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毫无隔阂的兄弟玩闹,才能让他从复杂的帮派竞争中脱身出来,暂时除下他威严冷酷的面具,他知道许录擎也是这样的,所以他特别珍惜这样的机会。
到明天,他就要飞回加拿大,做他的言龙当家,而许录擎,也要继续戴著天平集团总裁的帽子去视察。
这就是责任。
迷人的月光照耀著快速奔驰的几辆轿车,直到它们进入一座有华丽花园的别墅,驶入地下车库。
凌麟很不舒服。
从昏睡中渐渐苏醒,他睁开眼睛,却发现什麽也看不到。
一块也许是布的东西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伸手去扯开覆盖眼睛的东西,竟然发现连手也动不了,用力挣了几下,他可以肯定他的双手被某种坚韧的东西给捆住了,而且不知栓到了什麽上面,让他的手合并著只能靠在头顶上方。
感觉身下的柔软垫子,凌麟猜想他可能是在床或者是沙发一类家具上面。
用双脚到处伸踢试探著,凌麟认为他应该是在一张大床上,没有这麽宽的沙发。
这麽会这样?难道是绑架?
凌麟的家在上海,爸爸开了一家中型的电脑公司,虽然算有钱,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被绑架。
他不想开口求救,如果是被绑架的话,应该趁匪徒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来,将双手的束缚解开,然後报警或者自己逃出去。贸然呼救,只会失去逃离的机会。
首先要确定自己的处境。
凌麟想知道双手被栓在什麽地方,深呼一口气,腰猛力向上一抬,长年练习舞蹈和篮球的双脚很自然地越过头部,仿佛整个人折起来一样,触碰牵制双手的东西。
捆住双手的很可能是皮带,又细又软,而且很长,不但把双手紧紧绑在一起,还缠绕著每一根手指,令他连移动一下手指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很谨慎的绑匪呢。
脚趾向前抵,一阵冰凉的金属感觉,大概是床头的金属靠背,原来被栓在这个地方。
不管怎麽样,先起来再说。
再用力,凌麟一个漂亮的後翻,坐了起来。原先在头顶的双手,变成压在胯下。
许录擎在旁边的组合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著免费表演,非常悠闲地享受著杯里的白兰地。
这个男孩确实很有趣,而且身体的柔韧性相当好。
虽然蒙住了眼睛,不过光从下巴和嘴唇看来,是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
他轻轻微笑:今晚应该过得不会太无聊。
不想再耽搁下去,虽然男孩的表演很有意思。许录擎看看表,明天毕竟还是要去视察。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衔起一根烟,点了起来。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让原本以为四周无人的男孩全身立即紧绷起来。
*谁!*
凌麟转动头紧张地问著。淡淡烟味飘来,凌麟的脸猛然向许录擎所在的方向定住。
感觉敏锐的小东西。
凌麟似乎很讨厌香烟的气味,又皱著眉别过脸去。
*你不喜欢烟味?*
如狸猫一样没有声响地走到凌麟身边,许录擎忽然开口,把凌麟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是谁!你为什麽要绑架我?* 凌麟勉强镇静,他看了很多的警匪片,知道这个时候激动只会坏事。 *你要钱吗?你要多少赎金?*
被蒙去半边的脸面对著刚刚传来陌生男人声音的方向,凌麟浑然不知道许录擎已经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右边。
*我不是绑匪。* 作弄的声音从右耳侧边传来,又唬了凌麟一下,让他整个人猛然扭转方向,正对许录擎。
这个人怎麽神出鬼没的?凌麟向来自夸的敏锐感觉似乎全消失了。
*你不是绑匪。那你为什麽把我绑在这里。?*
低沈的男声带著笑意: *我是劫匪。*
凌麟大叫: *那有什麽不同!*
*绑匪绑票。。。。。。。* 许录擎已经开始慢慢解开自己西装裤的纽扣,眼里射出猎食的欲望: *而劫匪嘛。。。。。。。。是劫色。*
劫色?
劫色!
凌麟还没有反应过来,许录擎的手就已经摸上来了。
*我是男的!*
*我知道。*
*你变态啊!*
*别惹我生气。*
健壮有力的手抓住凌麟的脚用力向上後一扯,原本坐著的凌麟不自主顺著外力作了个前滚翻,恢复原来仰躺在床上的状态。
才买的新衬衣被粗鲁地撕开,露出胸前大片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散发出少年特有的活力,让许录擎的下身兴奋起来。
很不错的身体啊。
一手摩挲胸前的突起,另一手在覆盖著肌肉的腹部肌肤上揉搓。许录擎很满意,这个男孩的皮肤相当细致,摸上去光滑如丝绸却又富有弹性。以皮肤而论,可以称得上是极品。
凌麟恶心得想吐,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落到一个变态的手里。
根据看电影得到的经验,要保护自己不被侵犯───在剧情里通常是女主角───喊叫和挣扎是没有用的,必须一下子彻底粉碎犯人作恶的能力。
凌麟没有叫,也没有很激烈的挣扎,甚至让许录擎感觉他是在纵容自己的侵犯。
算你聪明,小东西。
许录擎笑了笑,拉下凌麟的裤头拉链,跪上床边,准备好好享用今晚的猎物。
还没有伸手碰到男孩的下面,身下一直乖乖听话的腿忽然临空一脚,以雷霆万钧之势踢向许录擎已经挺立的下身。
实在是太过忽然,许录擎虽然凭从小被训练的本能自然向後挪了一点,却不能完全躲过这有可能摧毁命根的一脚,惨叫一声,从床上重重地跌了下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房间外的手下似乎听到了声响,敲门小心地问: *二少爷,有没有什麽事情啊?*
这麽没面子的事情怎麽可以让外人知道!
