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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话就直说。”凌云冷冷的道。
“不知荣妃娘娘可让姑娘给我带了银子,或是金叶子也好,也算体恤我侍候了一场。”钱太医有些低声下气。
“哈哈……”凌云听钱太医绕了半天,原来是想要银子,不禁有些鄙弃:“我说太医,啊,不对,是前太医,你当荣妃娘娘坐在宫里,是造钱的吗?承乾宫难道不用吃穿用度?银子还不够使呢,你就别妄想了。”
“我妄想?以前我帮荣妃娘娘办成了事,哪次娘娘不赏赐我百八十两的?如今我即将出宫,娘娘难道不体恤?”钱太医见惯了承乾宫的奢华,随便一个官窑花瓶,也够自己吃上一辈子的了,如今口气虽低三下四了些,万一荣妃赏了东西,那也值了。
凌去笑的脸都红了,定了定神,揉揉肚子说道:“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今时不同往日了,我说,你惹的祸还不够吗?这次还好皇上没把传谣言的事追究到娘娘头上,不然,不但你不保,连娘娘,都不知如何收场,你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想让娘娘送你银子,真是痴人说梦。还有,娘娘让我告诉你,出宫以后,把你的嘴闭紧一些,不然,下场你可是知道的。”凌云说着,一摇三摆的走了,钱太医只好把包袱又背回背上,叹口气,朝神武门而去。心里想着,半辈子都为荣妃筹谋了,没想到最后,得到的一句话却是,把你的嘴闭紧一些,心里愤慨,无处发泄,嘴里便骂道:“狗奴才。”
这话像是在骂凌云,又像是在骂他自己,王福全听见了,便扭头问他:“钱太医,你骂谁呢?”
“我……我……我骂我自己的。”钱太医一脸尴尬。引的神武门的哨兵哈哈笑了起来,验过腰牌,钱太医一人迎着风雪出宫去了,走出老远,回望有些斑驳的神武门,还有那些神气的哨兵,他第一次反省,若重来一次,自己或许,不会再是荣妃的走狗了吧。
这次一举剔掉了钱太医,对于相印殿来说,确实是好消息,岑梨澜的心阴暗了这么多日,只有今天,见荣妃那苦涩的表情,才有了一丝痛快,拿着剪刀,坐在相印殿连剪了两张花样子,一张牡丹花,一张芙蓉花,然后把牡丹花那张放到回雪面前道:“这牡丹虽跟芙蓉花长的差不多,但牡丹却地位高贵多了,我真希望,你以后就是这宫里的牡丹。”
“你啊,什么牡丹,芙蓉的,一到冬季,天下了雪,结了冰,什么花都枯死了,做朵花,倒不如好好活着,做个人,哪怕没那么尊贵,可到底自己可以主宰自己。”
“你这次也太冒险了。不是我说,你竟然让王方去找钱太医,编造这富察姑娘的事,万一钱太医认出了他,这火不就烧到你相印殿来了?还好钱太医心虚,胆小,今儿没供出王方来。”岑梨澜替回雪担了好半天的心,这会儿虽钱太医出宫去了,她却还有些紧张,事发太突然,还有些回不过神。
“这宫里,信任是一件很微妙的关系,当初若不是荣妃信任钱太医,咱们的计谋也不会得逞,若不是我信任王方,也不敢把这事交给他,你想,如果我找个别的什么小太监去,一来不知底细,怕他留人话柄,二来我都不熟悉他,他会忠心于我?万一事发,他肯定供出相印殿的。而王方就不同,就算钱太医认出王方,只要王方不承认,你说,皇上会信我,还是会信钱太医的话?这便是我在赌皇上的心思了。”
“你就相信,王方他不会供出相印殿?”岑梨澜一句玩笑的话,却吓坏了王方,他本站在帘子后,听到声音,便小心跑了进来,扑通跪倒在地道:“主子,不管发生什么,奴才也不敢供出主子。”
回雪有些感动,又有些心酸,为了设这个陷阱,王方连着淋了几天雪,咳嗽了有两三天了,昨晚上还发了高烧,如今,才好了些,却瘦了,自己的这个奴才,对自己的忠心,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
VIP卷 第221章 皇上有口谕
除去了钱太医,太医院剩余的这帮太医们,个个争着表现起来,不但侍候主子尽心,就是开方子抓药也比以前尽力,时不时的,逮住机会,还得对主子们一阵奉承,跟之前的他们简直是判若两人,如今太医院院判空缺,总会有一个太医顶上去,所以个个摩拳擦掌,不过是为了这个实缺罢了。
一大早的竟然有两个太医来相印殿,说是要给回雪请平安脉,别说回雪身上没病,就是有病,也没见这些个太医如此热情过,于是让王方赶他们走,不用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相印殿出了什么大事了呢。
刚撵走了太医,王方便见荣妃气势汹汹而来,这荣妃一向不到相印殿,这回见她面带愠色,怕是来者不善,赶紧的跑进内室,报给回雪,回雪正跟岑梨澜剪花样子,见王方一脸的紧张,倒笑了笑说:“有什么可怕?她兴师动众,就让她兴师动众,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呢。”
“好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呢。”荣妃说话间已到了内室门口,凌云嚣张的掀着帘子,荣妃头插珠翠,身穿暗红色团纹大氅,一把给王方扒拉到一边,嘴里说道:“你们都滚出去。”
这滚字从荣妃嘴里说出来,是这么的不合时宜,平时不管她是生气,还是高兴,都喜欢弄一抹笑挂在脸上,今儿却原形毕露,想来气的不轻,这一个滚字,也把相印殿的奴才吓坏了。凌云见他们呆着不动,便加大了嗓们骂道:“你们都聋的吗?荣妃娘娘让你们滚下去,没听见啊?”
