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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说,男人二十几岁是积累经验的阶段,三十几岁是实现梦想的阶段。二十几岁的人步入社会不深是你寻找方向确立目标的阶段,不必太过在意月薪多少能够做到什么职位,选择一家赚钱多的公司不如选择一家有发展前景的公司。等你有了一定的交际及工作能力时你的价值自然体现出来。你说我的观点对不对?”
逸恒眉毛轻佻,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你不去演讲太可惜了,要不要研究完了晚上给我上课?”
“我只是想知道我这些奇怪的想法是正确的还是太过幼稚?”
“你想研究男人?”他存心误解她的意思:“直接找我就行了。”
“我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吗?”她拉着他非要一个答案。
他凑近她耳边,眼睛里满是促狭:“晚上我再详细、认真地告诉你。”
她立刻红了脸颊,她的丈夫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妈妈,我想要这个。”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调情’。
抬眼望去,前方不远处,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儿扯着母亲的衣角,一双灵动的大眼渴望地望着CD架上的儿童影碟。
“你上课听老师话了吗?”母亲反问。
“嗯……”女孩怯生生地盯着母亲,答不出话。
母亲忽略小女孩楚楚可怜的眼神,拉着她就走,女孩却不肯离开,也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大眼睛表达自己的不情愿。
“好了、好了,我投降。”那位母亲终于受不了地说:“以后上学一定要听老师话。”
这下小女孩笑了,牵着妈妈的手,甜甜地说:“妈妈我爱你。”
等那对母子走远后,露迟笑着对逸恒说:“现在的小孩子,一撒起娇来大人真的很难招架。”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撒娇?”
“才不是。我小时候想要什么从来不告诉爸爸和妈妈,都是自己想办法得到。”
她走到刚刚那对母女离开的地方,从书架上拿起一本童话故事集放进购物车。逸恒虽然觉得某人不可思议也没有说什么。
除了买些零食、酸奶之类的也没什么要买的,他们随意地在超市里穿梭,露迟老远就看到促销区里一盒盒粉红色包装盒,直奔而去,逸恒跟在她身后,随她去哪里他跟去哪里。
直到发现行人暧昧的眼光在两人间不停地流转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凝神细看,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
在露迟还没有研究出来那盒包装精致的进口货是什么东西时已被强行拉走。
“逸恒,你拉我干什么?”突然被拉走,某人不明所以地发问:“condom什么意思?”
这下逸恒的脸都黑了,自然更不会解答她的问题。
“condom是什么意思?我没看懂。”她不死心地追问。
“你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摇头。
逸恒蹙眉,压低声告诉她:“避孕套。”
这下某人噤声了,灰不溜秋地走到超市出口处结账。
出了二楼超市,一楼是各个品牌的服装店、饭馆及茶道之类的店铺。露迟边走边翻看着刚从超市买来的书,经过拐角眼看就要撞到人,一双大手及时拉住她。
“走路不要三心二意的,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撞到人。”逸恒蹙眉,抽走她手里的书放进购物车里。
露迟弄弄嘴,这才抬起头来道歉。“不好意思……”她突然愣住,“怎么是你们?”
“不然你以为是谁?”男子蹙了下眉,和逸恒露出同样的动作。
“韩小姐,好久不见!”刚才差点被撞到女子客气地说。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露迟抱歉地向那女子笑笑,她拉过逸恒给他们做介绍:“我大学同学程毅,这位是寇小姐。”
“杜逸恒。”
听到‘杜逸恒’三个字时程毅的眼神黯了一下,很快地又回复一片清明。
程毅率先伸出手,“杜先生,你好。”
“你好”逸恒也伸出手,回握。
没有错过程毅瞬间闪过异样的神情,他直视对方,客气地寒暄着,“听说程先生的公司刚刚上市,恭喜了。”
程毅收回手,如鹰般锐利的双眸毫不掩饰对逸恒的打量与审视:“谢谢。”
两个男人相互寒暄过后,气氛沉默下来。露迟本来就不是善于搞外场的人,面对眼前的境况竟有些不知所措。
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握起,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不长不短的指甲已经深深掐入肉里。直到一只温热大掌握住她的手,把她紧紧纠结在一起的手指一根根舒展开握在掌心里。
这一刻,露迟才意识到自己所表现出的不自然,抬头转向逸恒,他也正看向她,眼底闪现着复杂情绪。
程毅状似不经意地瞟向花花绿绿的购物车,然后笑着说:“想不到日进斗金的堂堂圣大集团总经理,居然童心未泯。”
逸恒一眼就看到购物车里的童话故事书,笑笑说:“童心未泯的人可不是我。”
程毅怎么会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宠溺,愣了愣说:“我约了客户就先走一步了
“好,既然程先生有事,那我跟露迟就不打扰了,再见。”
“再见!”
