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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杀
游走艺人进账表演杂耍之技,看得众人兴起,叫好声不断。乌兰伺候阿尔多喝了几杯,回眸去看滕江那边,发现泰格不见了。
她伏在阿尔多耳边低低说了什么,阿尔多笑说:“去吧,着人好好跟着。”乌兰起身离席。
她记得泰格倒酒时,小指一直指着帐门口左前方。她从后室绕出门去,行到正门前。
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头顶天空星辰明灭,弯月如钩。篝火旁起舞的男女家奴们舞累了,喝醉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玩闹。
远方鼓楼上传来沉闷的更鼓声,留心细听,正是三更。
左前方是一片值宿毡房,因为今晚有宴会,图个方便,毡房前堆满了预备的酒坛子,仆役们鱼贯来往,搬运晚宴所用之酒。
看着那边人影纷乱,乌兰笑笑,真是见面的好地方。
她举步向前,却不直接走向值宿毡房,在别处散了好一会步,才装作无意绕到毡房附近。
凝眸细看,果然见泰格正站在一片酒坛子前,和几个仆役说笑。
乌兰迈步走过去,笑问:“这就是今晚所用的酒吗?”
泰格闻声转身,十分惊讶的样子,慌忙领着仆役们行礼:“拜见王妃。回王妃,这正是晚宴上的酒。”
乌兰凑近深深吸口气,赞道:“好香。”
一个仆役献好回道:“回王妃,这是咱们拓陀最好的陈年佳酿,为了庆贺王爷册封特意从地里挖出来的。”
乌兰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似乎要离开。泰格约她三更前来,她已经来了,接下来的事,就看他怎么做怎么说。
泰格单膝跪地:“王妃留步,卑职有话说。”
“哦?”乌兰回头,满脸疑惑看着他,“哦,你就是滕江大人身边的吧,刚刚敬酒的。”
宴杀
泰格连连点头:“王妃竟然还记着,卑职感激涕零。”
“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不过要快点,我出来久了,王爷可能等得着急。”她和阿尔多说喝了酒头晕,出来散散。
泰格忙说:“不会耽搁王妃太久。是这样,滕江大人有话和王妃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卑职代为转达。只是卑职很为难——卑职刚认识王妃不久,不知道王妃是否肯赏脸听呢,所以心烦出来转转,没想到天可怜见,让卑职在这里遇到王妃,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乌兰听他跪在那里絮絮叨叨,心中暗自好笑。
他一副奴才嘴脸做得这么足,旁人想怀疑也无从着手,何况,他竟然将事情都推到滕江头上。想到那个一脸正气的老头被身边人这么编排,乌兰嘴角不由一弯。
她可不信泰格这番话,要真是滕江老头派他来的,他怎会有那种神秘的眼神,和那鹰蛇骨饰。
古达和拓陀之间的兵乱,她一点都不关心,她也不想知道布赫如今怎样——直觉中她觉得他不会有危险,她相信他可以自保。
她来赴泰格的约,只是想打听温凉渊的下落。阿尔多这里找不到,希望布赫那里能有眉目。
在结束拓陀的一切之前,这是她唯一挂心的事。
乌兰顺着泰格的话说道:“滕江大人怎么会有话和我说?如果我没记错,今晚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以前我虽有幸见过滕江大人一两次,可也只是远观,大人整日操劳,显然不会对我上心。”
滕江对乌兰不满,府内府外许多人都知道,因此乌兰这几句也说得十分刻薄,弄得身后跟的婢女都暗暗扯她衣角,提醒这位主子不要不给滕江面子。
泰格打蛇随棍上,听了乌兰的话,十分惶恐:“王妃别多心,想必……想必您和滕江大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卑职所奉之命,就是来解除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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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的碎碎念】
今天十更终于结束,虽然已经凌晨一点了,但是。。。但是还是今天(~o~)~zZ
为什么这几章叫“宴杀”,喜欢猜剧情的童鞋们,来猜吧来猜吧。尧尧猜的刺杀是不对的,哇咔咔,看谁猜得最接近(*^__^*)
爬下去睡觉咯。米娜,欧亚斯密纳塞咿(~o~)~zZ
谍心
“解除误会?”乌兰故意踱了两步,做出不情愿的样子,“滕江大人整日操劳,手掌大权,我一介女流幽居府中,能和滕江大人有什么误会?又敢有什么误会?若说有误会,想必也是滕江大人对我的误会吧?”
泰格跪在地上依旧未起身,垂首回道:“王妃严重了……的确,的确是滕江大人对王妃有些误会,特派卑职来澄清。”
乌兰忽然将手从兔毛护手中抽出来,举到泰格眼前:“你看看我这手,包的左一层右一层,哪还有点女人的样子?就连给王爷献舞,也只敢作长袖舞,单单为了遮住这丑态。敢问,这样如何能狐媚祸主?”
