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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姚在旁边看着他狼吞虎咽,又是可怜又是好笑,说道:“幸亏你先来了这里,否则你可得吃苦了。”
吴之闻言,忙问:“这里便是天生城了?城里是什么情况?”
小姚道:“你从没来过天生城吗?这天生城在东土也算得是有名的大城池了。”
吴之道:“我从小在乡下,没见过世面,不晓得世事。这吴家究竟是何来历?”
小姚道:“咱门这主家,乃是天生城的大家族,据说门里高手如云,势力极大。”
吴之闻言又问:“这天生城吴家独大么?”
小姚摇摇头:“平时听人说起,这天生城有五大世家。除了咱们吴家外,还有神家,丁家,成家和城主天生家。”
吴之牢牢记住,这些名字,又问:“那些与我同来的人呢?”
小姚道:“都被送去聚灵台了,那里缺劳工,所以你们才被抓来的。要是能留在这内府当个随扈,可就好多了。”
吴之心想,我堂堂天仙,如今竟这般出路不成。
小姚又道:“你好好休息,争取早些好转吧。”说完起身要走,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又改口道:“还是别好得太快,不然你就得吃苦了。”
吴之闻言,心想:你倒是善良的很。看看周围,这原来是个又小又破的杂物房。好在无人与自己分用,也算是有了点隐私。
接着两日,来的便不是小姚了,而是另外一位年岁稍长的姑娘。吴之每每想与她攀谈,她却回以白眼,十分冷漠不屑。吴之心想,想是瞧不起自己,便也不再尝试了。
刚到第三日一大早,便有家丁进来,检查吴之的身体,看他手臂虽还是浮肿,但没有大碍,便把吴之从屋中带出。
吴之深知眼前情势,早把身段放低,急忙问道:“这位大哥,咱们这是要去何处?”
那家丁回头白了吴之一眼:“还能去哪?你就是苦工,当然是去聚灵台了。”
吴之闻言哦了一声,跟着那家丁往前。路过一处花园,只见其中百花齐放,灿烂缤纷。吴之也不由得多瞟了几眼。
突然一阵犬吠,从花丛中冲出两只巨犬,那家丁见状亦不由得吓了一跳,正欲带着吴之绕路而去。那两只巨犬却不依不饶,对着那家丁与吴之乱吠。
那家丁吓得脸色发白。急道:“今日惨了。”
吴之不知就里,忙问道:“大哥,怎么惨了。”
那家丁忙道:“你没看到它们,它们是见人伤人,见人吃人的。”
吴之闻言大吃一惊,这明明是家犬,如何就要吃人,岂不是妖怪还恶。因见那两只巨犬凶神恶煞,明显是狗仗人势,心中有气,便拿一双眼睛去盯那两只巨犬,心想:今日便豁出去了。
岂知,狗与人不同,虽也狗仗人势,但狗眼有时比人眼看得要多,看得要深,吴之虽失去了法力,但身上蕴含的那股仙气多少还有一些,这一怒视,竟然将两只巨犬给吓住了,连连往后倒退了几步。
那家丁一看,又惊又喜道:“今日真是奇了。咱们赶紧走。”说完拖着吴之快步走过那花园。完了,长舒一口气,回身对吴之道:“你还真有点门道,竟连大小姐的两只四目神犬也给吓退了。”
吴之道:“那是四目神犬?”
那家丁道:“可不是,乃是五级灵兽,凶残冷血,最喜食人,不知今日怎独自平跑到花园里去了。幸亏有你,不然今日我命休矣。”
吴之忙道:“我也不知为何,我舍呢么也没做。”
那家丁道:“那也是你洪福齐天啊,不管怎样,今日也还得多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吴之忙道:“我叫吴之。”
那家丁道:“吴之,好,我记住你了。来日你要是能活着从聚灵台出来,我给你在府内某个职位。”
吴之闻言,微笑道:“多谢大哥。”
吴之跟着那家丁左拐右拐,走了好一阵才到了后门。早有两人等在门外,见到那家丁,忙打讯问好:“吴能大哥,辛苦你了。”
吴之闻言,心想:“这姓吴的,不是无用就是无能,还真没个好名。”
吴能见到二人,眼皮也不曾抬一下,说道:“这便是吴之了。他也姓吴,虽是跟着你们去聚灵台,但你们要照应他一些,他与别个不同。”
那两人听吴能这般说,以为吴之兴许跟吴能有些瓜葛,虽说是去作苦力,恐怕不过只是个过场,忙暗暗记下。
吴能对吴之道:“你跟他们去吧。”
第五章聚灵台上
吴之跟着二人从府里出来,往西而去。
吴之忙问道:“二位大哥,怎么称呼?”
那二人里身量略高的一位,留着胡须,回道:“我叫罗狮,他叫飞火,咱们都是吴家的武师,现在负责督造聚灵台。”
吴之忙说道:“失敬失敬,原来二位都是武林高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若是从前,似这般的人物,吴之决计不放在眼中,扬手一团星火便能把他们弄得形神俱灭,但如今世易时移,局势逆转,他亦不得不寻求在此世的生存之道。
罗狮笑道:“你还真会说话。你与那三执事吴能是何关系?”
