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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暗帆冷笑了下,那被头发覆盖住的双眼似乎绽放出阴冷的光芒,让印振戊忍不住又打了次冷颤。
“怎会麻烦呢?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
他将手掌摊开,一团白雾朝印振戊周围飘去。霎时,印振戊吓白了脸。
“喂,人家说恋爱会改变一个人,怎么你一点也没改变呀?”
他往后退了点,但那团白雾却跟上他,隐约之间好像看得到那白雾之中若隐若现的骇人脸孔。
“哇!拜托,算我求你,快把这怪东西给赶走吧!”不是他自己爱自夸,但今天还真的是他第一次真心求人。
因为这阴冷的感觉可是真实的,让人莫名的自背后泛起一股寒意。
“唷!我正在想眼前的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呀!传闻中热恋的两人。”全东恩走了过来,感觉到印振戊身上有种不明的诡异东西。
“抱歉,打扰了!”
他转身正想走,却被印振戊一把抓住。
“我们不是恋人!”
印振戊冒着冷汗,阴冷的感觉透过他的手心传了过去,全东恩马上也跟着惨白了脸。
“是!你说的是,是我眼睛一时出了差错,所以请放了我吧!”全东恩目光刻意移开不看印振戊,但却不小心对上了巫暗帆的脸。
那看不见眼的脸蛋上漾着的笑容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不自觉的,全东恩也跟着笑了笑。
“啊!在这儿!”这时身旁突然又冒出一个女生的声音。“那天我们跑走后你有没有怎样?听人家说你躺在床上三天是真的吗?”莫朝颜轻拍着巫暗帆的肩,随即便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
“你在玩什么呀?”
倪殷拧着眉,这等的灵他倒是看得很清楚。
哼哼的笑了两声,巫暗帆双手一摊。
“我这个人很大方的,见者有份,我也给你们各一个吧!”
但他的话却让所有的人僵直了身子。
“放心,我这个人向来将谈恋爱和个性分别,从未搞混过。”
意思是说谈恋爱归谈恋爱,整人归整人,绝不会因为有了情人而将自己的个性改变的。
顿时,他们除了脸色刷白外,还加上一点惨绿。
“我可没说过我会担心你这句话!”
天啊!他到底是触了什么霉头?印振戊欲哭无泪的坐在椅子上,背部的莫名重量让他喘不过气来。
“天呀!”
全东恩叫喊着,他是真的看到那诡异的怪东东了。
“喂,等等!你说什么?”
什么跟什么?我们也不过是好心过来问候而已,怎么一见面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望着越走越远的巫暗帆,瞧他一副似乎这边的混乱与他无关似的离去,他们只能怨……
今天的运气欠佳才会遇到这档事。
???
满月,离上次新月那天发生的事情已过了一段时日。
在不需要用到任何照明工具照亮周围的明亮月夜之下,巫暗帆漫步在曲桥之上,等待着相同的美丽倩影出现。
这段等待的时间是痛苦的,却也带点甜美的感觉。
在期待的那一段时间,巫暗帆回想起那段前世所拥有的回忆,他打算今天给汝鄢悠龄一点提示。
一阵带点清淡花香的风吹拂而来,白色的雾也跟着升起,静静的飘在池面上。
汝鄢悠龄毫无所觉的坐在池面之上,白发漂亮的披散在整个池面上,宛若他是坐在镜面上的绝美娃娃。
巫暗帆隐住自己的气息,缓慢的立在他身后,掬起水面上的一束发,奇特的银白发丝上没有任何一颗水珠,反倒是自己的手背沾满冰水。
水滴一颗一颗落入池面的声音引起汝鄢悠龄的注意,他回头。
“你知道我最喜欢听到的话是哪一句吗?”他轻吻着手中的白丝,眼光望着汝鄢悠龄。
很熟悉的感觉。
汝鄢悠龄皱眉想着,但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他好像常常听到这个问句。
他摇摇头。
“不知道。”
蹲在池塘旁,巫暗帆笑眯了眼,缓缓开口:“小傻瓜!”
这句话倒让汝鄢悠龄红了脸,怎么巫暗帆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呢?但……这语气倒很熟悉……
“不是小傻瓜,那当傻子吧!”巫暗帆又开口,看着汝鄢悠龄的反应很有意思。
不自觉的,汝鄢悠龄的目光飘向巫暗帆所站立的池边水面上,上头的人影模糊,渐渐浮现另一个人的模样,那模样让汝鄢悠龄倒抽了一口气。
那是他这几百年来最想念的人,也是最恨的人的样子。
“悠龄,说说那句我最爱听的话吧!”
