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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请陛下把这东西从这里搬走。”李纲今天趁着李泰过来,就想把这事处理掉,玉山书院乃是文华荟萃的地方藏着一个制造杀人武器的大作坊算怎么回事。
“您说搬到那里去?皇城明显是不成的,在武德殿已经爆炸两次了,皇宫总不能无休止的建造武德殿吧?要是再告诉百姓说武德殿是被雷电摧毁的,百姓们就会怀疑皇家从来不干好事了。
能让我父皇放心的地方,除了皇宫,就剩下玉山书院的后山了,您放心,就算是在这里爆炸了,也无大碍,这座石山非常的结实,不会坍塌的。“
李泰看着高大的山洞,非常的有信心。这里的选址到施工都是他亲自监工的,动用的力量非常的庞大。
李纲叹了口气说:”我不担心这座山会坍塌,我担心的是随着大唐的武力曰渐强横,我们就会放弃很多其他的选择,会以武力来优先解决所有的问题,这非常的恐怖,我更担心的是大唐臣民心中的那座高山会坍塌。“
熊猫拖着李纲继续在山洞里转悠,一路上经过了无数道火药的加工工序,也亲眼见到了大唐所向无敌的火药武器到底是如何制造成功的。
当他们从后山的门里出来的时候,李纲看着山谷里运输武器的车队,感叹了一声,就把身子埋进熊车,对李泰说:”这些车队以后不要经过玉山了,从锦绣谷后山出玉山吧。“
李泰点头答应,这些武器确实不适宜从玉山书院穿过。”后面我就不去了,年纪大了,担心看了后面的东西老夫会无法安眠,青雀,你不是要去听轩仁的课业吗?那就去吧,我其实很希望陛下和太子也来听听,他的想法非常的清明有条理,所有的理论都是从云烨那段劳动创造人类的言谈中得来的,只不过被他论证的更加详细了。
为了这个,黄鼠可没有少挖掘陵墓,轩仁想从那里找出证据 ,结果还真的被他找到了,云烨以前提到他在南诏看到了一个洞窟,洞窟里有无数的岩画,讲述了先民是如何劳动,生产的,也被轩仁找到了,他还有新的发现,找到了更多的岩画,古朴苍拙,确实出自古人之手,他做了归纳总结之后,在书院里皓首穷经了三年,方才整理出自己的思想体系,很不容易,与老子的无为,庄子的自然,有相近之处,是一门大学问。
青雀,你现在钻进了死胡同,既然研究没有寸进,那就不妨先放一放,开阔一下视野,世上的事情,往往是一法通,万法通,既然此路不通,我们另辟蹊径就是了。“
李泰躬身受教,牵着熊猫缓缓地离开了大路,沿着山间的小道要重新绕回书院,他知道李纲先生不愿意 和那些凶器走一条道路。
从山里走出来,李泰将先生送回家,直接就去了希帕蒂亚的住处,一进门就抱住希帕蒂亚小狗一样的乱啃。
希帕蒂亚骄傲的站在那里任由李泰把自己的脸和脖子弄得到处是口水,直到李泰急不可耐的脱掉了外衣,只剩下一个短裤的时候,希帕蒂亚抱着李泰的衣衫,根本就不理会李泰的叫唤,整理好衣衫昂头走了出去,临走关门的时候对李泰说:”这里是书院圣地,可经不起白昼宣yin,李青雀,乖乖地睡一觉,想要折腾,晚上随你。“
李泰低头看看自己愤怒的弟弟,苦笑一声就成大字型躺在希帕蒂亚的床上,闻着床上馥郁的香味,yu火更盛。”这里是道家十三篇,云寿,你一定要看仔细了,男子之藏精地乃为生命之源,女子谷地当为人世之亩,藏精衲气,蓄养元阳……“
云寿出了门就把手里的一对瓷娃娃扔的远远地,怒吼着对那个专门讲述男女之事的老宫女说:”不知羞耻,这些东西就是讲,也该是我爹来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我不是五岁的娃娃,该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
想要看女人,难道爷找不到好看的女人,非要看你不成?再敢靠近我,就把你卖到青楼里去。‘
那个老宫女扭着肥硕的身子笑着说:“云寿,讲述男女之事的只能是女子,不能是男人,这是规矩,现在你来看我的身体,听我仔细讲解,这并非yin邪之事,乃是人伦大道,少年人戒之在色,为什么这么说?就是因为很多时候就是不知道,不理解自己的身体,肆意胡为这才致使好多的少年英杰早衰早逝,你不想遇到这样糟糕的事情吧?”
云寿紧紧地闭上眼睛,痛苦地对老宫女说:“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长得这么丑,如果长得好看些,说不定爷还有兴趣多看两眼,现在看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看待别的女人?”
