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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定下约定,这三年若是见面就当作互不相识。
“这又是为何?”少年诧异的问。
少女仰着头道:
“出了事,我可不想拖累你” 少年额首,他想,他的野蔷薇,终于也要绽放了。
从此后芙蓉阁里多了一个被当成种子号选手培养的春宵。 在三年之后的初登台时,惊艳了整个皇城。
一梦惊醒,我从床上跳起来,是再也呆不住了! 原来这两人还真是有关系的! 是师徒?主仆?兄妹?还是父女?
为什么我是完全的糊涂了呢! 倘若这春宵只是为了报仇而故意找上了言之清,那最后为何又为了他伤心欲绝?爱上了仇人的儿子,所以才心闷郁结而死?
那寒王又是怎么回事?寒王若是对春宵有意,又怎会纵容她与言之清郎情妾意?又怎么老是用和弟媳妇说话的口吻对我说话?今早又为何会来提亲?难道真的是因为他说的那样,我是他的责任?
到底我方才做的那一连串梦境,是真是假?什么也不想了,我扭头就唤了行九出来:
“行九,你去把春宵那卖身契给翻出来烧了!”
“早就烧了”
行九的声音懒洋洋的。 看见我收拾包袱的动作后道:“你这是在干嘛?” 干嘛!自然是卷了钱财逃命去!坑爹的!本以为自己就是倒霉的穿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去了。没想到更倒霉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世竟如此复杂!
光是一个言之清我就已经够头疼的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寒王,不带这么整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恩,怎么说呢,第一次写这种长篇的故事,难保会有思虑不周的时候。主要是怪我之前埋得伏笔太多了,所以现在看起来才会觉得特别乱,AA和更砂都说看不懂寒王,这章看完后应该多少懂了一点吧。。
若是再不懂,好吧,表示我自挂东南枝去~
很高兴我的文能有人看,并且会留评给我提宝贵的意见,你们边看文,我边成长。只能说我会更勤奋些,把我心中的这个直男被扳弯,最后竟然能做到皇后的听起来很荒唐的故事,尽快的讲与你们听。
、第 33 章
33:
!“春宵,你就是要逃也得先定个方向,如此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 行九的声音里透着好笑。这个家伙!真的是散仙么?哪有仙人像他这样没品的,到现在还想着看笑话!
“行九!” 我对着他阴森森的笑,一口白牙明晃晃的,看到他的身子缩了一下,我才满意的收了笑,道:“行九!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根身上的蚂蚱!若是寒王发现了我是假的把我一刀咔嚓了,你也跑不了!”
行九那厮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道:“跑就跑吧,整日里看这些姑娘袒|胸露腹的,我的眼睛也倦了。换个环境也好…”
哇靠!这人原来也是只狼,还是只深藏不露的! 眉目一紧,我道:
“行九!不会我洗澡的时候,你也偷看了吧?”
“怎能说是偷看,你每次洗澡都不摘镯子,这不是强迫我看么?何况看的是春宵原来的身子,又不是你的,你计较什么?”
丫好你个厚颜无耻的!是春宵的身子没措,但关键是老子现在在用!
我气的抓起手边能够到的东西就往他身上扔,岂料他竟然飞速缩进镯子里去了!最后还留着一句话在我耳边回响,他道“春宵,今日会有大雨,实在不宜出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也不知这厮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我正待唤他出来细细盘问时,就听见一道低沉带着威压的声音道:
“春宵姑娘,你就是这么欢迎本官的吗?”
我一惊抬头一看,妈妈咪呀!此刻站在门口头上顶着我方才当暗器抛出去的肚兜的男人,不是黄大人又是谁?! 听他方才的话,应该是没有看见行九。可是格老子的!这肚兜掉在他头上我怎么解释?
我正待开口道是误会,就见黄大人把头顶的东西取下,一看竟是肚兜,那整张老脸都快激动的变形了。他道:
“原来春宵姑娘拒绝了寒王和言大人的提亲,是因为本官。” 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抖,又听他道:
“姑娘真是好眼光,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亦是京中出了名的美男子,这爱慕的女子是从城东排到了城西” 。
他抚着胡子,似乎整个人已经沉浸在想当年里了。 而后他复抬头,用无比遗憾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道“只是,本官终是要辜负姑娘的美意了”。
他摇摇头,又道:“本官早就告诉过姑娘,姑娘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此刻的我,没蛋也能定了!
眼中含着俩泡热泪。我道:“不过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么,春宵明白,明白的”
那黄大人又一撸胡子,道:“春宵姑娘,虽然本官不能接受你的心意,但是,看在你对本官如此的一往情深,实在让本官感动不已,这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难处来找本官,本官一定出手帮忙!”
他说的豪迈,我自然也答的豪爽,“谢大人!”
好吧,自作多情就自作多情,寒颤就寒颤吧。这平白的得了如此有利的承诺。我就是被寒颤的想吐了也得咽下去!
