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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在铖仰着唇角,却听见林夏说:“你经常帮林初挑选吗?完全是她的喜好,素简的白色,层叠的流苏,从下林初就喜欢这些。”
真是让人不爽……林初的喜好果然不适合自己,难怪浑身不自在。
江在铖蹙眉,该怎么回答,难道说他没有帮林初买过这样的东西?还是他只是随手挑的?
久久,江在铖沉沉的嗓音才传来:“没有,你是第一个。”
然后林夏便没有开口,其实她并不相信江在铖的话,却也不点破,毕竟他们之间还没有熟识到谈论江在铖有多少女人的程度。
又安静了一会儿,林夏说:“确实有些凑合,这件一副穿在我身上有点浪费。”
江在铖从后视镜中忘了一眼,确实不适合,让他觉得他身边坐的是林初。
他心不在焉地回答:“其实也不是那么差。你不喜欢白色?我以为女孩都喜欢呢。”
林夏很直白:“不喜欢。”
而且很讨厌,因为林初很喜欢,因为小时候她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别人总爱冲着她喊初初……因为有个人说过,林初天生适合白色,所以她讨厌白色,而且从来不穿白色。
江在铖随口问了一句:“那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林夏淡淡回答。
果然不是普通人,林夏就是一个难解综合体,所以一贯标准都不适合她,太聪明,太独断,太主见……连江在铖都忘了他们才见过几次而已,如果要问到林初,他只有一个词:标致,长相也好,性格也好都是如此。
“一个女人最好不要喜欢这样暗沉的颜色。其实你不用那样刻意地不像林初。”江在铖有些鬼斧神差就脱口而出了。
江在铖没有看林夏,也知道她在慌乱。第一次这样的错愕,虽然她依旧伪装地很好,但是这细微的变化很突兀。
原来无所不能的林夏的破绽是林初,他看透了。
黑色的眸子温润,流转着,望着他的侧脸,林夏觉得恍恍惚惚地看不真切,似乎被看透了秘密的小孩一般,她欲盖弥彰:“刻意吗?我到没有注意到,似乎一切都习以为常的自然。我喜欢黑色,讨厌一切甜点,讨厌裙子和高跟鞋。林初却喜欢白色,喜欢慕斯,喜欢公主裙水晶鞋。我想我讨厌那些东西的原因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林初。”
也许江在铖说得对,她不喜欢林初,所以刻意地去讨厌林初喜欢的一切,就像一切理所当然一般,刻意地毫无破绽,而且无可救药。
江在铖沉默不言,似乎在心无旁骛地开车,林夏也看着窗外的街景,玻璃车窗上倒影的一双眸子凉得惊心动魄。
她是林夏啊,姓着林初的姓,长着林初的脸,相隔不过分秒的亲生姐妹,到底有什么恩怨仇恨,可以让林夏义无反顾地憎恶林初的一切。
心滞的沉默持续了许久,江在铖毫无预兆地开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讨厌一切林初喜欢的东西。”沉吟了几秒,淳淳如酒般的嗓音又响起,“包括我。”
江在铖好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就问出口了呢?那她会怎么回答?是或者不是?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突然江在铖觉得对着这个女人,他似乎总是手足无措地莫名其妙。
讨厌他吗?林夏问自己,不知道,也理不清,不过她牢牢记着,她不能讨厌这个男人,更不能让这个男人讨厌自己,不然他们的游戏她必输无疑。
他在等着她的答案,她却不语,米白的礼裙映白了她的脸,久久她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也许会有那么一个例外,但我想应该不是你。”
不是吗?谁知道呢?
半真半假的回答,这才是林夏,永远包裹着真心。亦或是她没有真心。
车突然停了,他望着她的侧脸,那样的专注,似乎透着她的脸在看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这个聪明的女人从来不给别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林夏,真实的你到底是如何?不带着面具,不刻意敷衍隐瞒,这样的你到底存不存在?江在铖你怎能么变得不像自己了,这些已经超过了游戏范畴了。
谁的胸口跳着紊乱的节奏,只是这夜里的风中没有听见。
林夏未等江在铖动作,便推开车门:“到了呢。”
裙摆很长,穿着十公分的鞋子依旧拖曳在地上,她站在车旁,蹙着眉头,那样明显地不知所措。
林夏啊林夏,其实你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小夏,手给我。”林夏转头,望着江在铖黑黑的眸光,第一次觉得那样深沉的眸子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冰凉。她沉沉浮浮地觉得恍惚,她却伸出手,蛊惑一般,“走在我后面,不要害怕摔倒,我会扶着你。”
他喊她小夏……那是她最亲昵的称谓,是不是她也是有那么一点不同的呢?
他说‘不要害怕跌倒,我会扶着你’,那样细致的温婉,她可不可以理解其实也并非全是演戏?
