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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将剑举在了自己的颈上。
虞姬说,楚王啊,您可会为妾身而难过?那麽请不要难过,让妾身的血液成为您愤怒的力量,放手一搏吧!
校长对班主任耳语著什麽,班主任会意地点头又再点头,之後校长看了一眼大致情况转身离开了礼堂。
班主任在暗中辨认出了张楚的位置,轻轻走近了他。
虞姬自杀了,为了他的楚王了无牵挂地做最後的一战。
音乐更加激昂,甚至震耳欲聋,那是楚王胸口爆裂而发出的哀鸣。
班主任说:
“张楚,你爸爸在校长办公室等你呢,说之前打到你的公寓里没人接电话,我们也没有及时拿到宋老师的电话,所以没有来得及征求你的同意,是这样,你爸爸这次来是要给你办转学手续。”
第一排的女孩子们忽然一片尖叫,说宋老师摔倒受伤了。
舞台上的表现显然已经无法进行下去,姜子锡扶住宋祁,宋祁地额头是火烫的一片,而道具的剑虽然并不锋利却依然挑开了他的手臂,白色的衣服上沾染的鲜血。
音乐却没有停止,那是悲怆的怒吼,与刘邦的最後一次战役。
“宋祁!”姜子锡显然慌了,摇著宋祁的身体:“宋老师好象昏迷过去了,你们赶快去把医务室的老师叫来啊!!!快啊!!!!!”
“宋老师……”
张楚已经管不了班主任说了什麽,飞也似地向著宋祁地方向狂奔。
红色的灯光湮的整个礼堂都浸泡在血液里。
宋祁被人抬了起来,放在了担架上,而衣服领口敞开著,露出一截再平常不过的塑料绳。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忍受不了任何离别了。
楚王也好,虞姬也好,我们无法忍受任何的离别了。
二十五
宋祁做了一个梦,那是一块白色普通的麻布,麻布上放了一只淡黄色的梨,之後他不由自主地拿起了刀,刀一点儿点儿地切进了果肉。
中国人总不爱分梨,只徒个团圆的吉利。
於是宋祁用麻布裹起了分开的梨肉,但是有个声音说,已经分开了,就算是你用布裹上也依然分开。
张楚飞奔向了舞台,却被老师强行挡了回来,那老师张楚眼生,大约是在校实习的,长了一张普通的圆脸。他道:
“上面够乱的了,你想闹事儿是怎麽的?!”
姜子锡抱起了宋祁,想要把他抬到担架上去,医务室的老师已经到齐,说只是因为发烧而昏迷,没什麽太大的问题,只要将伤口包扎起来就没有任何的大碍了。
“那麽麻烦您把宋老师放到那边儿的担架上了。”医务室的老师对姜子锡道。
“别用你的手碰他!!”那几乎是能震撼整个礼堂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张楚扫了过来。
班主任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生怕这个学生又给他惹出点儿什麽事儿来。
“张楚!别胡闹!去校长室!!”班主任扯住了张楚的胳膊却拉不回张楚的身体。
“你他妈的敢用你的手在我面前碰他你试试!!”张楚已经红了眼睛。
瑞草知道,张楚现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把薯片往六子怀里一塞,三步并做两步地上前,他必须要阻止张楚,阻止张楚把跟宋祁的关系在这样的场合公开,这样不只是张楚自己,甚至连宋祁也会陷入空前的危机。
“张楚!!!!”瑞草摇著他的身体:“你给我清醒点儿,你想想现在这是什麽地方,你说点儿什麽话?!!!”
姜子锡只冷眼看了看张楚,转身挽起袖子对医务室的老师道:
“别管他,把担架抬过来我抱宋祁过去。”
几个人帮著把担架抬上了舞台,姜子锡很轻松地就抱起了宋祁,并且把他平放在了担架上。宋祁虽然昏过去了,却更近似熟睡,安详地让人联想死亡。
“宋老师!!宋祁!!宋祁!!!!!!”
宋祁,我跟你只有五秒的距离,为什麽他们不让我碰你?为什麽你不醒了告诉他们你是我的?
医务室老师组织著疏散,先把病人抬回医务室再说,教导主任当下布置几个人看住张楚,谁都不知道张楚这会儿在发什麽邪火,教导主任只道:
“你们没别的任务,给我看好这头野牛。”
几个男人用尽所有的力气只为了束缚住张楚。
张楚没有办法脱身,他只能用他嘶哑的声音发出悲痛的哀鸣。
那是最单一的声音,带著最狂热的爱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男人从阴影的尽头一直走近了张楚,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张楚这才清醒,捂著那半张脸,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爸?!”
宋祁醒来的时候,姜子锡正坐在他的旁边笑著凝视著他。姜子锡的样子猛一看倒是相当的滑稽,连假发都尚未除下,只扯开一些领口悠然的抽烟。
宋祁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冷冷道:
“学校不能抽烟。”
说完把那烟夺了过来;径自抽了起来。
姜子锡忽然笑了,笑的相当厉害,并且失去了他该有的沈稳:
“宋祁啊宋祁,你现在还能一本正经地这麽说麽?你真的不想听我刚知道的消息麽?”