自此,我得出一个结论,这古代的男人,大抵都是爱自作多情的。
敛了心绪,我道“黄大人今日来,是为了。。。。?” 他抬步迈入屋里,我才发现他的身后竟然又跟了一个书童打扮的女子,端的是眉清目秀楚楚可怜。
黄大人边走手边从胸口掏出一大把银票与我道“春宵姑娘,清怜亦要拜托你了!”
我一愣,继而是一阵狂喜!黄大人啊黄大人,你可真是这天下一等一的大好人啊!知道我要收拾东西跑路了,所以就眼巴巴的过来给我送银子,你真是太可爱了!
敛了眉,我道“大人客气了,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 边说边接过了银票。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我道“大人,雅嫣那边?”
“雅嫣是最通情达理的女子,姑娘只须把清怜带过去让她看一眼,她自会明白。这往后有清怜作伴,雅嫣亦不会孤单。”
不亏是浸|淫官场几十年的老人精,这一番不要脸的话说起来是脸不红气不喘。 也是,雅嫣啊,当你决定当二奶的时候,就应该能猜到这后面自然会有三奶,四奶。这年轻又貌美的女子就像是春天的花一样人目不暇接。采了第一个,自然就会想采第二个,自己选的路只能是自己走完。 我这心操的倒是很没道理,难道真像是行九说的那样,我在慢慢的变成一个真的女人?
不不不,怎么可能!老子我就是对女人比较怜惜罢了。
待黄大人走后,我唤了雅歌进来,让她带着清怜先去了雅嫣那边报到一下,而后安排在雅嫣的隔璧住下。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执行我的逃跑计划。那些什么仇啊杀的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实在是我玩不来的。我若是继续当春宵,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是可惜了绿侍郎的易容术,我只学了四五分,不过糊弄普通人倒是足够了。
本来准备背个包袱的,可是又一想那不是太明显了么?还是只拿银票在手比较实在。于是我把攒来的银票贴着身放在腰间。最后还留下两张一千两的放在桌上留给雅歌。就当作是最后的分手礼物吧!
如平常那般和吴妈妈说了一声,我便出了芙蓉阁,七拐八绕的走了好几条路证明没有人跟踪后,我便往城门那边走去。出城时我的头一直低着,尽量不让那些男人看到我的脸。 很轻松的就出了城。
城外还是有行人的,有屋舍,小桥,麦田。风清云淡。天空是最浓的墨蓝色。心情没来由的放松。天大地大,以后四海皆可为家。
就在我准备高唱“自由万岁”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且雨势越来越急。坑爹的,行九就是个乌鸦嘴!眼见前面隐隐有个亭子,我立刻跑过去想在里面避雨,结果等到了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一个一身黑衣的彪形大汉,还有一人身穿锦衣,玉冠束发。他背对着我在赏雨。我刚进来时,那大汉全身都警戒了起来,眼睛凌厉的看着我,似乎是看我弱柳扶风的模样儿实在构不成危胁。冲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就不再看我,大约是怕我吵了锦衣男子的清静。如此看来,锦衣男子必然是主,而大汉则应该是他的仆人了。
我也没深想下去,浑身上下的衣物统统都湿透了。只不知这放在最里面的银票湿了没有,要是湿了可就糟了!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啊!想脱了衣服伸手把银票掏出来,可是我现在是个女人,这里又有两个男人在,实在是…太不雅了。
我正在犹豫间,那静静赏雨的锦衣男子突然转过头来。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懵了! 这人不是夜郎君又是谁?!夜郎君啊夜郎君,莫非你已经察觉到我只是拿行九当幌子来骗你,又得知我今日要逃走,所以早早就埋伏在这里等我,预备给我来个万里劫杀?
我正思量着编个什么样的说辞能把他给糊弄过去。 不想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我给雷翻了。他道“好个妖娆的美人儿,我这是遇到妖精了吗?”
眼前的画面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待反应过来之后,我也只能肉牛满面。这坑爹的不就是完全再现了当日春宵与言之清初遇时的场景么?
好你个夜郎君,你可真够狠的!你这是存心要恶心死我啊!
格老子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老子我豁出去了! 把湿淋淋的头发往脑后一甩,斜睨了他一眼。我道“你这是故意在此等着我的?”
夜郎君一怔,唇角浮上一丝浅笑道“有趣有趣,姑娘可真是个妙人儿” 妙!妙你妈个头!
我道“你想怎么样?” 他又是一愣,而后道“沈洛与姑娘初次见面,又怎会对姑娘怎样?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沈洛,不是叫夜生的么?改名字了?还有他为何一副从未见过我的模样?装的!夜郎君一定在装13;只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此刻的样子却与晚上那种江湖夜行侠的感觉完全不同,浑身上下竟然透着一股清贵之气!
这脸,可还是那张脸,不对,现在的脸色明显比晚上时要苍白