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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我。。。。。。”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连自己都找不到理由，他怎么给贝贝答案？
贝贝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笑容更加灿烂。“没事啦！看你紧张成这个样子，我知道你是一时情急，所以才那样说的。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快走吧，很晚了呢。”
说着她大步地走在了前面。“今晚竟然有几个颗星星耶。”
她必须仰起头，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落下泪来。心里一再地对自己说不要介意，本来她就没想过那么容易就能跟非非在一起，现在不过是非非心里住了一个人，没有什么好伤心的。反正他们又不能在一起，只要她不放弃，非非最后一定会选择她的。
低下头，泪水还是溢出了眼眶。她把两手举到头顶，交握在一起，旋转身子仿佛做着舞蹈动作。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偷偷地把泪水拭去。
在电视里也曾见这样的场面，她以前还觉得因此而难过甚至哭泣很傻气，没想到真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心里会这么难受。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在心中窜动，逼得泪意涌上来。
顾念非愣愣地看着那个仿佛很高兴的人儿，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她哭了，无声落泪。别问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看她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掩饰即将落下的泪水，他竟然觉得心尖微微泛疼。她转身的刹那，借着路灯灯光，他看到了眼角那反光的晶莹液体。那个永远向太阳一样的女孩子，因为他哭了。
“贝贝。”他忍不住大步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
她愕然抬起头来，眼角的泪珠来不及掩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落泪。你不要想歪了，这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突然心里触动。我想我——”
剩下的话，在他的拥抱着消失。她深深地喜欢着的男人，突然将她拥进了怀里。纯男性的气息将她包围，脑子无法运转。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你，但我想试一试。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率，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像你喜欢我那样喜欢你，但我想试一试。”
他不知道感情可不可以这样尝试，但他突然很想抛开过去的种种，尝试另一段感情。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她，但他明白：如果那个人不是林贝贝，他不会愿意尝试。
“非非。。。。。。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哪怕只是尝试，她也不介意。只要他肯给彼此一个机会，她有信心他会喜欢她的。
“嗯。但是我无法给你任何的保证，因为我自己也给不出肯定的答案。如果这样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那我们就。。。。。。”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林贝贝大叫起来，搂住他的手臂，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眼睛里还有心酸的液体，笑容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灿烂。
只要他愿意给她机会，让她走进他的世界，她就有信心能够得到他的感情。妈妈曾经说过：一个人若愿意打开一条缝让你窥探他的世界，那只要你用心去做好，他总有一天会对你敞开大门。
看着快乐地抱住自己手臂的女子，顾念非露出了笑容。她总是这么容易满足，只要给她一点快乐，她就会把不快全数忘掉。
“非非，我可以确认一下吗？”林贝贝突然停下脚步，期盼地看着他，眼神热切。
“确认？”是要他许下承诺吗？
“可以吻我吗？我想确认一下。你说我们现在算是谈恋爱了，那接吻应该没什么不对吧。”不允许自己退缩，林贝贝逼着自己一直看着他的脸。
她胆子虽然大，但这样向别人索吻还是头一遭。小脸因为羞怯而泛起了红晕，显得越发好看起来。
顾念非愣愣地看着她，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要求。可那张期盼的小脸让你有些困窘的同时，更狠不下心来拒绝。
四目相对，尴尬之后，他缓缓地低头，两唇相贴。
第31章 把握现在
“非非。”一声娇喊响起在门后，伴随着一张动人的笑脸。
顾念非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看到他的小女朋友带着比任何时候都灿烂的笑容跑了进来。
昨晚回到家里，他还有些无法相信“林贝贝的男朋友”的身份，但嘴唇还清晰地留着那种亲吻的感觉。他甚至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还有搂住那细软的腰身的触感。
难得的，林贝贝觉得有些害羞。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是恋人了，想到非非是她的了，她就觉得脸红心跳。