话音未落,医务室的门开了,张楚先走了进来,宋祁刚要说什麽,却看见张楚身後跟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男人未开口宋祁就知道他是谁了,他们长的过於相似,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一个模子里砣印出来的。
那男人该是张楚的父亲。
姜子锡看了眼宋祁,继续坐在一边;又点上支烟。
“您是宋老师吧,我是张楚的父亲啊,张楚因为高三考学,我们做家长的也马虎不得了,所以办理了转学,这一段听说受了老师不少照顾啊,听说他在您那儿还有不少行李,我们是想……”
“钥匙是麽?”宋祁笑道。
这个反应倒让姜子锡极为的吃惊,而张楚始终低著头,没说一句话,宋祁地目光像是阳光一样的和煦,他转过头对张楚道:
“到那儿也要努力学习啊。”
张楚哭了,他想过很多次,绝对不会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时候选择哭泣,但是总有东西是他这个年纪克制不了的。
张楚的父亲尴尬地一笑:
“你看,孩子受您照顾久了这会儿孩子脾气又来了,您别见怪啊。”
宋祁把手伸向了张楚:
“过来拿钥匙啊张楚。”
银色的金属,钥匙发出了好听的声音,张楚曾经听过无数次,他跟在宋祁身後,听著宋祁拿钥匙的声音,之後开门,门里只是两个人的世界,纠缠之後再纠缠。
宋祁把钥匙放在了张楚的掌心,那手掌的温度会是最後留给自己的纪念麽?多麽奢侈的温度。
“那麽好,我们告辞了。”张楚的父亲一再地向宋祁道著谢,一再地表示日後一定会让张楚记住有这麽个好老师在高中的几个月里那麽的照顾他。
门合上了。
一扇门隔开了宋祁和张楚。
姜子锡淡然道:
“你别硬撑著了。”
而姜子锡知道,自己还没说完,宋祁的脸上已然湿成了一片。
宋祁,你为了那孩子哭了?
门猛地又打开了,张楚猛地抱住了宋祁的身体。
“我不走,宋老师,我不走,我走了你要怎麽办?我走了你连饭都不会自己好好吃对不对?我走了晚上你寂寞了的话要抱著谁?我走了的话……”
张楚的父亲从缝隙里看见了那一幕,却没曾细想过什麽。
宋祁靠著张楚,任凭张楚抱著自己,他知道两个男人哭做一团的离别有多麽怪异。
宋祁合上了眼睛:
“张楚,我爱你。”
那是只有张楚才听的见的话。
宋祁在那一天,靠著张楚地耳朵,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张楚,我爱你。”
二十六
”你说什麽?”张楚的身体一颤:”你刚才说了什麽?!”
姜子锡冷笑著转过头去,透过门缝,张楚的父亲始终在等待著,他想,或许那孩子说了谎,说的是什麽样的谎言呢?
”楚子!张楚!该走了!!!”
门外的父亲喊著自己的儿子,张楚离开了宋祁的身体,那男人的脸更加的苍白,未曾擦干净的血色双唇让宋祁看上去犹如虞姬般的凄。
”我……”张楚欲言又止,但还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在离开之前宋祁清楚的看见张楚眼睛里坚定的光芒,他或许不再是躺在舞蹈教室地板上哭泣的他了。
宋祁没有来得及咀嚼到来的一切,便嗅到了那异样的味道。
姜子锡冷著脸反锁住了门,转身对宋祁道:
”我他妈的就看不惯你这个样子,你别真爱上那小子了?”
宋祁冷笑:
”你又想做什麽?”
”做什麽?!”姜子锡笑了:”我想做的就是……”
猛地把宋祁推倒在了病房的床上:
”你现在该很伤心吧?恩?”姜子锡的笑容开始扭曲,宋祁必须只能爱他一个人,而他们在他的面前,在他的眼睛底下上演了那麽一幕,每一字都铿锵有力:”我,现在他妈的只想上了你。”
撕扯开了白色的单衣,在一个小时前他还是楚王,而现在他只是个欲火攻心的愚蠢男人,企图用扭曲的心理强占别人的身体。
那塑料绳落在了地上,多久之前张楚笑著说,说你跑不掉了。
姜子锡疯了,没有任何的前戏,那疯狂的占有欲就能让他充分勃起,举起了宋祁的双腿,将坚硬的分身抵在入口处。
宋祁分身被紧紧捏在了姜子锡的手中,姜子锡的做法近乎於虐待。
”很好,”他笑道:”你就这个样子最像宋祁!”
张楚……
宋祁忽然愤怒了,他已经不是个只需要快感来充填的人偶,他有他的爱人,他的爱人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张楚。
张楚,张楚……
宋祁仿佛能看见张楚毫无保留的笑容,之後问他:你说,吻遍你的全身需要多少个吻呢?
床在颤动著,当姜子锡意识过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你他妈的再说一次!!姜子锡!!!”
床边柜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