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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迟微微一愣,不懂理发师的意思,但也没多说什么。
直到三个小时后……
露迟盯着镜子里面陌生的自己,这是?
她不禁要怀疑理发师是否具有读心术,倒是很能揣摩她的心情,一点直发的痕迹都不留。从头顶到发尾的卷发好像卷毛羊。她是要把头发做成卷发,是那种头顶上面直发下面波浪卷的发型,结果理发师却做了这么个卷毛羊的发型。
果然是‘与众不同’。
理发师透过镜子看见她皱着眉一脸为难的样子,忍不住问:“这款洋娃娃式的发型很适合你呀,小姐不满意吗?”
“谢谢。”
她还能怎么说,人家做都做完了。
周一的时候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去上班,休息的时候去了趟洗手间,盯着镜子前的‘洋娃娃式卷发’突然就觉得很好笑。
一个人不知道对着镜子笑了多久,直到仔裤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才匆忙跑回办公室。
“你跑去哪里了,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可以偷懒。”
露迟刚踏进办公室,就听到杨术华在喊。
“我去了趟洗手间。”
“那打你手机挂了干什么?”她瞪了露迟一眼,“蓝纺的设计图出了点问题,你跟我出去一下。”
“好的,我马上。”露迟赶忙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抱着沉重的图纸跟着走出去。
来到设计部后,露迟才知道杨术华是不久前在洗手间里传言她和逸恒关系暧昧的几个人之一,更惨的是她分到杨术华手下做事,而今天的项目她又是主要负责人。
真是冤家路窄,看来她以后的日子要在‘水深火热’中度过了。
和客户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见面。安静的环境里,只听那个刻薄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说话:“韩露迟你到底带没带脑袋,怎么连这么简单的地方都出错……”如此尖酸刻意挑剔的语态让客户听了都皱眉。
露迟左一句‘我的错’又一句‘对不起’的回答,即使知道杨术华有意让她难堪,脸上始终维持着谦虚受教的样子。然而让她忍无可忍的是那个女人有意将滚烫的咖啡洒在她身上。
在外人面前那个女人装作不经意,她也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送走客户后,那个女人甩手将一大摞图纸仍给她,露迟再好的脾气也会气恼,真拿她当病猫了。
“喂,你在磨磨唧唧什么?能不能快点,乔经理还等着咱们的设计稿呢?”杨术华转过身催促着走在后面的露迟。
车子开到公司停车场,杨术华理都没理后车座的图纸,快速地走下车,意思很明确。
露迟拉开后座车门,眼底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亮光,她不动声色地将最重要的三页设计图落在后车厢,然后锁好车门走进电梯。
若不是这份图纸丢掉有损圣大集团的利益,她刚刚就将那三页图纸扔在咖啡厅了,等到那个女人发现时,黄花菜都凉了。
会议讨论到一半的时候,“杨姐,这个图纸不对劲啊?”乔茵问。
“没有啊,我看看?”杨姐拿过图纸看了看,着急地问:“韩露迟,这怎么少了这么多张?”
“我不知道啊?”露迟一脸茫然的抬起头:“刚刚不是杨姐一直在跟客户谈吗,后来我就把您交给我的图纸原封不动地抱回来了。”
“不对,图纸少了,你知不知道丢失的部分有多重要?”杨术华乱了阵脚,忍不住朝她嚷嚷:“你确定将所有东西都拿回来了?”
乔茵忍不住皱眉:“杨姐,我在问你?”
“乔经理我……”面对着十几双投来的眼睛,她顿时慌了。
沉重的气氛就这样维持了五六分钟,终于不想事情耽搁下去,露迟开口了。
“杨姐有没有可能刚才下车的时候,你落在车里了?”
“对,有可能。”她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急忙逃出会议室,“我去车上看看。”
“大家先去吃饭吧。”乔茵出声,会议不得不终止。
参会人员陆陆续续的离开,会议室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露迟陪着乔茵坐在里面,出了这种事即使主要责任不在她,与她这个陪同人员也脱不了关系。
乔茵看了她一眼,问:“还适应这里的环境吗?”
“还好。”她礼貌地回答,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刻意提高了音量:“简直要乐不思蜀了,我真要感谢总经理明确的决策力。”
在听到里面的对话时,本来要进来的人脚步停了下来,在看到她的头发时,脸色蓦地铁青起来。
露迟看着门口,得意的扬起唇角。
他不是说喜欢她留直发吗,她就偏把头发烫成卷发。
“我先去下去吃饭了,乔经理你们慢慢聊。”
她退出会议室,经过逸恒身旁时刻意拨弄了下头发,不过也只敢停留片刻,然后快速逃开。
逸恒身上发出的冷冽气息她不是没有感觉到,眼里的小刀子射的她毛骨悚然,仿佛下一刻要强行把她按在地上,将她的头发一根根连根拔起。
直到逃出去老远,她还是心有余悸。
可能是她的新发型真的很丑吧,中午吃饭的时候,胡杰盯着她的头发打量了良久,最后严肃地问:“露迟你受什么刺激了?”