她将脑中的混乱抹得一干二净,自嘲地告诫:林夏,别胡思乱想了,不要忘了,你只是替身,兴许江在铖看着你的眼神不再冰冷,也只是因为你这张脸,和林初一样的脸。
林夏伸出手,放在江在铖的手心,她的手很冰冷,他的手心却是那样温热,然后抓得紧紧的。
林夏其实你也不过是个女人……
第十章:戏子的舞会1
林夏其实你也不过是个女人……
“我不会演砸的。”她嫣然浅笑,随着江在铖的步子一起进了奢华的会场。
一道院门,隔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林夏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住突如其来的光线,空气不太好,空中弥漫了酒与烟的味道。这样金钱堆砌的下的纸醉金迷,与她是那样格格不入,她却不露破绽地一步一步入了这红灯酒绿。
林夏挽着江在铖的手腕,大大方方地接受那些好意的,恶意的,无意的视线。江在铖啊,不管走到哪里永远都是最受瞩目的焦点,托了他的福,林夏第一次这么被人关注。
林夏长长的裙摆曳地,裸露的双肩微微消瘦,蝴蝶锁骨如因若现,因为时间的关系,并未施粉黛,却有一种濯清涟而不妖的美丽。林夏转头,身旁的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眉眼带着凌厉,抿着唇,眸光漫不经心。原来这个男人也不喜欢这样的场景,那为什么要出席呢,就为了昭告她林夏的存在?看来她还真是‘承蒙圣恩’啊。
江在铖递给林夏一杯酒,她有些机械地接过,抿了一口,皱皱眉,味道确实不怎么样。江在铖的气息突然近了,腰间一紧,他拥着她,俯在她的耳边,嗓音这杯中的酒,有些醉人:“不用真喝,要是醉了,麻烦的是我。”
声音很醉人,说出的话却让林夏无比清醒。这样的姿势不免有些暧昧,林夏微微后仰,微微一笑,酒窝深深:“放心,我不贪杯。”两颊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别的原因,覆着一层浅浅的绯红,很好看。
岂止是不贪杯,简直是滴酒不沾,林夏三杯即醉,而且醉了的林夏很危险……
离得很近,江在铖甚至可以看清林夏长睫忽闪地颤动,浅浅的酒香,并未喝酒的江在铖有些恍惚了,他松开手,别扭地转过头。
江在铖,你是怎么了?这是林夏,不是林初,不要在认错了……是这样吗?至少江在铖觉得是,也必须是。
只是似乎江在铖忘了他说过,林夏与林初其实根本不相似的。
腰间的手松了,林夏不解:他是怎么了?不演了?林夏乐得自在,拿着酒杯,视线错开江在铖,只见迎面过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女人端着很标准的礼仪笑容走向江在铖,眉眼间有一种女人少有的精明与豪爽:“江总裁怎么现在才来啊,可迟到了好一会儿呢,都等着你呢。”
江在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邪肆地笑着说:“没办法,女伴化妆久了些。”说着将林夏揽进怀里,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刻意。
林夏只是眉眼弯弯地浅笑,心里腹诽:这撒谎技术太地下,妆画得久些?有眼神的人应该都看得出来她根本没有化妆。
女人视线转向林夏,眼中带着一丝探究:“这就是林小姐吧,很漂亮,难怪江总裁捧在手心里。”
林夏视线也不闪躲,大大方方地看回去,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女人。女人一身红色的短裙,配了一条同色系的貂毛,三十上下,却很有气质,斜长的凤眼半挑着,嘴角似笑非笑。
好强势的女人,这就是秦晴。张家老爷子的续弦,嫁进张家不足三年,便接手了张家大半的生意,连张家的长子长孙对之也是言听计从得很。确实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林夏收回视线,礼貌又疏离:“秦总过誉了。”林夏笑得清浅,两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秦晴只是笑得深意,眸子戏谑:“临江的女性周刊我很喜欢。”
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漫不经心,却似乎又彼此试探,不同于秦晴的强势,自始至终林夏只是平平静静。
“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做你的专访。”林夏进退适宜。
秦晴似乎很擅长这样的交际,应对自如:“荣幸之极。”商场上这样的话半真半假,谁也不会去计较。
秦晴又和江在铖寒暄了好一会儿,大致说些什么生意上的事,林夏也没有仔细听,只是自顾自地喝着手里的红酒,杯中见了底,才听到秦晴说:“那我先去接待一下客人。”
江在铖笑着应,林夏只是微微颔首。
江在铖走近,哂笑:“你应付的很好。经常交际?”
虽然林夏话很少,但是句句进退适宜,不敷衍,却也不刻意奉承。江在铖想,应该是经常交际,林志诚是市委书记,那种政治舞会应该也不会少。
林夏不咸不淡地回:“第一次。”
她不喜欢这样的舞会,这样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世界与她格格不入,而且也不需要,林家有林初就够了。有时候一个人迎合就够了,两个人就显得虚假了。
这样的回答确实在江在铖的预料之外,他望着林夏有些出神:“市委书记的女儿,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江在铖发现,对于林夏越是接触越是不可思议。
林夏只是笑笑,却未达眼底,眸光是冷的,两颊的酒窝浅浅:“似乎知道市委书记有两个女儿的人很少。林志诚恨不得将我藏起来。”如果不是必要的时候,林志诚从来不敢让别人知道他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