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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血本无归1
真是败给这个女人了,真是可恶,一天到晚让自己担惊受怕的,更可恶的是自己还死不悔改地继续为她担惊受怕,而且有增无减,与日俱增,真是贱骨头。
赵墨林还是要走,不是拗不过这局势,不是拗不过那两尊大佛,是拗不过倔强的林夏。他走了,只是到头来,林夏没有后悔,后悔的那个人是他。
林夏一颗不安地心放回肚子里,连连点头:“我知道。”摆摆手,还不忘嘱咐,“你快走,记得准备好救护车。”
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好及时抢救。
赵墨林在心里骂了林夏一句乌鸦嘴,没想到的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叫了救护车,更没想到的是居然真用上了。
有时候乌鸦嘴很灵验的,只是谁也不能未卜先知不是?
赵墨林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挪着,心里实在放不下某人,看了又看,只是某人一直没给个好脸色,赵墨林心里一团乱麻,总有很不好的感觉在发酵,一时忧心上脑,对着远远与蓝烈僵持的江在铖大喊一声:“江在铖,如果她有事,我们没完。”吼完,又无比神情忧心地对着林夏说,“林夏好好保护自己,我马上就来。”
然后一转头,走了,做他该做的去了。
江在铖只是冷冷扫了一眼,眉毛都没抬一下,心里却了然:赵墨林,当我江在铖的渔翁可没有那么简单。
林夏吁了口气:终于送走一尊大佛了。回头看见江在铖正和蓝烈在对峙,大致上是蓝烈在大放阙词,江在铖在冷哼漠视,让他们说吧,怎么说也是遗言不是?林夏自然知道,这两人肯定有一人在拖延时间,两人都在背地里动作在,和当老大的就是在这点好,都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办,他们自己充充场面就好。不得不佩服江在铖那厮,这时候还是一副优雅悠哉的模样,不像蓝烈,脸红眼红脖子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来拼命似的。
林夏懒得过去,免得殃及无辜,她还是很爱护自己的小命的,想起江在铖的嘱咐,一番权衡之后,还是自动往那个她不太待见的良成身边,虽然江在铖那家伙有时候着实可恶,但是她相信他还不至于不管自己的死活。
林夏一点一点靠近,知道良成触手能及的位置,她十分自然熟地打招呼:“成哥,很久不见啊。”其实她一点也不想见,形势所迫不是?
那良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目不斜视,很合格的保镖。
林夏笑着低声问:“你和江在铖之间不简单吧。”果然良成有反应,转过头来看着她,林夏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这良成应该是自己人,便也不隐瞒,坦然说,“他让我靠你近点,那就拜托你了。”
良成没有吱声,林夏忘了一眼,正好对上良成一双乌黑沉寂的鹰眸,他不动声色地转过去,一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样子。林夏却看到了,良成眼里有一丝闪躲与不安,林夏也没有细究,别说良成,她自己也很不安。
林夏睃了一番,居然没有看到林初,不禁诧异:“诶,林初呢?”想了想,顿时明了,嘴角一抹冷笑,“居然区别对待,暗度陈仓。”
江在铖,你还是舍不得林初……
那边对峙依旧的两人一触即发,蓝烈性子急,不愿在与江在铖迂回兜圈子,洋洋得意地冷哼,问:“江在铖,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在今天吗?因为我对你江在铖的女人有些疑问。”
蓝烈扫了一眼退到远远的林夏,林夏坦然接受,表情倒和此时的江在铖倒有几分相像,冷冷回望着。
江在铖依旧笑意不减,指不准肚子里有什么坏水,他只是略微闲散慵懒地回答:“我自然知道。你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今天让你进来吗?”顿了顿,嘴角一抹邪肆妖异的笑,他一字一字轻轻吐出,“因为我没打算让你出去。”
能将狠话说成这样优雅从容的,大概也就只有江在铖一人啊,不动声色的下狠手,却时时提醒你。
蓝烈哪里会被‘唬住’,闷哼一声:“好狂妄。”声调提了几个度,“我既然敢来,就有把握出去。”
江在铖不是吃素的,人人都知道,但是蓝烈却也不是吃干饭的。他蓝烈就不信,江在铖还能有通天本事,一个早就退出黑道的人,就算破船还有几斤绣钉,他也不信他能翻出什么风浪来。这一次他整整规划了几个月,定要他江在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对上蓝烈猝火的眸子,江在铖只是冷冷一挑,密长的睫毛像猫儿般,颤着狡猾,十足的一肚子坏水的狐狸,江狐狸邪邪笑着,镇定自若得让人像揍他:“把握,你的把握是外面那些人吗?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蓝烈嗤笑,一副‘最后让你嚣张一会’的架势,面色有些阴冷,笑得太奸猾:“你知道了也没有用,那些人足够送你下去了。”
江在铖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诶!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不长教训呢。”