“荣妃娘娘的吩咐,我们自然是听见了,只是凌云姑娘也不过是个奴婢。何必这么粗声粗气的,您在承乾宫也是这么没规矩么?”烟紫看不惯凌云这狐假虎威的样儿,忍不住奚落她两句。
“你……”凌云面上一红,见荣妃瞪着自己,便低头闭了嘴,荣妃饶有兴趣的看着烟紫道:“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奴,牙尖嘴利,我喜欢,可你这样对我承乾宫的人说话,不怕我叫人掌你的嘴?”
“荣妃娘娘又何必生气呢?”回雪放下手里的花样子。让烟紫去端了茶来道:“我这相印殿的人,是大胆了些,只是奴才们也是人。我对她们,一向不会颐指气使,所以才练就了她们的脾气,不过别的宫里,奴才算狗还是算猫。我就不知道了。”说完,又扫了一圈屋里的人道:“既然荣妃娘娘不喜你们站这么近,那你们就去廊下守着吧。”
众人听了,垂首退了出去,凌云听的出回雪话里有骂自己是狗的意思,可又挑不出茬儿来。只是忍着怒气,站在荣妃身边。
岑梨澜手里正在剪一个双喜字的花样子,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拿起剪刀,就剪了这个出来,她心里怅然若失,荣妃却浮想联翩,那大红色的纸特别耀眼。让她很不舒服,于是借机讥讽道:“岑贵人剪这双喜字。是何用呢?物是人非,昨日不在,再说,岑贵人也不是没入宫前的那个小姑娘了,如今,你可是皇上的女人了。”
岑梨澜手里握着剪刀,见荣妃这付嘴脸,恨不得上去给她一剪刀,见她说话时,发间的赤金簪子摇摇晃晃,都觉得很是反感。
回雪接过荣妃的话道:“这是快过年了,我们才剪这样喜庆的东西,怎么荣妃娘娘,今儿大驾光临我相印殿,不会就为了评说这区区一个花样子的吧?”
“你果然通透,既然心知肚明,你还好意思问我?”荣妃的手在桌子一拍,吓的正在发呆的凌云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又站的笔直,荣妃娘娘在相印殿耍威风,她便也跟着威风了起来。
“荣妃娘娘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呢。”回雪装出不明就理的模样,喝了口茶,荣妃懂得暗藏心机,别人也会懂得,荣妃有些气极,指着回雪的鼻子道:“你老实说,钱太医的事,啊不对,是富察姑娘的事,是不是你指使宫里的人,故意陷害的?所以最后钱太医才上了钩,又被皇上赶出了宫去?”
“荣妃娘娘果然会说笑,您说我找人陷害了钱太医,有什么证据呢?有人拿着刀架在钱太医脖子上,让他在宫里传富察姑娘的事吗?娘娘若觉得钱太医亏了,当时皇上在承乾宫审问,娘娘怎么不站出来,为钱太医鸣冤呢?如今,却来我相印殿里兴师问罪,我可担当不起。”回雪缓缓的喝着茶,见荣妃的脸色有明艳慢慢变暗,冷哼了一声,又浅浅一笑道:“我也知道,钱太医是娘娘你的人,所以娘娘护他心切,不过,多行不义必自毙,皇上也认为,钱太医他,不合适呆在宫里了,不是吗?就像娘娘你去皇上那,告发苏太医之事,苏太医又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呢?还不是一样被撵出去了?荣妃娘娘为钱太医鸣不平,就没想到苏太医么?”
“你凭什么说,苏太医的事,是我去告的密?”荣妃反问。
“是不是娘娘告的密,娘娘心知肚明,至于钱太医的事,我们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荣妃娘娘如今在宫里威风八面,又何必为一个太医上心,区区一个太医,也能入荣妃娘娘您的法眼,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岑梨澜就当荣妃没在眼前,头也不抬,依然拿着那剪刀剪着手里的红纸,见荣妃咄咄逼人,说话刻薄,便也讥讽了一句。
“岑贵人,你是不是整天的剪纸把脑壳剪坏了?”荣妃一把扯过岑梨澜的剪刀扔在地上,那剪刀很重,不偏不斜的,正落在凌云的脚面上,疼的她惊呼了一声,又见荣妃在气头上,只好蹲下身子,轻轻揉着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了。
“岑贵人,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分了吧?一个贵人,跟我们这些妃子中间,差了几级?你知道吗?我跟郁妃说话,什么时候,也轮的到你插嘴?”
“荣妃娘娘,不会是想像治管嫔那样,要找人掌我的嘴吧?”岑梨澜抬起头撇撇嘴道,凌云一听,赶紧站了起来,抬高了头,利索的挽着袖口,好像过一会儿,她就得出马,左右开弓的给岑梨澜几下一样。
“岑贵人这是有了郁妃当靠山,嘴皮子都磨滑了,难怪,那么些男人喜欢你呢,可你也得记清楚了,我是皇上的荣妃,是代理这六宫之人,知道什么叫代理六宫吗?皇后叶赫那拉氏一天不掌权,我就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