许录擎趴在地上,皱眉强撑著回答: *我在办事,不要来罗嗦!*
房外的人显然知道自己管了闲事,连忙道歉,离开了房门。
凌麟竖起耳朵探听房里的动静,他猜想那个变态应该已经昏过去了。听见许录擎语气正常的回答,心里吃了一惊。
难道是刚刚的一脚不够用力?
房间死一般的安静,看不见东西的凌麟明显有点心慌,他不断转头,想知道刚刚那个被他踢飞的人在哪里。
许录擎狠狠地看著床上的猎物。要不是反应及时地退开一点点,只怕现在就成了废人了。
这个该死的小子!我今晚要把你弄死在这床上!
平日掩藏在总裁光辉下的斯文已经荡然无存,许录擎露出被干爹一手训练出来的黑道本色。幸亏凌麟看不见他眼里闪动的精光,否则只怕会吓得脚软。
做了很久的深呼吸,胯下的剧痛才稍微见缓。许录擎慢慢欺上前去,伸手钳住凌麟的下巴,用力之大,简直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我会让你很後悔,很後悔。*
话虽然说得很轻,但里面的狠毒,却让凌麟开始惊惧。再不反抗,一定会被整得很惨。一想到这里,凌麟重施旧技,腰身一挺,整个人向後翻,大腿折起来,全身力气集中在右膝,向印象中的变态所在砸去。
本来依许录擎的功夫和反应,他是没有这麽容易被偷袭的,尤其是在挨了一脚之後。
但不知道是刚刚摔下去的时候碰到了脑袋以至於没能保持警觉,还是胯下的疼痛让他行动迟钝,或者是凌麟的身体柔韧度实在太好,反正当他发现凌麟的意图的时候,那灌注了所有逃生希望的膝盖已经重重敲在他的後脑上。
纵横霸道的许录擎愕然地受了一击,眼前一黑,向前倾倒。
居然就这麽昏在了凌麟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终於重回大脑,许录擎困惑地睁开眼睛。
先前的记忆沸腾起来,带动他所有的怒气。
不慢慢把他折腾得不成|人形,我就不叫许录擎!
还没有从床上爬起来,心里已经想好了几十种残酷的手法对付这可恶的小子。狠狠伸手往猎物被捆绑的方向抓去,准备让他彻底知道许家的二少爷是不可以惹的。
。。。。。。。。。。。???
奇怪!
居然抓了一个空!
顾不上胯下还有微微的疼痛,许录擎一个鱼跃翻了起来,呆然瞪著空空的大床。
这该死的东西居然不见了!
不可能!
即使可以挣脱手上的皮带,也瞒不过外面这麽多的保镖和手下。
许录擎疯狂地踢开浴室的门,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只好暴怒地扯下长至及地的厚厚窗帘。
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令他皱了皱眉头。
已经是早上了吗?
他怒气冲冲的出了房门,拧住一个正要向他问好的手下,粗声粗气的问:
*我房里的人呢?那个小子到哪里去了?*
一大早就被凶神恶煞的二少爷逮住的手下,害怕又一头雾水地回答:
*放了。*
*放了!* 许录擎咬著牙问: *谁让你放的?你胆子倒不小啊!*
谁也不敢面对震怒的许家兄弟。这个倒霉蛋只好哆嗦著吐出护身符: *是。。。。。。是大少爷说。。。。。说。。。。。。。放。。。。放。。。*
不等他说完,许录擎松开抓住他领口的手,转身去找许掠淘。
冲下豪华宽敞的旋转楼梯,许录擎*噌噌*走到正在悠闲吃早餐的许掠淘面前,一把扯开他面前的报纸。
*你干什麽?*
*那个小子呢?*
*你昨晚的玩具?我放了。*
*为什麽?*
*游戏规则。大家互不认识,完了就放。你忘了?我把那小美人和恐龙一起放回那个街角,醒了自己回家,干干净净。* 许掠淘对许录擎的怒气向来免疫,瞧瞧他还没有梳洗的狼狈样子,问道: *你还不去准备你的视察啊?*
*去他的鬼视察!我要把那小子抓回来。*
*算了吧,玩了一晚就可以了。你的玩具还不够多吗?男孩美女加起来比得上皇帝了。*
*不行!* 许录擎眼里闪过精光: *我就要他。*
许掠淘终於发现许录擎的反常: *怎麽了?有什麽不对劲?*
*没什麽。*
这麽丢脸的事情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最亲的大哥也一样。
流血事小,面子事大!
许录擎恢复一贯的斯文冷静,坐了下来,嘴角露出危险的笑容。
小小的马鞍山,我不信刮不到你!
*凌麟,你今天又逃课啦?天啊,金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