露迟和逸恒往地下停车场走,看他一路心事重重的也不敢打扰。坐上车的时候,他突然说:“下个周末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好啊。”露迟异常兴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露迟为找价位与拍照效果不错的婚纱影楼忙碌着,虽然逸恒不在乎花多少钱,但是她知道他赚钱不容易那些冤枉钱能不花就不花。
胡杰推荐她几家不错的地方,她去网站和影楼看了下,虽然名气和效果都不错,但是太贵了,最后决定在一家不是很出名但是拍照效果还不错的影楼。
距离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露迟渐渐有了要结婚的紧迫感,什么挑选新郎新娘礼服、婚鞋、请帖之类的东西,想起什么就买什么。至于酒店和联络宾客全权交给逸恒去处理。
然而在婚礼的前半个月,家里来了一位‘稀客’。
逸恒刚从会议室走出来就接到父亲的电话。匆忙赶回家,当他看到楼下除了他父亲还有另一个人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走过去,开口:“爸。”
“看你这么忙,还让你赶回来,真的很不落忍,我们应该提前跟你打招呼的。”杜父笑着说。
“爸您说什么呢。”他随意在周雅妍身上暼了一眼,对父亲说:“先上楼吧。”
“逸恒,这个房子是多大的,看起来真敞亮,装潢也不错,花了不少钱吧?”周雅妍从一踏进这间大房子开始,就一直没停过对这所房子的赞美。
逸恒坐在沙发上,完全一副主人翁的架势,不想回答周雅妍的无聊问题。转而问父亲:“您怎么晚上了才过来。”
“我和雅妍今天来……”
杜父未出口的话语被周雅妍截断:“逸恒啊,露迟现在跟你住在一起吗?”
“怎么,您有意见吗?”
逸恒冷淡的态度让周雅妍心里不舒服极了,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她表面和善地说:“臭小子,说什么呢,我当然乐见你和露迟在一起了。结婚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逸恒终于失去耐性了,不想再和她兜圈子。“说说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吧,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雅妍一愣,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即使不喜欢被人这么对待,但回答起来却是容易多了。
“你弟弟逸辰,今年六月份就要毕业了,你在外面工作了这么久,人脉肯定比我和你爸广,我和你爸商量着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路子,给你弟弟介绍个工作。”
“他的事跟我有关系吗?”
“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跟你没有关系?”
“哦?”逸恒挑眉,“现在您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了?”
“你。”周雅妍霍地站起来,在家里跋扈惯了的人,怎么忍受得住逸恒的冷言冷语。“你这是在对长辈说话吗,这就是你妈妈交给你的礼仪?”
盯着因愤怒变得脸红脖子粗的周雅妍,逸恒嗤笑一声:“长辈?请问周女士您什么时候以长辈的身份去关心过我和逸超的生活?”
逸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眼睛盯着窗外不知名的方向,淡然地问:“我想若不是露迟向您提起我,您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登门造访吧。您现在打着亲情的旗号假模假样地来认亲,不觉得有些嘲讽吗?”
冷场。
这时一直沉默的杜父说话:“逸恒,无论怎么说逸辰也是你的亲弟弟啊,你不能……”
“我妈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做出破坏人家家庭的事,你还有脸像我讨论礼仪廉耻问题,先问问你自己当年做的事到底是不是有违道德,再来向我讨论这些。”
“你?”一向伶牙俐齿的周雅妍第一次吃了这么大一憋,颤抖着手你了半天,最后气呼呼地说:“老头子,我们走。”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冷嘲热讽,周雅妍拉起沙发上的杜父就向外走。“你这个的儿子我们高攀不起,我们逸辰没有你也照样找到工作,你别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啊。”
周雅妍摔门而走,片刻客厅回复安静,逸恒对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默默地点燃一根烟,一直紧抿的嘴角微微地上扬,淡然的笑不是因为气走周雅妍而高兴,而是因为父亲的软弱。
他的父亲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以前那个高大威武的父亲哪去了,如果母亲在世的话……
闭上眼,不愿再想起过往的不堪。他拿起钥匙向外面走去。
晚上七点多,露迟忙完手里的工作,突然看到一辆熟悉的汽车停在雅舍的门口。
逸恒坐在车内透过墨黑的车窗向花店望去,也不下车,不知道就这样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有多久了。
明明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回去处理,他却突然很想见到她,很想很想抱抱她,抱住那个能够带给他阳光与绿意的人。
仍下手里的抹布,她带着小跑向门口跑去,拉开车门还没坐稳,就被人一把拉过去,紧紧地搂进怀里。
力量大到她呼吸有些困难,她挣扎着想拉开些距离,却推不开紧紧抱着她的人。
“逸恒?”
“别动。”他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某种压抑的情感。
他今天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