露迟垂下眼帘,低下去的声音倒真有几分哀痛:“失恋了。”
胡杰认真看着她,刚要给予安慰,就看到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忍着什么。“韩露迟你耍我。”
她拨弄了下新发型,笑着问:“瞧我的新发型好看不?理发师说是经典的洋娃娃式发型,看起来有没有年轻很多?”
胡杰差点喷饭:“我看有点像倚天屠龙记里金毛狮王谢逊的外孙女。”
“切。”她笑着瞪了胡杰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潮。”
两个人笑闹了一会,胡杰说:“晚上下班后我们去聚餐,你也来吧,有人请客。”
露迟想自己都已经离开了,再去就不好了,于是推说:“你们去吧,我晚上还有事。”
胡杰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心思,笑着说:“生分了吧,刚和我们分开几天,就你呀我呀的,下班后我去找你。”
晚上下班后和胡杰来到中心繁华地段的一家餐厅时,大家已经等在大厅了。才几天不见,再见到办公室的人时,露迟总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和大家寒暄几句后,就进了包厢。
席间大家嘻嘻哈哈,一顿饭吃的倒也是热闹。不知道是谁将话题扯到了学生时代的年少轻狂。
胡杰捅了下整晚一直蔫了吧唧的人:“喂,你怎么了?”
“没有啊。”忍下腹部传来的不适,露迟笑着说:“我记得高中开学的第一天骑自行车就撞到人了。真的,当时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我和小伙伴美颠儿美颠儿在街上晃,然后,不小心就撞到了他。”
“我猜那个人一定是个男的,对吗?”胡杰搂着她问。
“嗯。”露迟顿了顿说,“而且后来还成了我的同桌。”
“我靠,这么巧,不会是你暗恋人家吧?”席间有人开玩笑。
露迟脸颊微红:“哪有?”
“耶?耶?”有人开始起哄,“有情况。”
在一片嘻嘻哈哈中包厢的门被人推开。“抱歉,我来晚了。”
当看清来人时,露迟眼睛都直了,低声问胡杰:“今晚不是袁远请客吗?”
胡杰嘿嘿一笑:“我没有说啊,是你自己那么想的。”没有发现她不自然的神色,胡杰拉着大伙起哄:“总经理就这样嘴上说说未免太没诚意了吧,怎么着也得拿出点实际的,大家说是不是?”
逸恒失笑:“大家说怎么办?”
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想起:“罚酒三杯。”
露迟抬眼,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她好像听胡杰说过前两天办公室新招来一名实习生,大家都叫她小周。
小周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拉逸恒坐下。她拿起酒杯一边倒酒,一边说:“我相信总经理不仅人长的帅,酒喝的更是漂亮,来,总经理请您喝酒。”
逸恒仰头一一口喝下,然后举杯挨个敬酒,一顿饭吃的皆大欢喜。酒足饭饱后大家笑嘻嘻地不肯散去,摆明了还不想这么早结束。
就在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时,突然有人提议:“现在还七点多,不如我们去唱歌吧,总经理您说怎么样?”
包厢里立刻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小周。
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本来豪爽的女生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我,我只是觉得平时大家工作太忙,适时地放松一下,可以缓解精神上的疲乏。我想总经理也是这么认为的?”
大家听到她这么说时,又将目光转移方向,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逸恒,即使很想跟着小周起哄,却也不敢没有分寸的附和。谁不知道他们这个总经理不是很好亲近的人,工作中绝对是公私分明,私下待人接物又是客套中带着几分疏离。
逸恒被大家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眼睛不经意地瞟向角落里整晚不发一言的人,点头答应:“好,要去哪里大家随便挑。”
得到首肯后,大伙像一窝蜂似的涌了出去,直奔离这里最近的KTV。
露迟从一进包厢,就不舒服地窝在沙发的一角,盘算着半个小时后就悄悄溜走,才刚出包厢,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我们聊聊。”
“……”她不屑地瞅着他,既不想移动脚步也不想说话。
昏暗的走廊内别扭的两个人吸引了路人的眼光,他不顾她的执拗,半胁迫地拉着她走出去。
车子在外面的停车场停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露迟从一坐进车里就将头扭向窗外。
逸恒看了她一眼,这是在闹情绪了。
看来不给个解释是不行了。
“公司里的那些谣言我已经听说了,把你调到设计部之前我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你不用解释,我了解。”
“我还没有解释呢,你了解什么?”
她瞪了他一眼,没打算开口。
“我并没有为难你的意思,把你调到设计部是因为你以前的工作也是做设计的,我想你做起来会应手些。”他解释完,最后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她没打算理他,心里说你把我调到设计部,不就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