巫暗帆的声音拉回了汝鄢悠龄的注意力,一瞬间,池面上的人影又恢复成巫暗帆的倒影。
“不知道。”
刚才也许只是幻觉吧,怎么可能巫暗帆的倒影成了元官玉靖的影像呢?
“当真不知?那真该给点惩罚。”巫暗帆欺身上前,却冷不防的滑入池子里。
一阵水花溅起,汝鄂悠龄吓了一跳的飘跃至岸边。
不一会儿,巫暗帆自水中浮出,全身已湿透。
“没事吧?”汝鄢悠龄被立在水中的巫暗帆的模样给震撼。
一手将因濡湿而贴在眼睛上的发拨至脑后,带笑的眼好似在某个地方见过……在那已快被遗忘的那段时光之中的模糊人影……
“本想搔你痒的,却忘了你是飘在水上!”巫暗帆傻笑着。
“玉靖?”
他是那个老爱借着惩罚而搔他痒的人,老爱这样笑着看他的人?
鹰眼之中是无尽的温柔,跟以前的元官玉靖一模一样的笑容居然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小傻瓜。”巫暗帆笑道。
重叠的影像出现,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玉靖……玉靖……”轻唤着这两个字,他的泪已自那精雕细琢的脸蛋上滴落水面而成阵阵涟漪。
微一倾身,雪白的衣袖一个飘动,汝鄢悠龄一把抱住眼前落水的人。
无言的颤抖让巫暗帆也跟着紧拥着他,感受着汝鄢悠龄传来的悸颤。
无限的孤寂在确定巫暗帆是自己所等待的人时,全化作如珍珠水晶般的泪滴。
“傻瓜!”他再次在汝鄢悠龄耳边轻声喊道。
这抹美丽的身影抱起来居然如此纤弱,他到底是吃了多少的苦?
“为什么要这样傻傻的等我?为什么?”
相信在这段时间内一定有不少能收服他的人出现,但为什么他还能如此的等待下去?
能让周围的景物保持得跟生前一样的鬼并不多,除非他们拥有比任何人还要坚强的意志力。
但巫暗帆却很明白,汝鄢悠龄的意志力应该不大,他的心宛如玻璃般一碰就碎,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坚持的等下去呢?
“我就是要等,哪怕是几百年、几万年,我就是想等!只要玉靖能来,其他的都不重要,哪怕是要我等到烟消云散……我也愿意。”汝鄢悠龄笑着。“我这不就等到了吗?”
这番告白让巫暗帆有点痛心的拧了拧眉,这才知道……汝鄢悠龄已在不知不觉的等待中变得坚强。
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印上他的唇,望着他的银色眼眸,巫暗帆又笑道:“这样你还会说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哪一句话吗?”
汝鄢悠龄给了他一记浓得化不开的甜笑。
“悠龄最喜欢玉靖了……”
“别说这句。”巫暗帆的俊脸凑向他,若有似无的轻吻着汝鄢悠龄的唇。“叫我的名字,现世的……”
略愣了愣,汝鄢悠龄又笑了笑。“悠龄最爱的是……巫暗帆……”
尾音没入巫暗帆的亲吻之中。
唇齿的贴合,让两人原本有差距的体温平衡在同一个温度中;吻到双方皆快要断了气息的一瞬间才分开。
自冷水中爬起,巫暗帆将湿衣褪下拧转,滴出的水滴直落池面,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在我的印象中,总觉得这池塘并没有那么大……”巫暗帆边拧水边道。
在一旁的汝鄢悠龄直展露笑容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是吗?”他没感觉到,可能是因为常年在这池塘出没的关系,所以才感觉不到池塘的变化。
察觉汝鄢悠龄的视线,巫暗帆将衣服套上,带点有趣的眼神望向他。
“看我的裸体好玩吗?”
突然凑近的脸吓红了汝鄢悠龄的脸蛋,他快速的撇过头。“别开玩笑了!”
“悠龄。”巫暗帆又掬起他的发亲吻了下。“跟我回家吧!”
身子一震,汝鄢悠龄拧紧柳眉。“别开玩笑了!”
巫暗帆叹了口气,坐在他身旁,陪着他仰望星空。“我是说真的。”他是再正经不过了。
现在父亲还未回国,他的小妹又三不五时地吵着要看先前说好要让她看的鬼娃娃,而母亲也不知为何,竟向他要求要看他所爱上的鬼。
正好,反正现在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他对悠龄的感情,反倒都对他起了莫大的兴趣而直嚷着要见他,既然如此,那他就顺理成章的让他住进家里好了。
“我家里有两个女的想见你。”巫暗帆故意卖关子,眼角也很幸福的瞄到了汝鄢悠龄的一丝不快。
“她们是谁?”
不太高兴的声音,想必悠龄定是心里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