一旁婢女慌忙跪下,连说:“请王妃爱惜自己。”乌兰手上冻伤还没好,出门一直戴着兔毛护手保暖,现今冒然伸出来,婢女只怕她冻伤加重,连累自己。
乌兰冷脸:“你起来!我问的是他。”
滕江曾在阿尔多面前说,乌兰好似汉地人所说的狐狸精,专门迷惑男人做坏事,阿尔多觉得好笑,还和乌兰提起过。
泰格忙叩了个头:“王妃息怒!滕江大人以前有所误会,言辞不慎,如今后悔莫及,专门派小人来和王妃赔罪。请王妃爱惜双手!”
乌兰重新戴上护手:“赔罪?那就赔吧。”
泰格看看左右,颇有些为难:“王妃……还请王妃顾念滕江大人的面子,屏退左右。”
“呵,他往日说我时怎么不晓得顾念我的面子?如今他赔个罪,还要背着人?”乌兰冷笑。
泰格也不答话,伏在地上连连叩头。
“好了。”乌兰阻止他,“这事到底与你无关,我不为难你,就依你的意思。我倒想听听滕江大人准备些什么话来和我赔罪。”
乌兰示意左右随侍都退下,众人立刻散在十米之外,背对着乌兰和泰格,也将闲杂人等隔在圈子外头。
谍心
嘈杂的人声从远处传来,星斗在空中缓缓移动。
“起来说话。”乌兰轻声。
泰格长身而起,不卑不亢立在乌兰面前,刚才的奴才作态瞬间消失殆尽,直让人怀疑前后所见并非同一人。
“多谢王妃。”泰格拱手。
乌兰看住他腰间骨饰:“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吧。”
泰格却不着急,笑说:“王妃今夜一舞倾城,得封安国王妃,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卑职恭喜王妃。”
他这话说的不上不下,着实奇怪。乌兰凝眉,瞬间明白他心中的顾虑。他若是布赫的人,此刻想必疑她乐不思蜀,真心跟定阿尔多坐享安国王妃的风光。
她轻笑:“欲言又止,是何意思?你主子既然肯放心让你面对我,你自己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为主子担忧是你忠心,可如今你已行到这一步,难道还能退缩?”
她只说“你主子”,不说布赫,也不说滕江,这句话因此便有了两种意思。
泰格若是布赫的人,自然听得懂。反之,若他真是滕江派来赔罪的,那乌兰如此说也无甚破绽。
依他今晚所做所言,乌兰断定他十有八九是布赫的人。可十有八九,总是剩下一两分不可预料的因素,若她从头到尾都会错了意呢?她还不敢冒险。
他们来找她,就该他们自己捅破这层窗纸,而不该由她来做。
她打定主意,留心泰格的反应。
泰格闻言沉默了一瞬,凝眸看着她。
眼前这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事关重大?她表情那样轻松,而他若露了身份,很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他能不能相信她?能不能?
乌兰见他迟疑,缓缓追了一句:“你主子本人,是肯相信我的,所以,才有了此刻你我相对。”
她收敛了笑意,脸上是郑重和坦诚。
谍心
泰格长舒口气,道:“好,我信你,安国王妃。”他顿了一下,拿起了腰间鹰蛇图案的小骨饰,“因为,这物件的主人信你。”
他将安国王妃四字说得极重,乌兰勾起嘴角笑笑,知他心中其实更多是不信。
她理解,拓陀部落高官滕江大人的亲信是布赫的人,这该是多有份量的消息,他的谨慎和疑虑是理所当然。
她说:“多谢。”
她感谢他的信任,更加感谢的是布赫。
对于身在敌营的她,布赫仍能给予这样的信任,将自己安排在敌营的密探暴露给她,她很感激。
“我记得这个是一对。”乌兰看着那个小饰物说。
泰格点头:“另一个还贴身挂在他的胸前。他把这个交给我,让我来找你,说你看到就会明白。”
“恩,我明白。”乌兰轻声说。
“不知你何时方便,我安排人带你离开这里。”泰格的语气中有些不可名状的情绪,乌兰听出来了。
一边是给予她安国王妃头衔的阿尔多,一边是被阿尔多追杀的败将布赫,他却说要救她出去,听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乌兰便问:“离开这里去哪里呢?”
泰格回答:“我只负责将你带到他身边,之后去哪里我不知道。”比起留在这里当王妃,这前途听起来太渺远,泰格自己都有些赧然。
乌兰也笑出声来:“你能做到万无一失带我离开吗?”
泰格点头。
她知道自己多此一问了。布赫既然能将探子安插在滕江身边,自然也有办法将她救走。
“好,三天之后我就可以离开,你去安排吧。”乌兰说。
泰格没想到她答应这么快:“三天?”
乌兰点头:“我也本打算三天后走的,正在寻思离开的办法,正好你来了。”
三天后,那就是她的计划完全实现的日子。
谍心
“好。”滕江拱手,“我这就去安排,大概六七天后可做到万无一失,请你也做好准备。”
“六七天?那么久?”乌兰微微皱眉。
泰格有些疑惑她的急切:“六七天已经很快了。我需要周全护你出拓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