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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头疼。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苏伦在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容易的耐心似乎都要用的差不多了,不该是如此啊。陆向北的身体一贯很好,之前也检查过并未受伤,抽血大家都抽了,就算是抽多了也不可能疼成那般。
一股不好的念头在容易的心头升起,难道是中毒?
除了这个他再想不出其他。
比起容易来,苏伦的脸色更是不好看,若是中毒也就罢了,他还能知道陆向北疼痛的原因,可不管他如何检查,根本一无所获。
蒂姆的基地那个房间有个小门,里面什么样的医疗设备都一应俱全,ct,核磁共振,b超......面面俱到。
苏伦也一样一样都帮陆向北做了,但始终一无所获。
查不出一星半点到底是因为什么。
血也验过了,胃镜都做了,没有发现毒素,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好端端一个人,没有半点伤口,也没有中毒现象,体内更是没有问题,怎么会疼痛到陷入昏迷的状态呢?
就是苏伦都无法解释,这样一贯心高气傲,在医学领域有极大自信的他都感到颓败。
目前这些还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陆向北,他到底还能否坚持下去。
实在是没有了办法。
苏伦抬头,睡在大床上身上插满管子的章小念似乎也不是很好,她躺着的眉头纠结在一块儿,身子还在不安的扭动,有意识麻药还未过暂时是醒不过来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苏伦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与艾娃有关,男人的第六感有时候也是很灵的。
这个山山医生确实有些诡异,他的医术苏伦不得不承认,看他全程给章小念做手术的手法就知道,医术不在他之下。
出现了这样一个人,陆向北就突然的疼痛不止,绝对有蹊跷。
他打开了大门,将容易叫了进来。
听到苏伦的提议,容易第一个叫了起来。
“这怎么行!按照你的说法那个医生有问题,既然有问题你还让他进来,这不是要了向北哥的命嘛!”容易是坚决不同意的,捏紧的双拳恨不得掐死坐在外面的女人。
是他太过轻敌了,怎么就放心放那个该死的医生进去。
苏伦拍了拍容易的肩,他想的是什么苏伦怎么会不清楚。
“这不怪你,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不是他的立即抢救,只怕此刻嫂子就不能好好的躺在里头了。”
劝慰完容易,苏伦继续道:“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艾娃既然没有直接离开,她想要的绝对不是哥的命,看样子那女人就是想要得到向北哥,她做这么一出,为的就是想要我们知道她的手段,给一个小小教训,她既然敢留下,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苏伦的分析不无道理,但容易依旧不放心,这个险不能冒。
看到容易依旧摇头,苏伦心里何尝不担心,现在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吗,再不救治陆向北的性命谁都没有办法保证。
行医的都知道,最怕的就是连病人的毛病都找不出来,怎么对症下药呢。
“不管如何,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苏伦的态度强硬起来,起初叫容易进来就是商量的,但说到底这都不是商量,而只是通知,让容易也知道知道他的想法而已。
“叫他进来吧,我们看着他们不敢怎么样的,不要忘了,他们两个人的命都在我们手里,除非都是不要命的才会对向北哥怎么样,艾娃显然是很珍惜她那条命的。”
苏伦推了推容易。
深呼了一口气,容易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艾娃狭长的眸子,带着春水盈盈的光芒,跟此刻凝重的气氛完全不同的光芒,潋滟着一种妖娆的光芒,还带着志在必得。
看着紧闭的门,容易进去也有一会儿了。
就连苏伦叫容易进去是做什么的,艾娃心里都有数,这一般的医生肯定绝对是看不出来陆向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苏伦医术高又如何,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中了蛊。
艾娃的眸子里精光乍现,带着一抹狠毒。
开始对山山医生还带着不信任,现在是全然相信,这蛊她之前也用过,当然是用在那些她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身上。这些年来为什么艾娃和布兰克两兄妹在奥里克斯家族能够脱颖而出。
很大一部分原因还要归结在奥里克斯家族年轻有为的子孙相继生了疑难杂症而去世。
那些症状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不管是从哪里请来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艾娃担心山山医生的是他没有时间做手脚,现在看来做了还狠成功。
她是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在这里会被他们如何,因为知道最后一定会求着她出手医治。
陆向北疼章小念又如何,他们的那帮兄弟们如果要选择,在陆向北和章小念之间选择的话,绝对会选择陆向北而不是章小念,所以她选择最有利的时机,就是在陆向北毫无察觉的时候。
这一次还要多亏了章小念自己的愚蠢,抢先她一步挡子弹,本来还没打算让她死的,既然是她自己要自求死路,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看着门从里面被打开,艾娃的嘴角带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进去吧!”
