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晓楠有条理的把事情吩咐一下,管事马上起身跑出去叫人分头行事。
管事跑出祠堂后,晓楠忍着腿上的阵阵刺痛,跪坐下来,把小溪的头放置在自己的腿上,让他躺平身子。
小溪乖乖的让晓楠摆布,他头一触及晓楠的双腿,马上把整个脑袋埋进她的怀里,双手怀着她的腰,很平静的闭上眼睛,安详的仿佛入睡一般,嘴角轻轻勾起,挂上一抹浅笑。
晓楠不停摸着他的额头,感觉好像越来越热,她心急如焚。
“怎么会突然发烧了呢,他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晓楠喃喃的自言自语。
“可能那晚我跳进塘里受了凉。”小溪没有睡着,听到她的话,淡淡的开口,眼睛还是闭着没有睁开。
“呃,你干嘛跳水里啊。”晓楠觉得他最近真的好莫名其妙。
“我恼我自己,不应该对你……所以我就跳进去了。”
原来这样,他看来真的后悔的要死,那也不用跳水啊,真是冲动的少年!
“嗯,别说了,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只能让时间慢慢冲淡那一幕。
“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晓楠……”
小溪声音都开始有些嘶哑了,艰难地吐出一串话,环在晓楠腰上的手臂又加重了几分力量,很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失去她。
“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养病才是正事。”
晓楠还想再开导他几句,几个家丁已经冲了进来,走到他们身旁,一边一个把小溪架起,抬着他往祠堂外走去。
晓楠的腿麻木的也站不起来,伸手让其他两个家丁一样架起她,抬着她往“乐畅院”而去。
第七十章 退烧
更新时间2010619 19:18:45 字数:3224
一回“乐畅院”,晓楠便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吩咐丫鬟们像佛光寺回来那趟一样,冷水敷额,热水擦身,今日也同样这么帮小溪物理退烧。
老太太得知消息马上赶来“乐畅院”,小溪躺在偏房的床上,老太太用手试了试他的温度,立马焦急万分,心里暗暗后悔,不应该如此罚孙儿,诱发了他体内潜伏的病势。
他往常极少生病,这一病可不得了,显得特别来势汹汹,不像晓楠平日里小病不断,发起病来反而不会那么严重。
婶婶和周大夫前后脚来到“乐畅院”,婶婶害怕自己唯一的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一进来见到儿子人事不知的样子,就急得眼泪一直掉。
幸亏周大夫接着就到了,不然真怕婶婶承受不住煎熬,要晕过去。
周大夫细细地帮小溪诊了脉,对丫鬟们刚刚做的那些物理退烧手法很赞同,让她们继续,再开方让府里的家丁到“回春堂”去抓药,抓来连夜熬好服下,明日他再进府来诊断过。
老太太忙吩咐了家丁和马车候命,等周大夫一开好药方,马上驱车去往“回春堂”。
周大夫的方子一递出去,老太太便急着发问:“周大夫,我家溪儿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周大夫习惯性地捋捋胡子,“四少爷的病势较为严重,脉象很是混乱,就看今夜能不能退热,要是退下来,应该问题不大,情况到底如何,还是要看明日的诊脉。”
这话让人听了没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悬起来,婶婶的声音都发颤了,“那要是退不了呢?”
现在所有人心里全都担心这一点。
“嗯,倘若今夜退不下来,如此高的热度一直持续下去,怕病情不容乐观。”
周大夫这话一脱口,婶婶当下便“哇”的哭出声音,晓楠也是胸口“怦怦”地猛跳的厉害,心口隐隐地疼痛,老太太身子一下虚软,旁边的锦纹连忙扶住,才不至于跌倒。
婶婶揪着周大夫的胳膊,边哭边喊:“周大夫,您医术高明,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溪儿啊!”
“郑夫人,你不用急,等药服下再看看,情况也不见得会变成那样的。”
现如今再哭再闹都没用,只能等,看小溪能不能熬过今晚,烧退下去就没事了。
送走周大夫,屋内空气变得很沉闷,大家都没说话,只听到婶婶殷殷地哭泣声,丫鬟们继续不断的帮小溪换水擦身,冷敷。
再这样下去,小溪怕是会有危险了!
