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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出来的这天,小Z、老K还有叶涵都来接我,说是为我压惊。
“老莫,虚惊一场啊!这事多亏了小Z。”老K上前抱着我说道。
“是老莫他吉人自有天相,要是你肯定出不来!”小Z开玩笑道。我明白小Z的意思,他这是低调。
“沈哥、王哥,我们回去再聊吧,瞧他一脸憔悴的样子。”叶涵从小Z和老K身后站出来看着我说道。
“嗨!瞧我这人,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老莫,你先回家刮个胡子再换件衣裳,中午我做东,咱们去‘海上天’给你压压惊。”老K拍着脑袋说道。
“叶涵、老K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很遗憾没能参加橙子的葬礼,为了弥补这份遗憾,我决定去墓园看看橙子。
“莫,你是想去看陈小姐嘛?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很好奇叶涵怎么会知道我要去看橙子。
“是啊,老莫,你要是想去看橙子,我们陪你一起去。”小Z说道。
“对!老莫,我们一起去,橙子歇着的地方离这还远着呢!”老K见他俩说陪我去看橙子也附合道。
“我还没说什么,你们一个个跟机关枪似的,好吧,我们去看橙子。”我只好同意,因为他们也有去看橙子的权利。
普觉寺附近的公墓园,我们一行人来到橙子安歇的地方。
“陈大美女,看看谁来了?”老K上前蹲下来将橙子墓碑前已经枯萎了的菊花挪开。
“对不起,橙子,我来晚了,你不会怪我吧?”我蹲下来将橙子喜欢的百合花跟鲜橙摆放墓碑前。
“橙子怎么会怪你呢,看!她不是在对着你笑嘛。”老K帮着我摆好供品后站起来指着墓碑上橙子的照片说道。
我抬头看了看墓碑上橙子的照片,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这张相片还是很久以前我给橙子拍的,当时拍的所有相片中她最喜欢这张,刚洗出来那会儿,橙子还没遮拦地说以后自己要是死了,也要用这张做为遗相。想不到今天这张相片果然被镶在这里,难道这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吗?
“橙子,我对不起你,没能陪你走到最后,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阻止你嫁给赖月京那个混蛋,今天你我也就不会阴阳相隔,是我害了你,是我!你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就…真希望躺在这里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跪下来抚摸着墓碑上橙子的照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我爱的橙子彻底的离开了我,我怎能不伤心不难过?
“老莫,别这样,叶老师在呢,我想橙子再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再说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小Z见我跪在橙子墓前不起来,上前欲拉我道。
“就是!来,老莫,快起来!”老K也从一旁欲扶我起来。
“王哥、沈哥,你们俩别劝他了,就让他好好发泄一下吧!莫,你先在这陪陈小姐说说话,我跟王哥他们在外面等你。”叶涵见他们俩拉我都不起来,于是劝说他俩道。
“那好吧!老莫,别聊的太久,以后有的是时间,再说,橙子也累了,你就让她好好的安息吧。”小Z放开拉着我的手退后一步说道。
我背对着他们重重地点着头。还是叶涵了解我,是的,我想跟橙子单独聊会儿,我们好久都没有谈心了。
叶涵他们走后我在橙子墓前又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将橙子平时喜欢吃的橙子剥好整齐地放在墓碑前,然后看着她的照片发呆。
“莫,吹首曲子给陈小姐听吧!我想,她还没听过你吹萨克斯呢。”不知什么时候,叶涵来到我身后提醒我道。
我回头看见叶涵手中拿着果儿送我的那架萨克斯。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要来这看她。”不得不承认,叶涵太了解我了,我的所思所想完全被她掌握到。
“自从第一次咱们在雨花台认识,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为了陈小姐你不惜冒着坐牢的危险,所以我想,你出来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来看她。”
“谢谢你,叶涵。”我苦笑着接过叶涵手中的萨克斯。
“音乐是怀念一个人最好的表现方式,它能让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情感从音符中体现出来。”叶涵说完微笑着等待我吹响乐曲。
我紧握住手中的萨克斯,想着过去跟橙子在一起的时光,有欢笑、有泪水、有无尽的爱。从中学时她偷看我写给桔子的情书到十年后桔子婚礼上的再次相遇;从我离开W市去苏州找她到我们第一次的亲吻,再从我们一起参加老K的婚礼到一起去无锡见她的家长。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我忘不了,我怎能忘得了?
一曲《不了情》环绕着整个墓园,萨克斯所演奏出来的忧伤音符表达了我对橙子深深的爱,也表明了我跟橙子如同镜花水月般的爱情故事终于告一段落。橙子,一路好走!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里每天都开心、快乐……
三个月后。
这天我正在店里盘账,老K打来电话:“老莫,在干嘛呢?要是没事话出来喝酒!”这小子主动叫我去喝酒肯定没好事!
