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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一平——!
我听见岸上的百姓统统都倒吸了一口气。
啊,先申明,我之所以倒吸气是因为这几个字我相公正好教过我的,我恰好会写,所以挺兴奋的。难道这些百姓们也是?
转眼看去,却见几个儒生打扮的年轻人本来一脸看热闹,现在却均换上了一片崇敬之色,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疑惑间,一阵轻轻的叹息飘入耳际。
再低头看,只见笈笙公子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淡淡道:“如此说来……是我错了……”
好一个清冷冰凝的隽淡笑容!如轻云蔽月、回风流雪……
果然不愧是倾国倾城级别的人物啊…………于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堤岸上即刻响起了一阵摧枯拉朽般的尖叫声。
不用转头,便知道,一批怀春少年就此流血倒地不起了。
唉,没有免疫力就别盯着看啊~~~看就看了,可看完后不要喷鼻血啊——很脏的诶~~~
唔,唔,幸好我经常一整天盯着我家相公的脸看,不然没准我也……这个问题,不好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嘛…………
再看我的唐兄弟,他似乎也看呆了,愣了好几秒钟,才撅起嘴,一字一顿的道:
“没·诚·意。”
(黑线)“你还要怎样?”
“三·个·字。”
(青筋)“…………对……不起……”
“啊?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我没听清楚~~~”
(磨牙)“……对——不——起——!”
“唔~~再说大声点嘛——大·声·点~~~~!”
“………………………………”
听说有一种人是怒极反笑的,现下我总算见识到了。当那张皓若白雪的美丽脸颊上泛起一丝勾人魂魄的微笑时,我再次听到树下人群里发出了新一次的垮塌巨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注:This is the pen xue de sheng yin。)
唔,不知道今天医馆的大夫忙得过来不?
随手拂去溅在脚底下的他人的鼻血,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柳堤下,发现笈笙公子正不慌不忙的从衣兜里掏出个用牛皮纸包裹得十分精致的小包来。
当他那修长的手指仔细掀开纸包一角,一股诱人犯罪的清香顿时迎面扑来。
“这是这北岳镇上名产——梅花糕。据说是采集梅岭上初冬最早开放的那批梅花花蕊,加以春天的第一场雨露,精心制成。每年不过数斤的产成,其中大半都是上京做了供品。这一点,是刚才的县令为了答谢我治好了他爱儿多年的隐疾,才奉上答谢我的。本来我是想带给某某正怀了身孕的人吃的,因为这梅花糕不仅香甜可口,而且其蓄积的梅之灵气,阴而不寒,最有助于怀孕的男子平复体内的过剩阳气。不过……”
笈笙公子眨了眨眼,用一种十分惋惜的口吻道:
“看来,某人已不愿原谅我,我还是一个人吃了它罢。可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
“哼哼,不就是块梅花糕么?哼哼哼,当小爷我这么好收买啊~~~”
我觉得说这句话的时候,唐兄弟从站姿到表情都做得非常到位——就是嘴角的唾沫……唔,如果他记得擦掉的话,这番话的表达效果肯定会更好。
“真的不吃?”
“不吃!”—0—
“当真不吃?”
“不吃……”—_—
“不吃我就扔了哦……”
“不……不………”》_《
唐兄弟的一个“吃”字还没说出口,突见笈笙公子一扬手,那梅花糕立时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啊~~!!!”
在堤岸上爆发出的一阵惋惜声中,我像只离弦的箭一般飞速冲向了那块珍贵的梅花糕——
唉,唐兄弟不吃就算了嘛,还有我在嘛~~不要浪费粮食撒~~~~
然而,还未等我赶到,一个身影已经早我一步跃起——
是唐兄弟~~!
看着他有力的起跳、飞快的转身、既而一张口、便将梅花糕含在了嘴里——只见整串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尤其是他在半空中优雅的身姿,不由得令我回忆起,
当初邻居家养的老黄跳起来捡我扔出的鸡骨头时,那矫健的体态……
原来,唐兄弟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呵~~
等到我施展“千金坠”的功夫落下地来时,唐兄弟也“啪叽”一声,以一个“狗吃屎”的落地动作完成了他的空中表演。
眼见他起身似乎稍微有点困难,我连忙一边上前扶起他,一边十分关心的问道:
“唐兄弟,唐兄弟——怎么样?那个梅花糕的味道究竟好不好吃啊?”
唐兄弟慢吞吞的爬起来,先是吐出嘴里边的泥沙,接着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回答道:
“……吞得太快了……没来得及吃出味道……”
“啊?这样啊……”
说实话,有点失望。
“虽然没尝出具体的味道……不过,我总觉得……这味道好像有点不对劲……”
“咦?”
难道…………
我吃惊的回头望向坐在树桩上还在微微笑着的笈笙公子,颤声道:
“笈笙公子,你、你刚才扔的究竟是什么?”
