
什么?
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向他提起过?
逸恒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年前、车祸?
那不正是她失踪的那几天,他满世界找她的那几天吗?
程毅打断沉思的人,继续说:“她突然辞掉圣大这么好的工作以及毫无预警地逃到西藏我想是和你有关系吧?”
他了解露迟,平时虽然迷糊了点,但也不是冲动的人,何况是去西藏而且还选择在冬季去,一般人的身体都是扛不住的,更何况她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强壮,一般情况下,没有计划她是不会突然去那里的。
……
程毅颇为无语地说:“把你邮箱地址给我,我传一段视频给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好。”逸恒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钢笔在明信片上刷刷写上自己的邮箱地址后,递给程毅:“谢谢了。”
程毅大笑:“我要是韩露迟,绝不会给你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杜逸恒论人品、能力我并不比你差,凭什么你要比我幸运呢?”
逸恒没有说话,拿起椅背上的衣服,起身:“程毅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先走一步了,再见。”
程毅大笑:“急什么?”
他顿下穿衣服的动作,“程先生有一天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我们今天的见面不要向她提起,露迟爱胡思乱想。”程毅看着远去的背影,突然说。
逸恒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快速走出咖啡厅。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带着屋外寒的冷逸恒回到病房,走到床前,她还在睡。
他俯下身在她额上亲了亲,才走到病房的另一个隔间。
打开手提电脑,进入私人邮箱,一封邮件早已安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快速地打开视频,画面上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逸恒盯着漆黑的屏幕,静静地等待着,直到五六分钟后屏幕上有了声音,刹车声、汽车撞声还掺杂着汽笛声以及女人惊恐的惊叫声,然后画面再一次安静下来。隐约猜到了什么,他神情紧绷,双眼紧紧地盯住画面,紧握成拳的手指关节握到泛白,然而在这十来分钟的漫长的等待中,心底的慌乱与煎熬像要活生生将他凌迟。
终于屏幕中出现了女人的哭泣声。
“露迟你醒醒,快点醒醒,快点,车子快撑不住我们了……露迟,你怎么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吓我……”
然而当听到破碎喘息的声音时,彻底击溃他隐忍的情绪:“不要把我丢在这冰天雪地里,我怕……冷……还有,不……不要立刻告诉我父……父……父母,请暂且……不要告诉他们。若是有机会,替我……向……向他说我对不……不不……起他。”
盯着安静下来的屏幕,久久,逸恒才从刚刚的紧迫中回过神来,眼角已是湿润。
他关上电脑,走到窗前,深邃的眼眸盯着深沉的夜色。
露迟半夜醒来,发现窗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皎洁的月光照在他寂寥的身上。他嘴里叼着烟,出神地望着漆黑的夜色,甚至没有发现她这边的动静。
“逸恒?”露迟的声音透着不安。
……久久,逸恒才从沉思中回神。
他掐灭烟,走向她,将她搂进怀里:“怎么醒了?”
“佟总的事是不是很让你为难?”
“不是。”
她还想问,却被他吻住,直到她气喘吁吁地伏在他怀里。
逸恒突然说:“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你不是有很多个问题想问我吗,我可以一一回答你的问题,但是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样?”
“你刚刚在想什么?”她问。
“我在想你这么笨,大学是怎么混到文凭的,又是怎么找到工作的?”他不再打击她的脆弱,认真地问:“露迟的第一份工作是做什么的?”
“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吗?”
“嗯。”
仿佛陷入一段久远的记忆里,露迟想了想回答:“毕业后的两个月里我都是待业状态,后来去保险公司做了三个月的话务员后去了蒂莲公司,当时做的是网络销售后来又利用假期去外面的学校学了平面设计,最后才在蒂莲公司做了广告设计,再然后就去了圣大集团,遇到了你。”
“既然这么辛苦,难道你没有想过放弃Y市的生活吗?”这是他第一次问起她的过往。
“想过啊,在几乎生存不下去的时候。”
“那为什么没有回到爸爸妈妈身边?我记得你妈妈说你毕业那年,家里在政府机关给你安排个差事最后被你拒绝了,为什么不去呢?是因为你的朋友都生活在Y市,还是放不下Y市的繁华与优越感?”他存心误导她。
“才不是。”她心一急,连忙为自己辩解:“因为我想你可能生活在Y市。”
“为什么因为我?”
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她赶忙说:“我后悔和你分手了。”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找过啊,在X县的广场车站,在Y市的长途车站,在杏园中学的老街,在Y市陌生的繁华街道……”露迟看着他,突然顽皮一笑,“可能是我运气不好,要不然就是你存心不让我找到,走了这么多个地方,却不曾遇到过你。”
逸恒沉默了,眼前好像出现一个落寞的女孩子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刻意寻找着他的身影,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离去……
“露迟谢谢你对我的坚持。”他下巴抵着她头顶,心疼地问:“那时候程毅的公司应该已经成立了,为什么不请他帮忙,在你几乎生存不下去的时候?”
他知道,如果她开口,程毅一定会帮她。
露迟闷闷地摇头:“如果我接受了他的援助,就会和他纠缠不清……”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将这些个辛酸说给一个人听,然而就在逸恒一句体贴的询问一句鼓舞的话语间,就这样轻易地把她这九年间的甜酸苦辣勾引出来。
那一晚她向逸恒讲述了上大学时的往事,讲述了一个人居住时吃了整整一个月泡面后才试着学习做饭……甚至讲述了如何用计把她的相亲对象吓走,短短的两个小时几乎把这几年的过往的甜酸苦辣全部倾吐出来。
唯独没有讲当年莫老师找过她和去西藏发生的事情。
对话渐低。
露迟慢慢有了点睡意,迷迷糊糊地问:“逸恒,游戏不公平,为什么整晚都是你在问,我在答。”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她再也没有精力去听他的答案了。
逸恒低头看着窝在怀里熟睡的人,微微牵起嘴角,傻瓜,这才是我的目的。第二天露迟办了出院手续,在家休养了几个月后,才开始筹办结婚事宜。
本来原计划五一举行的婚礼,这么一推迟,时间跳到了九月中旬。
那一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某人一大早被人从床上揪起来,到了婚纱店还不大清醒,经过化妆师的一番折腾也醒了七八分,终于大功告成被送往婚礼现场。
大厅里宾客满堂,嘈杂的声音盖过音响里播放的浪漫情歌。司仪忙上忙下地安排婚礼现场,对于这样的场面,露迟没有一点真实感。不是没有参加过这么盛大的婚礼,而是每次都是以宾客的身份去参加别人的婚礼。今天的主角突然换成自己,反倒不自然了,反观今天的新郎在面对这么多人时,就大方多了。
她紧张地挽着新郎的胳膊,对于司仪交代的台词一句也没听进去,萱怡进来的时候逸恒正耐心地一句一句教她说台词。
她一脸笑嘻嘻地蹦到新娘眼前:“嗨,新娘子今天真漂亮。恭喜,恭喜!”
露迟僵着脸笑笑,大脑一直处在放空状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