“昨晚睡得好不好？”顾念非笑着低问。他以为自己会想得睡不着，却没想到竟然一夜好梦。
“不好。一想到你是我的了，我就兴奋得睡不着。我一直数羊数猪，不管怎么数，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我只好放弃了。呵呵。。。。。。”事实上她抱着被子睡得可香了，室友说她在梦里都在傻呵呵地笑呢。
那当然，她要是不笑才是傻子。本以为要经历一场马拉松比赛才能追到非非，没想到这么顺利。虽然非非还没喜欢上她，但是已经入门了，以后就不怕没故事了。
所以她很大方地许下承诺，这个周末请那几个小猪刷大餐，不醉无归！虽然这会掏空她的小皮夹，但比起她恋爱了这件大事，那根本不算什么。
“小傻瓜。”顾念非揉揉她的发丝，因为她可爱的话而觉得心情愉快。他以为自己会因为自己草率的决定而后悔，但是他没有。这一刻他甚至发现，他对跟贝贝一起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呵呵。。。。。。没听过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吗？我现在是恋爱中人了，是傻瓜也没什么。快吃早餐吧，我要出去上班了。”亲了他一下，她向门口跑去。
“等一下！”
“怎么了？还有话要跟我说吗？是不是情话？”她一手拉着门，笑得极其可爱地看着他。
“就爱瞎想。下班以后有没有空？我想带你去见一个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贝贝待在一起，任何人都会乐观起来的吧。
“好啊。”非非带她去见朋友，那就承认她的身份了。想到这背后隐瞒的意思，她就无法不兴奋。她还担心非非今天一起来就反悔呢。
。。。。。。
“非非，你说的朋友就是他吗？”林贝贝指着巫落涯，大声问道。没想到非非所说的朋友竟然是落涯，这也太巧了。
“你们认识？”怎么没听他们俩提起过？
“对啊。我也没想到你说的朋友是落涯，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聂伯言这个名字很熟悉，原来是你那天接电话的时候说出来的。”
“落涯，那你们俩好好地说说话，我去找伯言。”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问题解决了没有，他还得去找伯言谈谈。
“那你快去吧，我会陪着落涯的。”林贝贝挥挥手，在落涯床边坐下。
“贝贝，你怎么会叫顾大哥非非，听起来感觉好怪哦。顾大哥比你大这么多，你喊他非非就好像在喊自己的儿子一样。”顾妈妈好像都不是这样喊顾大哥的。
“就是要怪才好，那才能表明我对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啊。这样人家一听就知道我是他女朋友，多好。”虽然她还没成为人家女朋友的时候就这样喊了。哎呀，那是提前预约，也没错。
“呵呵，你的想法还真特别。”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吹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她总是想拉着他往外跑，在室内实在呆不住，更何况是医院这种压抑的地方。
“好啊。”
。。。。。。
“贝贝，如果我像你一样健康就好了。”巫落涯看着她蹦蹦跳跳的，羡慕而感慨地说道。如果是那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跟言在一起了。不用像现在这样愁云惨淡，折腾得言只剩下皮包骨头。
“你又在瞎想什么呢？”林贝贝走回他身边，偏头看着他。为什么总是这么爱烦恼，这么爱折腾自己呢？
“你不会明白的。你有健康的身体，所以无法懂得我们这些身存残缺的人的感受。我无法不去想，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就没了呼吸。我很想无所顾忌地跟言在一起，快快乐乐。可是我根本就不能，我只会让他为我操碎了心，受尽折磨。我没有办法一直陪着他，迎接生命中的每一次日出日落。他一觉醒来，可能就再也听不到我的心跳了，也许是明天，也许就在下一秒。但那时候，他会变成什么样，我根本不敢想象。”
林贝贝搂过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眼睛看着远方，声音无比温柔。
“落涯，就算你是健康的，你也不能保证一直陪他到老，不是吗？人生本来就无常，谁能保证自己下一秒不会遇上什么不幸呢？除了疾病，这个世界会让生命消失的途径实在是太多了。也许是在下楼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坠了下去，从此不再醒来；也许是过马路的时候一个不留神，从此不再站起来；也许是。。。。。。
未来本来就是个未知数，我们能把握的只有现在而已。就算你想破了脑袋，为未来想好了结局，可谁能保证一切都会朝着你所预设的轨道进行呢？就算现在跟聂大哥在一起的人不是你，你又用什么去保证那个人不会突然遇到什么不幸，扔下聂大哥一个人走了呢？
落涯，别傻了。你要做的是在能够把握的每一分每一秒里，为你们的未来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就交给明天吧。我们只管今天快乐就好，不是吗？
你的快乐就是聂大哥的快乐，你的健康就是聂大哥最大的心愿。所以你应该开心一点，让自己变得健康一点，这样聂大哥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对吗？多几次微笑，也许就能创造奇迹了。”
很久很久的沉默，两个人只是静静地靠着对方。
“贝贝，谢谢你。我会试着让自己快乐起来，像你一样。”
是的，未来太遥远。那就不去猜想，只管把握现在。
。。。。。。
在楼上的聂伯言和顾念非看着草地上快乐地笑闹的两人，不由得也露出笑容来。
“贝贝真是个好孩子，我很少见面落涯这么快乐的。我们努力了很久都没有做到的，她轻易地就做到了。念非，你捡了一个宝。我的落涯也是个宝。”
顾念非轻轻一笑。“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答应跟她在一起，但是至少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