容易出去后,冲着坐在长椅上的山山医生喊了一声,态度有些傲慢和不善。
这些艾娃可都不放在眼里。
山山医生扭过头看了艾娃的面色一眼,完全就没有去理会容易,一点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容易本就是心高气傲的人,心里本就不痛快。
垂在双侧的手紧捏成拳头,恨不得一拳打过去,打断了艾娃的鼻梁骨,可是他不能。生生忍住了。
“你就是这么求人家办事的?”艾娃是没说话,一直都保持缄默的山山医生突然说道。
带着挑衅,听在容易的耳朵里极其的不舒服。
求他办事!
何为求?这可是他们自己要留下来的,一开始都已经逐客了。
苏伦跟了出去,看到容易斜着身子就要上前,苏伦从后面一把拉住他。
“艾娃小姐还是你表个态吧,如果不愿意帮忙就请回,我们自然会另请高明。”说这话的时候苏伦是抓准了艾娃的心思,这么久都等了,这个时候艾娃总该是要摆摆架子的。
若是真的走,艾娃肯定不会这么做。
学心理学的到底就是不一样,容易气的双拳捏的咯咯响,都是骨络里发出来的声音。
“请!”
苏伦比起容易要沉得住气许多。
好在今天在的是容易和苏伦,要是尹濛灏也在的话,只怕是要打起来了,尹濛灏哪里能见得人在他们的地盘上如此傲慢。再说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对陆向北动手脚的,现在又来假猩猩的救治。想想想心里就窝火。
山山医生还是在艾娃点头后才走了进去的。
容易想要把艾娃挡在门外,医生进去就行了,要她进去做什么。
艾娃的碧鸀的眸子微眯着突然睁开,狠狠的盯着容易的双眸,像是要看进他的心里去一般。让容易都晃了神。
“我需要艾娃小姐进去帮忙。”山山医生回过头来说道。
苏伦拉了拉容易,这个时候要以大局为重,仇以后能报。
艾娃的眼里显现出嘲讽,原本还伪装的模样,在苏伦和容易的面前根本就不复存在。
屏退了所有护卫,房间里除了躺在病床上的章小念和陆向北之外,就只有他们四个。
山山医生在为陆向北检查,艾娃倒是好,一改往日的作风,也不再伪装,露出了脸上的狠辣,直接的开门见山。
“可检查出是什么问题?”苏伦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山山医生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更没有打算告知他。
“我能治好便是。”只冷冷的给了苏伦这么一句话。
这就更加肯定了苏伦的猜测,一定是这个医生对陆向北动了什么手脚。
“这病不是白医的。”艾娃淡然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医疗设备滴滴的声响。
容易的眼里只有怒视,瞥了眼苏伦后愤恨的移开眼盯着山山医生对陆向北做出的动作,不让他有机可趁。
“那你就说说你想得到什么。”苏伦早就知道一定是需要交换的。
艾娃瞥了苏伦一眼,跟容易比起来,他看起来更聪明,也更容易收买,以后可以为自己所用,所以对苏伦的态度也更加的亲切了几份,艾娃就是有这手段,对待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方法。
“我想要他!”艾娃毫不避讳的指着陆向北。
容易是冷哼一声,带着鄙夷。
天大的笑话,要一个男人你也得凭自己的本事,这算是什么,还真当是什么年代了。
“这个我们可做不了主,得等醒过来你自行与他说,感情这种事情嘛。”苏伦的态度比起容易要好许多。
“这个我自然之道。只不过不除掉她,我只怕得不到他呢。”艾娃的手指直指着带着呼吸器,一脸苍白的章小念。眼里已经惊险出杀意。
容易和苏伦可能一开始对陆向北娶章小念心里有想法,可相处的久了,也是亲眼目睹了陆向北对章小念的感情,是打从心底里把章小念当成是他们的嫂子。
这个女人现在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毫不避讳的说要除掉章小念,当真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是太过自信了吧。
见到容易和苏伦的犹疑,艾娃的嘴角泛起了丝丝笑意。
“我知道你们是怕他起来后迁怒你们,可是你说手术后没有度过危险期就这么去了,谁又能够愿意呢。这些话还不都在你们的嘴巴里,比起这女人,是他重要呢,还是谁重要呢。我想你们如此聪明,其中的得失不会不知道吧。”
艾娃说的话简直就是一针见血,直扎容易和苏伦的心。
“哼,你就不怕自己横着出去!”容易到底也不是没脑袋的主,凭什么他们就要被艾娃舀捏在手里,被一个女人牵制着,让他极其的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我死了,还有陆向北给我做垫背的,何乐而不为,活着成不了夫妻,死了说不定还能成一对鸳鸯!”艾娃的脸皮倒真不是一般的厚呢。
这点料还不够,她继续用话刺激着容易,给他们来点猛的。
“我的命微不足道,陆向北你们可舍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