吴之闻言方知那吴能是个执事,虽不晓得执事有多大,但看二人神色,想来有些权力,灵机一动,便道:“我与他是远方的族兄弟。他长我三岁,是我大哥。”
那飞火闻言道:“我听说他本来是姓李的,你却姓吴,怎么是族兄弟?”
吴之忙道:“我本就是姓李,因来了天生城,自然也跟着改了姓吴。”
飞火闻言笑道:“小子,你就别瞒我了。那吴能原本就姓吴,被我一试,就识破了。”
吴之闻言暗道惭愧,这异世之人原不是那般好哄骗的。
飞火接着道:“你虽与吴能没有瓜葛,但既然他吩咐了要我等照顾你些,我们自然就会照顾你些。”
吴之闻言,忙道:“多谢两位大哥,我实在不是有心相骗。只是初来咋到,人生地不熟,心中有些发虚,便想找个靠山罢了。”
飞火道:“这般说来,还像些话。”
吴之便问道:“两位大哥都在哪里习武?”
罗狮道:“我们都是天罗派门下。”
吴之对此一无所知,便问:“想必是极厉害的门派。”
飞火笑道:“看来你小子,对这天下之事一无所知。”
吴之道:“我自来只在乡下生活,没有见识,外面的事一概不知。但又偏偏很有兴趣。”
飞火道:“那你可知,这天下六大宗派?”
吴之摇头道:“愿闻其详。”
二人当下似乎心情大好,飞火看了一眼罗狮,笑道:“这天下六大宗派,乃是北境宗恒门,东镜筑琅派,南镜天苍门,西境晓月门,中境嘛,则是十七神派与圣启殿。
吴之问道:“什么叫十七神派?”
飞火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传说这十七门的创派祖师乃是一十七位达至真仙境界的神人所创。所以叫十七神派。”
“真仙境界?”吴之闻言,嘀咕道。
罗狮道:“真仙境界乃是武道修为的最高境界,练到那个境界,便可虚空飞行,犹如仙人一般了。”
吴之兴奋道:“这世界上有仙人?”
罗狮道:“当然有,现世能到真仙境界的怕是没有,但到地仙镜的高手至少得有三位吧。”
吴之闻言忙问道:“这如何修行才能打那个境界?”
飞火看看吴之,讪笑道:“你没有二十五,也得二十二、三了吧?这么大年纪了,一点根基没有,这辈子要到那个境界,是没希望了。”
吴之心里暗骂:老子活了五千多岁了,什么境界没到过。面上却依然笑道:“我就是好奇,也没指望能到那种境界,之就是想知道怎么个修炼方法。”
罗狮道:“便是告诉你,你也不明白,费那个劲做什么。”
吴之心道:我若不弄明白了,怎么重返仙人之境?忙说道:“小的这是一心想争上游,实在弄不明白怎么就能有武功,是要会聚天地灵气?”
飞火闻言笑道:“天地灵气?你看修仙小说看多了吧?只有传说中洪荒大神能凝聚天地灵气,咱们这凡间习武之人哪里去找灵气?咱们靠的是脚踏实地的刻苦修炼,才能得到……”说到此,想是累了,咽了咽口水。
吴之心道:就是要弄明白没有灵气是怎么修炼的,你倒是赶紧说呀,赶紧说呀。然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偏那飞火停下来,吞了口水,就不再继续说了。弄得吴之心急火燎的。只要让他明白修炼的门道,以他的卓绝见识,何愁不能达致此世武道的巅峰。
吴之见飞火不说了,还想再问。罗狮突然一摆手,说道:“别说话,前面是二小姐。”
吴之放眼望去,前方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交手。二人快如闪电奔雷一般,在场中腾挪跌宕,身影高低飞窜,犹如鬼魅似的飘忽不定。吴之一看,这身法确实比以前在凡间时的武林中人,实力强悍得多。
那场中的两人,一触即走,分合交叠,将周围山石尽数震开,只听数声巨响,二人的掌劲竟将一人合抱粗细的大树,打倒了四、五棵。
飞火与罗狮都不由得惊道:“二小姐的武功又精进了。”
正说话,场中二人在前面停住,显出身形来。吴之一看,那女子就是当日擒获自己的小姑娘,一身的英气,虽是漂亮,却说不出的让吴之讨厌。
那小姑娘骄喝一声:“师兄,你可小心了。”说完,身形一晃,连出数掌,对面那男子急忙闪躲,不敢接掌。”
飞火道:“表少爷怎么不敢接小姐的掌力?”
罗狮笑道:“你没看到,二小姐的掌力中已有雷电之力了?”
飞火惊道:“二小姐到‘灵成’境界了?”
吴之暗暗把‘灵成’二字记在心里。
罗狮笑道:“那是自然,否则以表少爷的功力,怎不敢接二小姐的掌力。”
飞火啧啧称奇,说道:“二小姐真是天纵奇材,才十六岁就道了灵成的境界,我从六岁习武,至今二十五年有余,才不过是灵动而已。”
罗狮笑道:“凭你怎能跟吴家二小姐相提并论?”
飞火忙道:“师兄说的是。”
场中二人不断转换场所,越斗越远。罗狮三人等在原地,等那二人走得远了,他才说道:“咱们赶紧赶路吧。”
吴之问道:“他们怎么在此处打斗?”
飞火回头笑道:“小子,这一路行来,都是吴家的。”
吴之闻言哑然,暗想:这一路行来,少说也有个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