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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你说今日母亲安排我见之人,到底是何人呢?”
“四月,你可曾听到了什么风声?”
“小姐,你问了我许多遍了。我真的问不出来呢。夫人身边的清溪哥哥半句话都不愿说呢。”
“总是到最后才知道情况,也不能好好准备一番。算了,小姐我便不费心了。”
宁小白抱着金质镂空手炉缓步下楼,表情安静冷艳。
宁小白也知道七夕刚才那皱眉的原因了,唉,这世道一个女子真不好当。她便是这五年来天天受到大女子主义教育,可是根深蒂固的女子柔顺娇贵的思想还是在潜意识里徘徊不肯离去。宁小白暗自吐槽,她一个在男女平等的21世纪长大的小女子来到了这女尊尚且被称作郎郎腔,若是遵从三从四德的明清小脚女子来到了这里,怕不是被吓死。可是,宁小白叹息,也不一定,那古代皇宫里的女子来了这里,依靠在宫廷里养成的各类必杀技,也必定各类风生水起吧。好吧,内因决定一切,归根到底是自己太过任性了呢。
此刻面容冷峻,脚步从容,便是为了营造宁家小主子的形象了,冷艳许是可以解释之前柔弱的传言………这女子只是不爱说话罢了。
只是她出了楼外楼的时候,却绝计料不到居然会有人在等自己。
宁小白依旧端着,神色冷凝目不斜视的看着四月将脚踏放在地上,七夕将手伸出等着自己放上去,好扶自己上车。
默然伸出一只手,吓得宁小白的小心肝骤停。
好大一个扳指。这只扳指,定是上好的黄金做的,这样耀眼的金色。
宁小白缓慢回头,不是因为她反应很慢,只是因为这狐裘上的帽子已经戴上,若是随意扭动,必然会弄乱她的发型。
宁小白下了脚踏,回头看着这位带着黄金扳指的人。
居然带着面具。
这面具也是金色的吧。大冬天的不嫌冷么?还是冻在脸上了揭不下来了呢?这人也穿着貂裘,完全看不出是男是女。
这身高,比自己高了半个头呢。但是,基于自己的身高在天凤的女子里面只能算中等,常有男子比她高了一点点,因此凭借身高判断这个人的性别似乎却有些困难。
七夕皱眉,这人好大的气势。只是洛年年不知道哪里去了,居然仍然不在。此次出来只带了四个会功夫的,若是眼前这人突然出手,不知道是怎样的光景,只怕是不敌。
“你是何人?”宁小白从善如流,微微扬了头问道。
这人不答。宁小白一阵尴尬,俄而她自己又说,“在下宁家展颜,因家中有事,眼下必须赶回去。还望您见谅。这楼外楼的饭菜还算可口,您可以任意点用,都记在在下的账上。见谅。”
这人只是站着,看着宁小白。
宁小白心慌不已,觉得这人似乎是针对自己来的,觉得似乎没有恶意,作揖后便要转身上车。
黄金扳指再次出现,且是位置不巧,正在小白的胸上。小白已经快要二十岁了,胸部发育的自以为还算健康绝计算不上太平公主,于是眼下,这只带着扳指的手,足足呆了有五秒钟的时间。宁小白怔住,然后愤怒,这是赤裸裸的调戏了?宁小白猛回头,她今日的好装扮全废了。她今日的头发虽然只是简单的扎了起来,可是因为追求效果,扎的并不牢靠,眼下因为动作剧烈随意戴上的帽子也掉了下来。满头青丝就此飞扬起来。
这只手总算放了下来。宁小白却是气得不轻。两世为人,从没有人这么的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自己,便是私下里,也从没有人会调戏。谁让前一世的小白是个乖乖女呢,朋友皆是善良之人,男性朋友少的可怜。同事们清一色的女子军队。
她正欲发作,却听马嘶响起。
她这才看见真面具人后面的马。
真是一匹好马。七夕也是暗自惊异。四月问,“姐姐,这马可是胭脂雪?”