“唔~~你说那个啊?”
笈笙公子说着,俊美的脸蛋上又露出了那种最叫怀春少男神魂颠倒的坏坏笑容:
“我怎么会真的把那么珍贵的梅花糕给扔了呢~~其实我在扔的时候掉了下包,实际上的那个只是包‘七日腐骨噬肠断筋灭魂散’啦……”
(大叔:啊~~!这充满魅力的微笑真的好像我相公呀~~~ 小七:微微冷汗……)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味道会怪怪的……”
我和唐兄弟恍然大悟般齐齐叹道,紧接着——
“啊、啊啊?!什么什么腐骨灭魂散?!?!”
作者:雨焰 2005…11…22 18:49 回复此发言
51 回复:府上一刁奴(穿越时空+男男生子)
22
我双手合十,满眼殷切的看着方子轩,就像虔诚的基督教徒看着他们的耶稣先生;就像没生育的妇女看着祠堂内的送子观音;就像一头八百年都吃素的老和尚……
盯着一菜市场里卖五花肉的摊主——
可惜即便是面对我如此虔诚的目光,方子轩却仍是眉毛都不挑一根,只是慢条斯理地道:
“这七日腐骨噬肠断筋灭魂散,无色无味,只微带甜香。”
“食用后,第一日不过头晕目眩,第二日便鼻歪嘴斜,第三日开始粉碎性骨折,第四日肠子不断打结,第五日手脚筋脉疲软,第六日以上症状全部再翻一倍,但决不会死,直直痛到第七日方才可以解脱。所以这灭魂散被誉为古往今来慢性发作的毒药里精品中的精品……”
“只是可惜我师傅发明之后,还未找真正的活人试验过,宇儿啊,今天你算是第一个尝到此药的人,应该倍感荣幸才对……”
我每听一个断句,额头便流下一颗滚烫的汗滴,待到听完,终于得出个结论——
这药是不是毒药中的精品,咱不清楚,不过发明这药的家伙绝对是个古往今来最最精品的变态+三级,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可怜我一代大好青年,误中奸计,此刻竟要以身试药,呜呜呜,俺不想当小白鼠啊~~
思及性命危机,狠了狠心,我咬牙道:“说吧,你要怎样才肯给我解药!”
果然听到我这话,方子轩立刻笑得跟只姓狐名狸的动物似的,拿出个明显该是解药的杏黄|色陶瓷小瓶来,凑近来道:
“呵呵,宇儿啊,我早料到你会有求我给解药的一天。对了,你可记得你第一天在府里开始工作的时候,我曾特意送给了你一条丝巾?”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丝巾来了?
听着方子轩那柔软的音调,仿佛在耳边吹气,连脖子上的鸡皮疙瘩都快被他给吹出来似的。
我莫名的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道:
“唔,是那条有小碎花的蓝色丝巾吗?”
“没错,就是那条——你·用·来·包·了·鸟·粪·放·在·我·桌·案·上·的·丝·巾!”
方子轩微微笑着说,语气竟然还是如同春天一般的温暖。
“你知不知道为了那条碎花丝巾的色彩图案,作主子的我考虑了有多久?你居然敢这么对待它,啊?!”
“自从那时起,我就暗自决定,如果有一天,你来求我给你什么解药之类的……哼哼……”
“我·一·定·不·给·你!”
十分猖狂的干笑数声后,这万恶的阴谋家,居然在吊足了我胃口后,就那样在我眼前将杏黄小瓶收回了怀里!
“你就好好品尝这碎花蓝丝巾的仇恨之果吧!哈!哈!哈!”
呜呜,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谁叫你那天居然叫我配上粉红色的连衣裙穿?!我、我只是礼尚往来啦。”我无比愤慨的为自己辩解道。
你要搞现代派艺术,也不要拿我做模特啊,银家只不过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啦~~
“是么?那你后来把我特意买来作画的宣纸偷去又是怎么回事?”
“咦?那原来是宣纸啊!怪不得上完厕所揩起来,会这么舒服……”
“……!!你居然是拿去当草纸用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买那几张最为上品的宣纸跑了好多家店?!”
方子轩基本上是用吼的叫完后,面色突然一阵青白,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纤细修长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两下,接着回身“唰”的一下,便猛从小八的剑鞘里抽出了黑冰剑。
“不~~要~~啊~~~!”
看那剑身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摄人眼目的白光,我急忙扑上去拽住方子轩的胳膊,撕心裂肺般的喊道:
“不就是一条布跟几张纸吗?我赔你!我赔你还不成吗?主子!你干嘛要想不开啊~~就算你自戕,也只是于事无补的行为啊!那几张宣纸早给清理茅房时冲走了啊!”
“谁说我要去找回那几张你用过的破纸?!”
方子轩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