林夏险些笑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江在铖怎么还一副教训龟孙子的样子,这是太不在乎,还是太自信。林夏相信牵着,某人的强悍她见识过。
蓝烈气得一张脸半紫半红的,却也不发作,越发扭曲狰狞,从鼻子里的冷哼:“你大可以在这大言不惭,最后一场,就当遗言,有什么就说。”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跟打鼓似的,七上八下的,明明万事俱备,步步为营,但是还是不安,江在铖这番样子真想九年前,那次江在铖这幅模样之后,他就少了一条腿,尽管这次做好了万全之策,还是止不住的心慌。
江在铖那厮太强大了,几句话就让人自乱阵脚,方寸大失。
江在铖冷眼一睃,冷峻更甚,身上似乎就沉淀了一种与生俱来的唯我独尊,他悠悠说着:“你就指着你门外那些人?蓝烈,你也太看得起我江在铖。原来我的命也就值这个重量啊。”
这话是是赤果果的恐吓:不要小看我,我的命贵着呢。
“少在这危言耸听。”蓝烈早就心里乱了分寸,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林夏笃定,江在铖有那本事让那危言耸听立马变成现实。终于知道,这么多年,为什么蓝烈一直斗不过江在铖,他从来都小看了江在铖。
江在铖怀抱着手,一副看戏的悠闲,重瞳似一对闪闪的曜石,亮得让人失魂落魄,他挑着眉,不疾不徐地说:“哦,再告诉你一句,现在凤舞的天可能变了。”
凤舞……这厮后招真多。不仅要人命,还要遗产,甚是可恶。
蓝烈一听,拐杖微微一颤,他怔怔看向江在铖,不可置信地问:“你什么意思?”难道江在铖分身乏术不可,还能动得了凤舞,不,绝对不可能。
江在铖摇摇头,一脸喟叹,要多狂妄有多狂妄:“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我从来不给自己留隐患。”抬手看看手里的手边,眉眼一挑,狐狸本性见:“时间差不多了,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那些人可能现在已经下去了。”
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让蓝烈面色惨白,之后走进来一个黑衣男人,俯在蓝烈耳边说了几句,这下脸色又火了,伸出微微颤颤的手指:“你——江在铖——”大概被气得快中风了,语言都不顺不通了,要是一个人老巢被人抄了,手下被灭了,财产被人瓜分了,还能镇定自若,还能说话顺溜那就真是中风了。
怎么可能?蓝烈一双鹰眸不满血丝,狠狠盯着江在铖,似乎要将他灼出一个洞来。他这样步步为谋,居然还是让江在铖有机可趁,这样不动声色地反击,真是好啊,既然要死,那一起死吧……蓝烈被江狐狸逼到了墙角,这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这蓝烈脑中只有同归于尽四个大字。
江在铖却眯着狐狸眼,幽幽地说:“不好意思,你的凤舞要给你陪葬了。”敢惹我的人,至今没有好好活着的,既然找死,我不介意成全你,江狐狸体内的暴戾因子在觉醒,只需一个引子便会惊天动地,那引子便是血腥。
蓝烈怒极反而平静了,似有有种置之死地而后生地决裂,嘴角似笑非笑,嗓音半阴半狠:“我还是小看了你,还以为今天我已经算是步步筹谋,原来运筹帷幄的那个人还是你,你故意将我引来这里,然后对凤舞下手,暗地又换掉我的人,这样的谋略真让我佩服啊,好一招声东击西,请君入瓮。”
原来如此……原来这蓝烈完全挑了江在铖挖好的坑,这狐狸果然狡猾,够阴险。林夏佩服,江在铖看来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斩草除根顺便顺手牵羊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自己试探的机会,怪不得江在铖这样坦然不惧地让自己来,原来都谋划好了。
林夏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真是有些自作聪明了,江在铖那句‘蠢女人’叫的也不无道理,比起江在铖的心机她确实堪当一个‘蠢’字。
那边继续唱着声东击西,请君入瓮的戏码,只是似乎江在铖本来对这戏码颇有些微词,他邪气又冷然,将狐狸与老虎结合的很契合,笑着说:“我请的可不是君,你觉得你担得起那个字。”
蓝烈确实担不起君,但是江在铖自然也不是君子,是小人,最阴险的小人。
蓝烈一张脸跟调色板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咬咬牙,八成咬碎了,也得往肚子里吞,眼神像两条毒舌,似乎要涌出来,将人缠住一般灼热,阴森森地大笑:“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鱼死网破好了。”
这人看来打算同归于尽,既然不能活着出去,肯定就是这一招。
不过……他的对手不是一般人,是最阴险,最狡诈,最狠毒,最无耻的江在铖,他自然不许,不温不火地一句话掐断着某人的咽喉一般:“鱼死网破,那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枪底下见真招。
哒——
哒——
一句话落,两方人同时拿出枪,指着对方的心口的位置。都是眉头也不皱一下,眼睛只盯着对方致命的器官。
这才是真正的战争,两个淌过血的男人之间的战争,毫不含糊,肆无忌惮地开杀戒。
林夏浑身一惊,背脊全是冷汗,这只在电影里看见过的场景,真真实实的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