这马通体雪白,只是额头一点乌黑,四蹄也是乌黑,可不是天凤的四足乌么。看这马的神态,必是其中极品胭脂雪了。
宁小白虽然不知道这马的品种,但是这么一来倒也是知道了这人必然不是个能随便打发的。
她仔细观瞧面前这个人。
一身上好的貂裘,上好的金子做的面具,后面这匹马。马鞍到不是这么金光闪闪的。
“您到底是。。。。。。”
这人居然就晕倒了,因为站得极近,小白看着这个直愣愣的往后倒去当下伸手去拉,当两人一同跌下去的时候,小白吐槽,果真是高估了自己的气力了。
七夕反应不及,眼见着小姐被面具人带倒,且,且摔在了这个面具人的身上。
四月一声惊叫引得四下里的人瞩目。
“七夕四月,拉我起来。”
这狐裘实在上好,倒是笨重的很,倒下去后自己爬不起来,反倒是结结实实的撞了这身下人几下。宁小白被两人呢拉起来后,却见雪地上的人并不起来,便也有些好奇。
“小姐,这人气竭了,晕倒了。”这是洛年年的声音。
“年年,你跑得真是太快了。你怎么不早出现?”四月质问,声嘶力竭。七月急忙止住她。眼下街上的人虽不多,只是楼外楼窗户里探出的脑袋实在不少。
“小姐,还是将这人送到医馆去吧。”
“年年,你就去吧。”
她转身准备上车,却听马嘶不已,她头发散乱,回头时一阵风来乱了自己头发,这马真是灵气逼人啊,这是可怜祈求的眼神么?宁小白道,“年年,好好的照顾这个人吧。”
年年不答应,“小姐,这胭脂雪似乎认识你。这匹马似乎只允许你接近它主子,若是我去,必得先杀了这马。”
年年虽然颇多不寻常理之举,可是从不说假话。
于是宁小白一跺脚,罢了,这马怪好看的,于是携带者白马一匹,面具人一位回府了。
这一幕,珠帘秀和林白衣看到了。
珠帘秀说,“这人的面具真是好看,我定也需要一副。”
林白衣轻笑,原以为宁家的女儿必是精明的,今日却是看见了这气急败坏的小儿郎情态,她一个女子做来,难得却不让人讨厌。
宁家的正厅里,宁母正在与贵人说话。
这贵人便是风家家主的三女风轻波。五年前先帝崩,太子登基,三月后崩。后引起争斗,但凡能够继承的女子似乎全死了,于是皇长子出来主持朝政,成为第一位男帝,年号建宁。后世称明睿帝。这几年朝堂斗争激烈,却给了贫寒子弟入仕的机会。男帝提拔新臣,任人唯贤,善于用人,天凤眼下的局势平稳,国事安定,正慢慢的恢复到往昔模样。
宁母所知道的很多,只是从不与小白讲。
小白安静的做自己的千金就好,这些局势什么的,小白根本不在乎。自己女儿的脾性,宁母也渐渐的知道了,这个女儿聪慧倒也聪慧,只是于人事上终是稚嫩了些,便是说了,小白听了,也还是不怎么见效。她见女儿似乎极喜欢眼前的一切,便也不强求。自己的女儿心智仍如痴儿一般烂漫天真,这些世间污浊之事,不说也罢。
当年朱鸿举离去后去了王城,眼下却是从凤之臣了。
还有那个当年于小白有恩的百草庄子的小公子,五年前便再也不见了。朝堂上却是有位神医,据说是男帝的表兄。却也善箭术,与北方异族之战中救了皇帝一名。获封安定郡王。
这几年看着自己女儿成长成如今这婉约灵秀的模样,她也经常的反思,是不是女儿养的太好了些?女儿眼光纯净,做事良善,眼光也算独到,做事也算谨慎,这几年容貌上也是出落得俊俏的很。只是,却不得一个合适的。
便是她觉得满意了,女儿总觉得不好,脸都绿了。她也有一度怀疑是否小白喜欢上了七夕四月做了那女女之事,却只是谣言了。自家的女儿,似乎对这事没有兴趣。想到这里,宁母坐不住了,请了几位能保守秘密的名医诊断,却只说小白体质曾受损,只是体弱罢了。那个,其实是正常的。宁母登时放心。
几日前收到拜帖,这王城风家的三女求见,她素来不在明面与朝堂之人有联系,但是这个人却不得不见。这几年局势不稳,宁家的生意自然也受到影响,但是似乎有人张开了巨大的防护网,整个锦泰较之其他城池而言分外的宁静,宁家几乎可以说只在最初受到一点波动,后来几乎全然平静下来了。数次朝堂危机下来,商家大贾几易更迭,岳白宁家的商户也多有波及,锦泰宁家无丝毫损失。
不是没有去查过了,宁母相信绝没有无目的的好意。
可是只查到似乎风家要护住锦泰城,如此而已。
宁母推测许是自己女儿的缘故。
眼下看到这风清波的模样,便觉得风家此举,实在是情有可缘。
这女子与自家的小白一般的年纪,模样上也是极为相似。
只是小白文弱了一些,举止间带着些风流洒脱。
面前这位风小姐,举止亦洒脱的很,只是带着些不拘小节的豪气,以及小白绝计没有的强壮的身体。若是莫邪看到了,估计也会觉得相像吧。
小白神智清醒的那一日,便是风家清扬逝去之时,非常的巧合,且容貌如此相似。
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人面如桃朵朵开
五年前有人来刺杀,来寻访,那时候小白的眼睛正好肿了。便是那一次倾城湖上与大家的见面,这些年来自己有意娇纵自己的孩子,不准她习武,只学些文字之事,无奈世事巧合,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位风家清波,若和小白站在一处,说不是亲姐妹也断然不会有人信的。
自己也曾疑过君家和风家是否有亲,却是没有的。世事难料,物有相似,人有相同,大概如此。
这五年过得平静,倒是完全忘了这件事。
眼下朝廷平静,便是生的与早逝的风将军相像,应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眼下这风家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