“喝酒?怎么了老k,你老婆孕妇综合证又犯了?”芒果怀孕期间最好的朋友橙子去世了,这令她很伤心,所以后来的几个月动不动就对老K发火,说这都是男人造的孽,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K也不去计较,说这是孕妇综合症,是正常现象。
“什么孕妇?已经生了。”老K有些无精打采地说道。
“生了!真的?恭喜你啊,老K,你终于升级做爹了。”
“生了个女儿,有啥好恭喜的。”老K道出了想喝酒的真正原因。
“老K,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女儿怎么了?女儿也是传后人!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生了儿子,看以后还不累死你;你看看现在这社会,男人有钱、有房、有车才能娶到老婆,女人就是嫁房子嫁车!生了个女儿就等于生了个招商银行。”我跟老K剖析着时下女孩的择偶观,这是当代的一种社会现象,以后就更难说了。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生女儿就是生”招商银行“?那你怎么不去生一个?”看来老K还是执迷不悟。
“呵呵…我倒是想来着,可没人愿意给我生呀!你啊,就知足吧!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真的没有?那个叶老师不是?老莫,你才身在福中不知福呢,瞎子都能看出来叶老师她喜欢你,她要是不喜欢你,能不明不白的跟你住了这么长时间?”
“去!别瞎说,我们是清白的!我跟她只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
“你就抵赖吧!你们之间是不是清白的只有你们自己清楚;行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老莫,该把握住的千万别错过。好了,有空来喝酒,没空的话也抽空来,来的时候记带上红包!”
“凭什么带红包?”
“就凭你升级做叔叔!”老K说完啪地挂掉电话,这小子太聪明了,知道再说下去肯定捞不到好处,所以索性将电话挂掉。
“呵呵…这小子!”
“什么事笑那么开心?刚才谁打来的电话?”叶涵见我挂掉电话走过来笑着问道。
“是老K,芒果生了,这小子重男轻女,生了个女儿有点不高兴。”
“沈哥怎么这样?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那么封建。”
“呵呵…谁说不是呢!”
“嗳,莫,将来你结婚了,是想要男孩呢还是想要女孩?”叶涵将头凑过来嬉皮笑脸地问道。
“呃…这个,还真不好说,因为生男生女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再说,我都还没结婚呢,现在就想着生儿生女未免太早了吧!”
“莫,难道你就没打算过结婚的事吗?”叶涵忽然变得害羞起来。
“呵呵…怎么没打算过,这不连结婚对象都还没着落嘛!”
“真的吗?我不信!”叶涵说着拿起一架小提琴擦将起来。
“不信?我说叶涵,咱俩天天在一起,除了你,你几时见过我身边有过其他女人?”这丫头明摆着说瞎话,除了睡觉、上厕所那会儿我们不在一块,其他时间,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有她的身影。
“那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听我说完,叶涵放下手中的提琴微笑着说道。
“你给我介绍?前些日子你不是还说你认识的女孩子都结婚了嘛?难道…?你不会是要把自己介绍给我吧?”我看着叶涵坏笑道。她这点小伎俩还能瞒得了我?
“讨厌!我才没那么拐弯抹角,我要是喜欢你我就直说,不像某些人,总是藏在心里。”叶涵的脸刷地红了。
“呵呵…那你喜欢我吗?”看着叶涵可爱的样子,我得寸进尺道。
“我…”叶涵咬着嘴唇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哈哈…叶涵,想不到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哎哟,笑死我了!”我指着叶涵憋红的脸捂着肚子大笑道。
“你,你太过份了!哼!不理你!”叶涵转身向店外走去。
呵呵…这丫头,喜欢我就直说嘛,还拐弯抹角!其实不光老K他们看出来叶涵喜欢我,我自己也早就看出来了。老实说,我是喜欢叶涵,跟她在一起相处我很放得开,不用去刻意隐藏自己,而且像她这种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女孩谁都喜欢!没有当面表白的原因是时机未到,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我也喜欢她。
“哼!谁喜欢你,我才不稀罕你呢!还是个二手的!”叶涵气鼓鼓地坐在店外的台阶上自语道。
“请问,莫小米是在这嘛?”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突然站在叶涵面前问道。
“你是?你找他有什么事嘛?”叶涵站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问道。她在想,怎么又来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这回应该不是莫小米的老情人了吧!
“他在这啊!那就好!噢,我是他的老朋友,从广州来的。”
叶涵心里咯噔一下,从广州来的?莫非就是那个送小莫萨克斯的女人,完了!这比老情人来了更可怕,情敌都找上门来了!
“哦,广州来的,他现在不在耶,您来的真不凑巧,他刚出去,要不您留个电话,他回来时我让他给您电话。”叶涵撒谎道。嗯?不对!你刚才不是说不稀罕人家嘛?还说人家是二手的来着,怎么现在来了个找他的女人你就紧张成这样?从会说话那天开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