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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什么?”她刚刚跟本就没听他在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显然不愿多说什么。
露迟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他生气了,而今天是情人节呢,她和逸恒要这么僵持下去吗?
车子开到停车场,他还在生气,下了车后径自走在前面。
他不等她,她只好自己赶上他,手指很自然地扣上他衣服的袖子,逸恒心中微微一颤,没有拒绝。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终于有人憋不住了,她鼓起勇气问:“逸恒,我今天有做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吗?如果有,我道歉,虽然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然而,自始至终没有什么表情的人在听完这句话后终于有反应,他抬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继续向前走。
你到底哪里惹着我了自己不知道?
终于示好诚意用尽了,韩露迟也是有脾气的,双手颇有骨气地抽离他臂弯。
然而就在她从他臂弯处抽出手指,准备放弃时,他的眼睛沉了下来,迅速抓住她欲离开的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牢牢地将她拉进怀里,热情、霸道的吻上她。
露迟,你怎么可以不介意呢?
你知道我多怕在你眼中看到那抹无所谓与疏离,虽然你已经回到我身边就在我怀里,可是依然不够,你离开的太久了,这一点点的温存根本填补不了我心底的不安。
多少个寂寞的夜里,我拖着疲惫回到家,困乏地倒在床上,几乎一闭上眼睛,就听到你笑吟吟地站在我面前,睁开眼,却是一片虚无的空无。
露迟,当看到你变得越来越独立懂事,我应该感到高兴的,可是当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被你需要时,又无端地生出一份担忧,我害怕有一天对你不再那么重要。
自重逢以来,我们之间就存在隔阂。我承认对你当年的离开不是一点都不介意的,甚至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既然你也认为我是优秀的,当初为什么执意要离开?
恨吗?爱不得也恨不得。
当时你不明不白地离开到现在都不肯给我一个解释,怎么会不恨?既然知道终归有一天要离开,知道我本就是冷清之人,当初为什么给予我那么多的温情?
韩露迟,你怎能如此狠心,让我爱上世间如此美好的女子,然后又硬生生地把我从你生命中抹除。你怎么走的如此决绝,甚至连一丝怜惜的眼神都不肯给予,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把我一个人丢弃在黑暗的角落里,一走就是九年。
怨吗?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即使是男人也是怨的。
这么多复杂的情绪,再见到你的那一刹,在你刻意带我返校重温过去的那一刻爆发了。
我怨命运多舛,怨为什么我最爱的人要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一个个都离我而去,怨为什么你要和我最恨的人扯上关系。
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确定,所以我一直隐忍着,不敢太靠近你又不敢离你太远,我害怕付出的热情会付诸东流,我害怕命运的乖张会将我们再一次推向无底深渊……
他将头抵在她的肩上,眸中的痛楚在月色下更加明显。
露迟,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对于未知的未来也会彷徨,请不要高估我。
收拾好情绪,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了般。
露迟手指被他握的生痛,却不敢挣扎,一路上任他牵到家。
回到家后她直接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手里多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和一条毛巾。刚刚回来的路上他一直跛着腿,夏青彦说他的腿那一年留下了病根,每逢阴天下雨都会疼痛难忍。
她端着水走到他跟前:“逸恒,我听说热敷一下会减缓疼痛,我帮你热敷一下吧?”