老宫女哈哈大笑着说:“我们都是皇家精挑细选出来的丑人,之所以如此就是要你们认为女人的身体不过如此,从而达到减少欲望的目的,不过也确实如此,女人的区别只在妍媸间,去除这一点,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云寿大吼一声就逃窜出了讲经房,他实在是不愿意再看一眼这个奇丑无比的(*)老女人,听到那个女人破锣一样的笑声,不由得跑的更快了。
就在云寿跑出了讲经房,辛月的身影就出现在讲经房门外,特意拿来一身极品的蜀锦袍服,让丫鬟帮着老宫女穿上,又从另外一个丫鬟的手里接过一盘子银币放在老宫女的面前说:”劳累先生了,犬子无知,胡言乱语,还请先生莫要放在心上。“
老宫女笑着说:”奴婢就是专门干这个的,能为府上少爷锁住心猿意马,乃是奴婢的福分,夫人太客气了。“说着就笑眯眯的接过银币盘子,往自己的带来的褡裢里一倒,就告辞了辛月,出了云家的后门,坐上马车离开了。
辛月捂着嘴偷笑了一阵,咳嗽两声,勉强止住笑意,就去前院找自己的胖儿子,估计他这个时候还在生气。”李象,我昨天下午见到了一个丑女人。“云寿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对正在练习毛笔字的李象说。”不奇怪,我估摸着你也该见到了,忍忍就过去了。‘李象的身子抖了一下,毛笔顿时就在纸上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墨痕。
云寿觉得李象的表情不对劲,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那就是说你已经看过了?”
“这是礼法,不看不成。”李象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故作淡漠。
“我看到那个老女人脱光的时候就受不了了,你坚持到哪?”云寿一下子变得精神无比。
“比你惨一些,我当时被捆在椅子上,看完了整套。”李象阁下毛笔,这会儿,写不成字了。
“佩服啊!兄台,小弟看了之后狂呕三升隔夜饭,你老兄竟然看完了,真是了不起,果然是我等兄弟的魁首,佩服啊佩服。”云寿第一次对懦弱的李象刮目相看。
“我不像你不喜欢了可以跑,我跑不成,一跑,将来就不能救我娘于水火之中。”李象难堪的向云寿解释,说出了自己不得不看的理由。
第二十八节代价
“为什么会这样?‘云寿疑惑的问李象。”这里面是有出处的,规矩是皇家的,但不是皇家制定的,听说是为了预防我们因为女色误事,放弃自己远大的理想,是那些承影殿的老家伙们制定的,你小心了,他们制定的规矩极多,听说足足有七十六条,现在正是完善的时候,以后要小心了。“李象撩起袍子坐在椅子上,看着云寿软趴趴的样子不由得出声警告道。”我又不是皇子,我将来一定是要做大将军的,最好离家越远越好,就像我爹爹一样到了天边,说都没办法找他的麻烦。“”你难道不想念你母亲?“李象瞟了云寿一眼。”你知不知道,娘老子离得远了心里就想念,离得近了就想跑开,你看看我现在,就非常的想我爹,又想离我娘远远地。“”这话没错,近则逊,远则怨 书上早就说清楚了的,怎么今天会到我家来?知道你不是来看我的,烟容陪着我爹去了宫里,你见不到。“李象随口应付云寿。”内府的詹事李义府这个人你知不知道?“
云寿想了一下说:”知道,他是我爹的学生,听说很是了得,我爹一”般不夸人的,但是这个李义府我爹爹曾经在我面前提起过,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怎么,你只是常山王,现在还没资格开府,这么早就招揽贤才会引来麻烦的。“
“不是我要招揽,我爹爹准备请这个人担任太子洗马,因为我爹曾经向他讨教过如何将我娘从冷宫弄出来的事,你不知道,我娘有身孕了,如果再留在冷宫说不定会出事,我想去找他问问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云寿摇摇头说:“我爹以前告诉过我,你母亲的事情只能任其自然,万万不可强求,否则后果更加的严重,我爹不会错的,所以你还是好好地练字吧,有机会我们偷偷的去看,这个谁都说不出话来,出于孝心,不会有事的,但是也仅止于此,想要通过外力让皇帝爷爷服软那是做梦,我爹说过,移泰山容易,撼动陛下的心神难。”
李象烦躁的对云寿说:“一口一个我爹,一口一个我爹,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意?”
云寿呵呵笑着说:“我爹的主意是对的,我干嘛还要去想一些错误地主意?李象,你告诉我,是我们加在一起聪明,还是我爹一个人聪明?”
李象愣住了,哼哧了半天才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云伯伯聪明些!”
云寿哈哈一笑,拍一下李象的后背说:“你也知道啊?我爹的话最好还是听听比较好,既然说了不许找外人,那就不要找了。”
李象摇摇头道:“我心急如焚,等不了了,有什么后果我担着就是。”
见李象主意已定,云寿就不再多说话,而是和李象说起来年进书院的事情,他对书院充满了向往,但是李象却不太认同,他认为自己就该接受别样的教育,不管皇家的教育多么艰涩古怪,他都一门心思的想要完成自己的帝王学业。
出了太子家,带着贺兰直接就回了玉山,他准备这段时间就留在玉山外公家里了,不回云家,也不回京城,对外的说法就是自己要随着外公学习《尚书》。
长安的气氛依然没有好转,张俭兵败金刚山,四万唐军在损伤过半的情形之下,不得不退守平壤,驻守在白石城的牛进达,携带大量物资艰难的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