晓楠想着小溪如此高烧,光这些怕没办法帮他退烧,便吩咐底下人拿来高度烧酒,用烧酒权先充当一下酒精,帮他小心的擦身。
到了夏天,冰库里便会有冰购入,用来屋内降温和冰果品及糖水,现在还太早,府内还没有购入冰块,晓楠只能让人去看看,有没有去年余留下来未化的冰块,如果有的话,就可以制成冰袋,用冰敷的效果要好的多。
还真是幸运,居然还真有些余冰,晓楠忙让人用桶装些来,敲碎了,用毛巾包起来冰敷,这样的简易冰袋做了几个,冰一化便换一个,接替使用。
老太太和婶婶不知道晓楠在干什么,晓楠也没办法和她们解释清楚这个原理,只能简单的说明一下,说这些方法都是对退热极有帮助的,这些再配上周大夫的汤药,应该能让热度退下来。
老太太和婶婶虽然半信半疑,可是现在无论什么方法,只要是对病情有帮助,对身体没有什么大碍的,她们都愿意尝试。
烧酒擦身和冰袋敷额发挥了一定的效果,等药熬好端上来,小溪的身子似乎没原先那么滚烫了。
小溪一直浑浑噩噩不清醒,药端上来,婶婶擦了擦眼泪,扶起小溪,轻轻推摇小溪,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也烧得通红,眼神有些涣散,看了一圈身边的人,从母亲,老太太,最后看到坐在床旁边椅子上的晓楠。
他蠕动烧得有些干裂的嘴唇,想对晓楠说话,她忙抢先道:“四堂哥,先不要说话了,快把药喝了,这热度才能早点退掉。”
小溪很配合的喝下婶婶喂服的药汁,婶婶重新把他轻轻放下,让丫鬟们继续刚刚停下来的擦身和冰敷。
过不了多久,小溪开始发汗,不一会的功夫,便出了一身的汗,这是好现象,发烧最怕不出汗,那样热气没办法从体内散出来,发了汗,热度才能退下来。
砚儿翻找出晓楠最大的衣服,给小溪换上,虽然还是短小了一点,不过勉强还是能穿下,总比穿着湿透的衣裳要好。
之后小溪的热度蹭噌地往下跌,到了后半夜,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少许温热。
一晚上忙碌下来,闹得人仰马翻,现在总算平稳住了,老太太和婶婶全都放下心来,只觉得精疲力尽,身子疲乏的很,老太太回“福承堂”去歇息,婶婶则在内府客房中暂住下,晓楠也是全身酸痛的不得了,吩咐了几个丫鬟在这轮流伺候,便在砚儿的搀扶下,往隔壁自己的卧房歇息。
实在是太疲倦了,在砚儿伺候她漱洗好后,倒入床上,头一粘枕,便沉沉睡去。
也许是心里有事放不下的缘故,晓楠睡了没多久便醒来了,睁开眼,幔帐内还很黑,掀开帐子往窗外看,天刚擦亮,透窗而入的光线还很昏暗。
动了动身子,酸痛虽然没有完全褪去,不过,腿上的麻木和刺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心里还是记挂着小溪,撑起身子下了床,披上外衣,走到屏风处往隔间一看,砚儿还在睡觉,她不忍心叫醒她,便轻手轻脚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气和凉风让晓楠精神一振,外面的天灰蒙蒙的,没有透亮,不过比在屋内又显得亮了很多。
晓楠同样轻轻的推开偏房,屋内非常安静,没有一点声响,蹑手蹑脚走进去,来到床旁边。
笔儿坐在小矮凳上,头趴在床尾睡着,睡得有点深,看来也累得不轻,实在倦乏了,才会如此。
晓楠侧坐在床头,伸手摸上小溪的额头,真的好了很多,温度基本上已经正常了。
晓楠手触上小溪的额头,他便动了动,似梦似醒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不知道他有没看清楚晓楠,只一会眼睛便又闭了起来。
也许晓楠的触碰让他潜意识地睁开眼,其实并没有清醒。
“吁”了口气,晓楠手缩了回来。
她的手刚刚放下,小溪的手便伸了过来,把她的手握在掌中。
晓楠轻轻挣扎,想脱开他的手,可是却没办法挣脱,转眼看着小溪,他又好像没有醒来,睡得很安稳。
这是怎么回事啊,他睡着了也会动手,还是说在装睡啊。
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结果还是一样,他的手握得紧紧的,没让她挣脱出来。
试了几次,晓楠便放弃了,她又不能把他弄醒,只能老实待着,让他握着自己的手睡觉。
怎么又感觉有点暧mei?
不要乱想,他只是睡梦里的潜意识,许是抓住什么比较安心而已。
晓楠的手被握着,不能起身,只能无聊的坐在床边发呆。
也许是太无聊了,也或许她也有些乏了,更可能是本来就没怎么睡醒,不管哪种原因,总之慢慢的,晓楠身子靠着床头,也渐渐睡着了。
等晓楠再次醒来,才发现自己和小溪睡在同张床上,头对头的躺着。
一睁开眼,小溪的脸便映入眼帘,他正直直地看着晓楠,从他清澈的眼瞳看来,他应该是清醒了。
小溪一看到她睁开眼睛,马上避开视线,把脸转了过去。
“少爷,醒了啊,看您也累了,堂少爷便没让我叫醒您。”笔儿从床侧走向前来。
晓楠撑着坐起来,“老太太、婶婶来过了吗?还有周大夫?”
“少爷,堂少爷说等您醒了,再让我们去传话,现在您醒了,我这就让小露去传话。”
笔儿说着,便转出房间,唤小露去了。
晓楠下了床,在床旁的椅子上坐下,“小溪,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小溪扭头过来,“好多了,你放心,我没事的。”
“你这一下可吓到老太太和婶婶了,往后可别再做跳水的傻事。”
小溪听到这话,一惊,“你怎么知道我跳水的事?”
“昨夜你自己说的,难道忘了。”不会烧得失去记忆了吧。
小溪昨晚烧得迷迷糊糊的,现在回头想,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一切都好像是他的潜意识在支配着他的所作所为。
“我真的没映像了,我昨夜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小溪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有说和做出格的事。
“也没什么,只是人一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而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