逸恒没反应过来,她指指他不舒服的腿:“你的腿。”
“我……”拒绝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脱下他的拖鞋。
明明已经到口的拒绝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手指小心地卷起裤管,膝盖处胀肿了一大片,顺着膝盖往下,一道五六厘米宽的白色疤痕像条细长的蜈蚣一路弯曲蔓延到小腿脚踝处。
这么深的疤痕当时得多么痛啊,而他又是怎么忍受过来的?那天夏青彦送他来她这里时说他的小腿因为打工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严重。
逸恒,当时受伤时,你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对我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你要用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忍受着疼痛去工地打工?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的大学生活是这样走过来的,你应该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应该是学校里老师、同学耳熟能详的。
可是你却被迫选择平凡,被迫过早地融入社会,失去一个大学生应有的纯真与向往。你的生活已经逼你接受太多了,接受着这个年龄的人不该承受的东西,而我还要再逼你一把。
逸恒,这么多年的艰辛你是怎么过来的,是乔茵抚慰了你几近枯竭的心灵还是一个人默默地扛着?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之所以那么拼命地工作居然是为了我当年的一句话……
那些时候,在你最需要人的时候,我到底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一阵一阵的心酸伴随着不堪涌上心头,眼前的事物变得迷蒙不清,她忽地低下头取出盆里的热毛巾小心地敷在他的腿上,不知道是热气熏了眼睛还是怎么了,溢出眼眶的泪水一颗连着一颗不可抑制地滴在他的腿上。
她低垂着头,抽抽噎噎,不敢看他脸上的神情,然而覆在他腿上的手指却颤抖的不成样子。
直到手腕被人狠狠地抓住。
“逸恒……”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细细的呜咽声从口中溢出来,“唔唔……我对不起你……”
“你哭什么?”他暴躁地吼她,霍地起身,不小心踢翻了水盆。
只听她“啊!”地一声,来不及闪躲,盆里的热水全数溅到她的身上。
室内沉寂了片刻,有那么一瞬间谁都没有说话,她双眼失神地跌坐在地上。
逸恒瞬间惊醒,赶忙拉起她,一股自责深深地攫住了他,他不是有意伤害她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他顾不得穿上鞋子一把将她拉起来,紧紧地搂进怀里。
露迟请不要在我伤口处撒盐,给我时间让我疗伤。
然而怀里的人目光呆滞,身体僵硬,这一刻他虽然抱着她,却感觉不到她的一点气息。
露迟,很近,却又很远,飘渺的像抹随时会飘走的影子。
再也承受不住那种虚无的空寂,他低下头,强悍地吻住她,并不温柔,强悍而霸道地吻着她逼她有所回应。
强势的吻不停在她唇上辗转,终于她有了反应,伸出双手困难的推着他的胸膛企图挣脱他的掌控范围,反倒被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他身体里,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逸恒……”她喘息地叫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嗯。”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强硬的身躯紧紧地贴向她,柔与刚、凹与凸、男人与女人的身躯紧紧地镶嵌在一起。
陡地,他抱起她向卧室走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高大身躯牢牢地压住她,深情黝黑的眼眸攫住身下的人,这是他一生的挚爱,渴望到心疼的人。
他低下头吮吻着她的肌肤,在她身上制造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手指更是肆意地在她身上制造一波又一波的热度。
“不要,逸恒……”她伸手推着身上沉重的身躯,他身上烫人的体温及流窜在体内陌生的情潮让她害怕。
“露迟,不要怕,一切有我。”他低头咬着她的唇柔声给予安慰。
火热激情的场面向不知名的方向蔓延,他引导着她在未知的领域里探险,直到身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嗯。”露迟闷哼一声,手指紧紧地揪住床单,想要退缩又想靠近。
他压在她的身上,不敢乱动。
“很痛吗?”
她稍微放松手上的力道,不好意思承认:“嗯。”
他细碎的吻落下来,伸出手把她紧揪着的手指一根根松开,与她手指交缠。突然,他身下腰身一挺,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她的体内,这一刻他们相互缠绵,十指相连,心意相通。
随着时间的过去,疼痛中掺杂着些许快乐,情到激动时,她呻吟着:“我爱你。”
他将额头抵住她的头,深深地看着她,落下一吻,将更多的深情与温柔揉进这场缠绵的激情中。
露迟迷迷糊糊地睡着,感觉不到那份温热,终归是缺少了一份安全感,半夜不知道几点醒来,却到处找不到逸恒。
她立刻不安起来,他去了哪里?
从被窝里爬起来,穿好拖鞋走出去,最后停在书房前。
逸恒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手里甚至还捏着烟,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她怯怯地站在门口。
他朝她伸出手:“来。”
犹豫了一下,她走近他。
等她靠近,一把将她拉到腿上坐下:“怎么不再睡了?”
她摇摇头:“睡不着。”
逸恒拈灭烟,静静地搂着她,吻着她的发心,安静的室内能够清晰地听到彼此交叠的心跳声。
他离得这样近,近到她能够清晰地嗅到他身上的沐浴液味儿,好暧昧。然而这样的暧昧反而更让她不安。
“逸恒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休息了,我可以搬到客房去……唔……”未说完的话语被吞进口中。
一吻结束,她已是气喘吁吁。
“不,一点也不打扰。”
她一头雾水,嗯?什么一点也不打扰?
第18章 第十八章
又是露迟一个人在家的夜晚。
晚饭后,突然觉得全身乏力,心想不会是这次冷空气来袭感冒了吧。
拿来体温表测了下三十八度,果然发烧了,找来感冒药吃下,就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神经疼得厉害,特别是腰和肚子疼的翻不了身,翻开衣服发现靠近腰侧的地方长了二十几个饱满锃亮的水痘,难道,今年的流行性感冒流行起水痘?
逸恒早就去了公司,找了片感冒药吃下后,向徐景请过假,还是不舒服,又躺回床上睡觉。
再次醒来,逸恒竟然站在床前,手里拿着体温表,皱着眉看着她。
“起来,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